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告訴你一遍,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馬上給我滾。”何大海手一鬆,那人一下癱軟在地上,看著何大海瑟瑟發抖,看著身後的一個拿著鋤頭的村民喊道:“還不過來幫忙。”
後麵那個人手裏拎著鋤頭,看著何大海,大喝了一聲,鋤頭對著和大海的腦袋就掄了起來。
眾村民嚇得急忙往後躲,紛紛說道:“這要是鬧出人命了咋辦?”
“鬧出人命和我也沒關係,我沒動手。”
眾人議論紛紛,作為主角之一的何大海卻一臉冷笑,麵對著輪過來的鋤頭毫無懼意,猛地向後一個空翻,躲過攻擊,單手撐地,一腳揣在那個村民的胸口。
那個村民的反應還算迅速,急忙把鋤頭擋在胸口,本想躲過何大海這一腳,隻聽哢嚓一聲。
鋤頭斷掉,那個村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看到這幅畫麵,眾人都傻了,看著何大海像看閻羅王似的,嚇得連連向後退,有幾個膽大的村民 指著何大海幾個人,問道:“你是什麼人,這件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也不是池水溝的人。”
何大海看著他們喝道:“我大哥的事兒就和我有關係,得罪我大哥,就是得罪我何大海,不服朝我來。”
“誰是你大哥?”眾人聽完蒙了一下,何大海等人都是三十出頭,而大胖幾個人也就才滿二十歲。
何大海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些刁民,五個人走到洛天的麵前,同時一鞠躬,大喊了一句:“大哥。”
洛天一臉平靜,看著幾個人淡淡的道:“不用這麼客氣,這段時間你們先住在這裏,辛苦了點,等事情解決完,我們一起回燕市。”
何大海皺著眉頭說:“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能跟在你的身邊是我們的榮幸。”
幾個人自從決定追隨洛天後,希望可以隨時出現在洛天的身邊,但是洛天還算個學生,幾個人一看就是社會人,總是出入學校對洛天的影響不好。
否則,幾個人更願意時刻陪在洛天左右。
聽著幾個人的對話,村民們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洛天,小聲嘟囔道:“我沒聽錯吧?洛天是他們的大哥?”
“看他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怎麼就成大哥了?”
“你看他幹巴瘦的,我聽說把老霍家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就連瘋魔看到他都嚇跑了。”
眾人紛紛不可思議的問道:“瘋魔都能嚇跑,這小子不簡單啊。”
眾人議論時,被何大海打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對他們喝道:“你們嘟嘟囔囔說什麼呢?還想不想賣地了?”
村民們回頭看了那個瘦子一眼,說道:“我說王瘦子,老霍頭是你舅舅,你是他找來的托吧。”
王瘦子眼睛一橫,喝道:“你們管我是什麼,我隻是想讓你們能把地賣出去。”
“王瘦子家裏沒有田地,我看就是托。”一個村民說道:“老霍家想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我偏偏不讓他得逞,走,回家吃飯去。”
“走,大不了地不賣了,反正還能漲價,又不是吃不起飯了。”
眾人一哄而散,王瘦子惡狠狠的看著洛天等人,還想張口說什麼,就見何大海眼睛一瞪,嚇得身子一哆嗦,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院子裏重新清淨後,洛天看著大胖一家人,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土房,說道:“這幾天我這些朋友會住在這裏,能給他們安排個地方睡覺嗎?”
大胖拍拍胸脯說道:“你們住這兒,我送我媽和小圓去大姑家住一段時間。”
“那最好不過了。”洛天滿意的點點頭。
何大海幾個人都是退伍兵出身,對住的環境並不計較,但是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洛天覺得還是讓大胖家人回避比較好。
大胖送母親和小圓離開,王衝皺眉看著洛天問道:“那塊地真那麼重要?”
燈絨草是修煉必不可少的草藥,洛天找了許久都沒有燈絨草的蹤跡,如今終於找到,就算拚盡全力也要得到燈絨草。
既然龍海可以再山裏種植燈絨草,為什麼洛天不可以?至於種子的問題,洛天以後再考慮。
洛天點點頭,說道:“那塊地對我很重要,絕對不能給了其他人。”
“可是……”王衝麵色猶豫,對洛天小聲說道:“你有錢嗎?”
王衝的背景,他的口袋裏永遠不會少了錢,銀行卡裏麵的數字說出來會嚇死人,盡管如此,王衝從沒炫耀過。
大胖和洛天再困難的時候,也從沒管他借過錢。
洛天沉默了片刻,王衝見狀,拍著洛天的肩膀笑道:“哥有錢,隻要你開口,多少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