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一瘸一拐的拉著麵具女孩,繞過大路,走進一間小胡同內,胡同裏麵有一間麵館,麵館已經打樣,但是桌椅還擺在路邊。
麵具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此地安靜,院裏人群,女孩一直緊繃的情緒終於得以釋放,捂著臉哭起來。
這時麵具男,看著女孩,冷哼一句:“不許哭。”
言辭冰冷,語氣中帶著怒氣,女孩嚇得身子一口,怯生生的看著麵具男,雖然心裏麵害怕極了,但是卻不敢在哭了。
看著麵具男的腿,可憐兮兮的抽著鼻涕問道:“你的腿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你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麵具男根本不理腿上的傷,看著女孩,痛心疾首的問:“難道你不知道那種地方沒有好人,你為什麼要放縱自己?”
麵具男的言詞中,充滿了惋惜,和痛心,看著女孩的眼神中,滿是失望。
女孩摘掉麵具,露出一張較好的容貌,齊劉海顯得文靜而溫柔,摸著眼淚低聲說道:“我也不想的,我隻是……隻是……”
“你有什麼理由墮落自己?”麵具男失聲大吼道:“如果我不救你,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女孩點點頭,然後愣了一下,猛地抬頭看著麵具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你……是洛天嗎?”
洛天摘掉麵具,猛地把麵具摔在地上,看著徐曉媛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洛天的鄰居,徐曉媛。
徐曉媛見麵具男是洛天,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眼淚唰的落了下來,握著臉說:“對不起,洛天,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
“我也不想看見。”洛天失望的道。
洛天和徐曉媛從小一起長大,洛天和母親常年受徐家的照顧,在洛天的心中早就已經把徐曉媛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看著徐曉媛竟然出去那種酒吧,洛天真是失望到了極點,他費解的問:“你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徐曉媛一直以來都是溫柔,單純的好女孩,在洛天的心中,徐曉媛一向很懂事,所以洛天對她一直非常的照顧,把她當成親妹妹小心保護。
但是洛天做夢也想不到,會在那樣一個混亂的酒吧中看見她。
徐曉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雙眼空洞的幽幽說道:“我現在也很瞧不起自己,我是個廢物,我學習不好還賺不到錢。”
徐曉媛學習成績一向很不錯,當年考進燕大的時候比洛天高出了三十幾分,但是兩人隻是大一的學生,現在學習的基本都是理論課,不畢業到醫院實習是學不到什麼真材實料的。
徐曉媛說道:“爸爸的病已經好了,但是我家還是拿不起學費,醫學院五年,足夠要了爸媽的命了,我還要上課,不能找全職的工作,所以隻能夜晚有時間出來打工。”
“你是出來工作的?”洛天眉頭一緊,看著她這身打扮,問道:“你穿這套衣服,做什麼工作?”
“我在網站上看見,酒吧做遊戲人員,每天晚上去做一個遊戲,每個月就有一萬的收入,但是我不知道是這種遊戲。”
回想起酒吧內的一幕,徐曉媛還心有餘悸,臉頰紅撲撲的說:“我去麵試的時候,他們還說隻是普通的交友遊戲,十二點開始,三點結束。”
看著洛天腿上的傷口,徐曉媛急的眼淚在眼圈裏,急急的道:“快讓我送你去醫院吧,你的腿中槍了。”
洛天看了一眼腿上的傷,低聲說道:“不用了,這點小傷不礙事。”
取出在醫院買的銀針,在槍傷附近穴位刺了幾針,流血的傷口立刻停止流血,疼痛感也減弱了許多,隻需要敷上草藥一天就會好起來。
見洛天使用銀針,徐曉媛想起洛天的醫術,連癌症都能治好,區區小傷應該不在話下,雖然擔心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四下黝黑,胡同外亂糟糟的吵鬧,徐曉媛對洛天說道:“我們快離開吧,那些人有槍,有可能會追出來的。”
看著徐曉媛,雖然她是為了家中的生計,才不得不跑出來的工作,但是洛天心中還是一陣失望。
低聲詢問道:“家裏麵經濟不好,為什麼不告訴我,要自己跑出來工作?”
洛天最生氣的不是徐曉媛被騙,而是她有了困難,卻不叫洛天幫忙,明明兩個人都在燕市,卻偷偷隱瞞洛天,一個人跑出來工作。
看著洛天,徐曉媛臉頰一紅,低聲說道:“我已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不想再給你惹麻煩,而且……你們家的經濟狀況也不好,全靠洛伯母一個人支撐,我不想再拖累你。”
回想起家中的母親還在為他的學費奔波,洛天的鼻子也是一酸。
這時,天仙子的聲音傳來,笑道:“你小子自己都窮的叮當響,還想幫別人,天下之大,窮苦之人多的是,隻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