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蘇蘇按住封禮,但是封禮的抽搐的太厲害根本就她一個人根本就按不住,那個端藥的青年頓時也傻住了,跑過來幫忙。
蘇蘇猩紅的眼睛瞪著洛天,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沒有元宮的人,被元氣傷害後,元氣在體內來回亂走,十分痛苦,但是想化解也很容易,隻需要普通的幾幅丹藥,就可以治愈,但是這個藥方似乎很少有人知道。
熬製很容易,和普通的中藥熬製方法一樣,如果想要練成丹藥,則需要凝練,如今封禮的身體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洛天沒有時間凝練,先用湯藥抱住性命,在慢慢調理。
封禮胸口的位置已經淤青發黑,說明有一股元氣已經頂在他的心髒,在遲上一天時間,封禮必死無疑。
這幅藥下肚後,封禮胸口的元氣會被驅散,雖然不能完全散開,但是起碼會有一定的緩解,眼前的狀況是洛天沒想過的。
“你倒是說話啊。”蘇蘇情急之下,一巴掌朝洛天拍過去,距離洛天臉頰幾公分的地方,蘇蘇的手腕忽然被洛天抓住。
洛天盯著封禮,又看了一眼那個送藥的青年,說道:“這個藥有問題,他中毒了。”
封禮臉色發黑,全身紫青,十八大穴位流出的血已經變成黑色的,蘇蘇見狀,猛地一愣,說道:“這是五毒,這個藥裏麵怎麼有五毒?”
蘇蘇猛地看向那個青年,青年臉色瞬間慘白,急忙搖頭說道:“我什麼都沒做,我怎麼會害師兄呢。”
蘇蘇又把矛頭轉向洛天,大喊道:“是你做的?你要殺了我師哥?”
蘇蘇這一嗓子,把院子裏的壯漢都給吼來了,就連那個老者也衝了進來,一瘸一拐的跑進來,看了封禮一眼,指著洛天,對身後的那些壯漢們吼道:“立刻把他給我關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走。”洛天站起身來,瞪了一眼上來抓他的兩名壯漢,兩個人立刻鬆開手。
臨走時,洛天看著蘇蘇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隻有我才能救他,丹藥熬煮的方法你已經知道了。”
說完,洛天轉身離開了,他被送進另一間小房間,裝飾和封禮那件一模一樣,舒適的地板,下麵還傳來絲絲熱氣。
小櫃子裏有幹淨的被褥,洛天幹脆抱出來,舒舒服服的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覺。
這段時間精神高度緊張,洛天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門口有兩名壯漢把守,洛天有把握可以衝出去,但是想到封禮是因自己而受傷,自己多少也有點責任。
如果封禮活過來了,自己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離開這裏,如果死了,就算洛天衝出這個房間,也衝不出去這個武館。
橫豎都是得死,洛天幹脆睡上一覺再說。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突然被拉開,洛天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睜眼就見蘇蘇俯視著他,洛天打了個哈氣,張口就道:“我餓了。”
“起來,跟我出去。”蘇蘇態度依然冰冷。
洛天伸了個懶腰,說道:“死刑犯行刑前還給吃頓飽飯呢,你們的待遇不會這麼差吧。”
蘇蘇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師哥醒了,他要見你。”她沒有說出那位二師弟逃跑的事情,畢竟這是古武家族的家事,沒必要告訴外人。
“醒了?”洛天眼睛一臉,跟著蘇蘇離開房間,一進屋就見到封禮,臉色雖然依然慘白,但是起碼醒過來了,體內的毒素也已經消除了。
身上的傷口塗滿了中藥,味道和唐笑笑受傷時身上的味道一樣,洛天心道:有時間得向蘇蘇討教一下,這個藥的配方,似乎對外傷非常管用。
蘇蘇把洛天押進房間,周圍幾個壯漢一見洛天,就喝道:“惡道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還有什麼話要狡辯。”
那個老者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濕毛巾給封禮擦汗,輕聲說道:“孫子啊,就是這小子傷的你?你想把他怎麼樣?蒸了,煮了,還是炸了?你說的算。”
老者的話雖然有些趣味,但是從他的表情上看的出來,這絕對不是開完笑。
蘇蘇來到封禮的身邊,對他說道:“師兄,這個洛天就交給你處置了,你說怎麼辦吧?”
封禮不解的看了一圈眾人,然後疑惑的看著蘇蘇,問道:“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蘇蘇一愣,問道:“我記得什麼?”
“你衣服上的血跡啊。”封禮說道:“那不是我的血,那是洛天為了救你,被我打傷了留下的血跡。”
這時,封禮掙紮著爬起來,單膝跪地,對洛天說道:“洛天,對不起,那天我不知道你在救蘇蘇,你明明能躲過去的,但是你沒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