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天,李天明臉上一片哀色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研究才開發這個實驗室的嗎?”
指著那兩個因為常年被病痛折磨的沒有了人樣的兩個人,李天明說道:“我的家族有及其嚴重的精神疾病,而且現在的醫學根本無法治愈,我的爺爺四十歲那年因為失心瘋,跳樓自殺。”
“你知道嗎,洛天。”李天明的目光中充滿了悲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變成這個模樣,這種折磨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接受的。
“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我的姑姑患了失心瘋,然後是我的父親,初期的時候,他們的症狀並不嚴重,隻是偶爾會忘記他們的身份,後來慢慢的越來越嚴重。”
李天明講述了嚴重失心瘋的症狀。
“他開始幻想,把自己幻想成另外一個,後來慢慢的開始轉變成狂暴症,他們會變得異常的憤怒的,而且失心瘋的症狀會讓他們的腎上腺是正常人的三倍,如果普通人遭到他們的攻擊,除非他們收手,否則沒有人可以躲過他們的攻擊。”
看著李父,洛天的心狠狠的抽縮幾下,雖然洛天沒有父親,但是這一刻,洛天忽然覺得自己是慶幸的,如果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親,他要如何是好?
李天明指著實驗室內的一張獎狀,那是哈弗大學博士後的畢業證書,李天明可悲的自嘲道:“你應該想不到吧,我是哈弗大學醫學係博士後畢業。”
作為一個醫學院的學生,當然知道哈弗大學的醫學院,那可是醫學專業中,級別最高的地方,曾是所有醫學院學生夢寐以求的天堂。
當然想進入那所大學,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十分慘重的。
“我十六歲考上大學,本科畢業,以優異的成績跳讀研究生,直接保送預科博士,我曾經是所有人眼中的驕傲,明明把我當做她的英雄,母親把我當成她的希望。”
回憶過去,李天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驕傲,雖然他擁有驕傲的資本,但此時的李天明,更多的是失落。
他道:“我拚命的讀書,在醫學上獲得重大的成績,但是我的父母卻拋棄了我。”
“在我二十歲那年,父親已經神誌不清了,母親在家照顧他。”
說道這裏,李天明忽然停住了,眼眶微紅,看著他這個模樣,洛天作為一個旁觀者都感覺心中真真的難過,更何況是李天明。
李天明怔怔的看著洛天,說道:“有一天晚上,他的狂暴症犯了,那不是他第一次狂暴,以前他每次狂暴,母親都會抱著他,安慰他,那個時候父親還有一些理智,直到那一次,他徹底狂暴了。”
目光猩紅的看著洛天,低聲說道:“他撕開了我媽的喉嚨,等我發現的時候,他正在喝我媽的血。”
洛天身子一晃,徹底被震撼了,身子微微晃動,實在不願意相信李天明所說的一切。
“後來我就帶著我的父親了這裏。”李天明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個時候明明還小,我就對明明說,父母出車禍去世了。”
對於李家的這一切,洛天做不出任何的評價,就連天仙子也忍不住唏噓說道:“如此折磨,還不如死來的痛快。”
其實這也是洛天想問的問題,精神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程度,還不如一陣安樂死來的舒服。
洛天出於禮貌,並沒有問出口,但是李天明看出了洛天的意思,笑著說道:“他們已經病了很多年,我已經看開了很多,我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明明。”
“明明?”洛天眉頭一緊,詢問道:“這和李明明有什麼關係?”
“你過來看。”李天明帶著洛天來到顯微鏡下麵,解釋道:“在遺傳學上麵,所有的病情都是可以遺傳的,我檢測了明明的DNA,她的身體裏麵有失心瘋的遺傳,家族遺傳的失心瘋,一般在四十歲的時候會表現出來。”
洛天看了一眼顯微鏡下麵的組織,雖然他對遺傳學並不了解,但是他畢竟是醫學院的學生,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精神疾病在遺傳學中占據很大的比例,如果雙方父母都有精神疾病,子女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都會遺傳。
想到這裏,洛天忽然想起了李明明,如花似玉的女孩,又看見躺在床上的那兩個人,洛天不敢想象,將來有一天李明明會變成這個樣子。
洛天心煩意亂,大喊一聲:“醜八怪,出來,你有什麼辦法嗎?”
天仙子的聲音悠悠傳來:“此乃絕症,必須用元氣治療,但是病症多年,不僅需要大量的元氣,還得使用燈絨草做藥引,才可以減緩病症,但是若想完全治愈,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