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卯足了勁一嗓子吼出去,忙碌的辦公室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望著這個長著大嘴的男孩。
“這是誰的犯人,趕緊處理了,警局內不許大吼大叫不知道嘛?”
一名年長的民警說了一句,小民警立刻臉色鐵青的衝過去,低聲怒道:“叫什麼叫,不想出去了是不是?”
“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出去,趕緊把門打開。”洛天昂著脖子,瞪著小民警。
“想出去,行啊,認罪立刻就能出去。”小民警冷笑:“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剛剛法醫通知死者死於淩晨四點鍾,你的證人不能成立。”
“放你娘的狗屁,什麼叫證人不能成立?”猴子一聽這話立刻火了,光著膀子就衝了過來。
小民警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你們喝酒到淩晨一點鍾,一點鍾之後都在熟睡,無法作證,介意洛天和死者的過節,洛天現在是最大的嫌疑犯。”
小民警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瞪著洛天。
洛天嘀咕:“你是壯漢的情人?”
小民警一愣,洛天又問:“不是他的情人,怎麼跟他一個鼻孔出氣呢?”
上下打量小民警,二十出頭,白白淨淨臉頰細長和王萌萌到是有幾分相像:“難道你是壯漢的新情人,合夥殺了王萌萌,栽贓到我頭上?”
小民警臉色鐵青,怒罵道:“閉上你的狗嘴,證據不全之前,你們誰也別想出去了。”
“誰說我們不能出去?”
“我說的怎麼樣?”小民警一副我是上帝的表情:“在我的地盤,我不讓你出去,你就得老實蹲著,我說讓你蹲著,你就都不能站起來。”
“好牛逼啊。”木頭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子鼾聲又起。
“你是洛天嗎?”這時,一名白麵民警跑過來,看著洛天問道。
洛天點點頭,白麵民警扭頭離開,過了一會又跑回來:“你是被燕大開除的洛天嗎?”
洛天又點頭,白麵民警臉色一喜,一副討好之色對洛天道:“原來是洛先生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禮了失禮了。”
洛天手抓著欄杆,臉擠在縫隙中:“你現在接待也不晚。”
“那是那是。”白麵民警對小民警說道:“趕緊把大門打開。”
小民警一愣:“為什麼?他們是嫌疑犯。”
“因為他是洛天。”白麵民警眉頭一緊,訓斥道:“讓你打開就打開,廢什麼話。”
小民警咕噥一聲,對洛天低聲道:“現在上頭親自審問你,你做好認罪的準備吧。”
從看守所走出來,白麵民警笑臉相迎:“洛先生還沒吃早飯吧。”
“連口水都沒喝呢。”洛天不滿的嘟囔。
白麵警察立刻吩咐小民警:“趕緊去給洛先生泡杯茶,把你珍藏的毛尖拿出阿裏泡一壺。”
小民警懵了,問道:“為什麼啊?”
白麵民警道:“因為他是洛天。”
“他是洛天又能怎麼樣?他也是嫌疑犯。”小民警臉紅脖子粗的爭辯。
白麵警察臉色掛不住,怒斥道:“讓你去就去。”
小民警不情願,臉色難看的道:“總得給個理由吧。”
白麵警察看了看洛天,又看了看小民警,一跺腳道:“我也不知道理由,我隻知道他是洛天,要好好招待,局長發話的。”
“局長發話?”小民警猛地一震,白麵民警道:“對,洛天是局長的貴賓。”
“貴賓……”小民警嘴巴張的老大,驚訝的看著洛天。
洛天一臉得意,拿起餐桌上的一盒牛奶邊喝邊笑道:“我叫洛天,我是傳奇。”
猴子撞了一下洛天的肩膀:“行啊,小子,連局長都認識。”
大叔走出看守所的直奔小民警的桌子,端起茶杯美滋滋的喝著,木頭則一把將洛天手裏的牛奶搶過去,邊喝邊說:“今天曠工的工資算你的。”
白麵警察道:“洛先生,我們局長目前正在開會,他讓您稍等片刻,他馬上就出來。”
“不用了,安局長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了。”洛天打了個哈切:“我先走了。”
“等等。”白麵警察攔住洛天,麵色為難的道:“安局長說一定要見您一麵,請您稍等一會吧。”
半小時後,局長辦公室內,安峰看著洛天笑道:“為什麼哪兒有凶殺案,哪兒都有你呢?”
洛天無奈的歎了口氣:“我也納悶,為什麼每次我都會被當做嫌疑犯抓起來。”
安峰輕笑了笑,說:“我聽欣然說了,你去工廠上班,你有大才屈身工廠,太委屈你了。”
洛天翻了個白眼嘀咕了一聲:“安局長直說吧,叫我來有什麼事情?”
“我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安峰麵容冷峻的道:“天堂集團研發部門人員離奇失蹤死亡這件事已經多年,警方一直在調查,但是沒有任何線索,殺死王萌萌的手法和前十年的案例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