唐笑笑一臉黯然,看著手中的琉璃球,眼眶微紅的說道:“我一直把明哥當成家人,沒想到他這麼恨我。”
最親近的人,忽然要殺自己,唐笑笑一時間很難以接受,相對於被劫匪抓走隨時可能被打死,唐笑笑更難過的是唐明的背叛。
唐守業身子一晃,癱坐在床上,不敢相信的說:“我對他像自己的親兒子,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利益勝過一切。”洛天看著唐守業輕聲說道:“你們把他當成家人,但是他應該從來沒有把你們當成過家人。”
唐守業猩紅的瞪著眼睛,一把抓過唐笑笑手裏的琉璃球,這是唐明是送給唐笑笑的生日禮物,唐笑笑非常喜歡,經常放在手裏把玩,甚至擺放在床頭。
猛地砸在牆上,玻璃球碎了滿地,唐守業罵道:“吃裏扒外的東西。”
隨後大喝一聲,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急匆匆的走進來,唐守業吩咐道:“立刻給我把唐明抓來。”
老頭低著頭說了一聲是,就退了下去。
望著臉色慘白的唐笑笑,唐守業輕聲說道:“笑笑,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唐笑笑搖搖頭,哭著說道:“我隻知道他恨我們,他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恨。”
唐守業點點頭,看了洛天一眼,說道:“你先陪著笑笑,我去收拾唐明。”
洛天擺擺手,說道:“好,你去吧。”
唐守業離開後,唐笑笑又哭了一會,洛天尷尬的坐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唐笑笑看在眼裏,擦了擦眼淚說道:“不哭了,你不用哄我。”
洛天鬆了一口氣,說道:“跟那種人真的沒有必要哭。”
“可是……他是我哥哥。”洛天一句話,唐笑笑又哭了出來。
洛天一陣無語,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哭,哭又不能解決問題,難道有人要殺她,哭一場就能不殺了?
唐笑笑抽泣了幾聲,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淚,轉頭看著洛天,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裏?”
“我……”洛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好,為什麼在這裏?保護她嗎?可是自己又是什麼身份保護她呢?
猶豫了一陣,說道:“唐叔叔找我來幫忙。”
“唐叔叔?”唐笑笑止住哭泣,盯著洛天,質問道:“你什麼時候和我爸爸成為朋友了?我還以為你們是敵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洛天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唐笑笑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說道:“我出力,唐叔叔付錢,這不就是最好的利益關係?”
“可是……”唐笑笑皺眉打量著洛天,低聲說道:“你以前不會這樣的,不會為了錢做不喜歡的事情。”
望著唐笑笑質疑的目光,洛天想起兩個人尷尬的關係,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應付的口吻說了句:“錢哪有人不愛的,我也需要錢擺脫貧困啊。”
“嗬,好一個需要錢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唐笑笑冷笑一聲,看著洛天的目光充滿失望。
,洛天無話可說,繼續沉默著氣氛開始尷尬,這時,管家老頭走進來,對洛天說道:“洛先生,老爺叫你過去一下,找到明少爺了。”
洛天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唐笑笑忽然拉住他的手,目光誠懇的望著洛天道:“不管明哥的目的是什麼,他這幾年對我很照顧,你們可不可以放他一馬?我……”
不等唐笑笑說完,洛天冷冰冰的回道:“我會盡量,但是這件事不是我說的算。”
管家老頭的帶領下,洛天來到一間地下室,地下室內唐守業坐在椅子上,身後站了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而唐明全身五花大綁,身上的襯衫被也被撕破了,跪在唐守業麵前,惡狠狠的瞪著他。
“阿明啊。”唐守業開口了,語氣平淡的問道:“自從你回到燕市,我待你不薄,我想不明白的是,你做這些是為什麼呢?”
唐明喘著粗去,眼角有一處傷口正在流血,盯著唐守業,惡狠狠的說道:“少說廢話,要殺就殺。”
唐守業忽然笑了,看著唐明說道:“你以為死有那麼容易嗎?你想死,也得看你能不能死。”
唐守業手一揮,身後一個黑衣人,掏出一個針管,裏麵是橙黃的液體,針管插入唐明的肌肉中,推了進去,唐明想要掙紮,喉嚨被黑衣人單手扼住,一動也不能動。
幾秒種後,唐明全身抽搐,然後臉上露出一陣飄飄欲仙的表情,唐守業站起身,看了一眼一副享受模樣的唐明,對洛天說道:“人死並不可怕,就怕想死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