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王衝打了一架就消失了,現在警察也在通緝他們,半個月了,連個人影也不見。”
李明明歎了口氣:“王衝不肯通知你,這個時候大胖也不敢違背他的意願,所以大胖來找我和笑笑幫忙。”
病房內,大胖正在一邊抹眼淚,一邊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給王衝擦拭身體。
“王衝一直說不許告訴你,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離開,他說他太累了,想休息了。”
李明明幽幽的聲音傳入洛天的耳朵,此時的洛天腦子嗡嗡的,仿佛被雷擊了般,杵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洛天,如果你有辦法就幫幫王衝,如果你沒辦法就完成他的心願,讓他安靜的離開吧。”
李明明捏了捏洛天的胳膊,想給他一些安慰。
洛天的雙眼被淚水淹沒,行屍走肉般回到了宿舍,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一句話不說,木頭和大叔在醫院陪伴猴子,宿舍隻有洛天一個人。
直到日暮降臨,宿舍大門被一個悄無聲息的聲音推開,一個穿著運動服像影子一樣的男人走了進來,沒有任何聲音。
“王衝熬不過一個月了。”影子男看著洛天輕輕的說。
“我知道。”洛天瞪著猩紅的雙眼,看著影子男。
“王衝死了,你也就死了。”影子男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洛天看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龍騰能救王衝,為什麼他不出手?”
影子男腳下一滯,頓了兩秒鍾抬步離開,隻留下一句話:“記住,一個月之內,要麼一起活,要麼一起死。”
“哎!”天仙子重重的歎息聲敲在洛天的腦海中:“龍海已經是個非常強大的對手,現在又多了一個龍騰。”
“龍騰是王衝的父親,我曾經答應他,要治好王衝,是我食言了。”洛天道。
“放屁!你隻是答應而已,又沒說拿命抵債。”天仙子不滿的道:“更何況龍騰那個老頭的功力已經在你之上,想救他的兒子還不容易。”
洛天沉默,天仙子又是一聲歎息:“想救王衝,最起碼要衝破引起段二階,並且要用盡所有的元氣,否則也隻能維係,並不能痊愈。”
“龍騰身高重位,如果舍身救了王衝,恐怕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洛天道。
兩人都沉默了,天仙子忽然道:“那個王彪和王虎兩兄弟,兩個草包怎麼可能打傷王衝。”
經天仙子這麼一提醒,洛天回憶起王彪和王虎兩兄弟,隻是塊頭大,力氣足一些,實際是個反應速度慢的大笨熊,王衝的瘋魔棍法雖然不如蘇蘇和封騰那般精巧,但是普通人無法近他的身。
“奇怪了,難道他們兩兄弟消失了一段時間練成了葵花寶典?”洛天嘟囔,天仙子問:“什麼是葵花寶典。”
洛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洛天一縮脖子:“這兩兄弟想要報仇犧牲太大了吧。”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天仙子嘟囔了一會,罵道:“賤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趕緊想想怎麼救你的小夥伴吧。”
洛天眉頭又皺了起來:“還有一個月時間,救王衝必須得衝破引起段第二階。”
兩人沉吟片刻,天仙子幽幽的道:“什麼狗屁詛咒,沒有什麼詛咒能阻擋你,你必須在短時間內得到天驕花,不然你們都得死。”
王衝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模樣浮現在洛天的眼前,一腔熱血衝進洛天的胸膛內。
攥著拳頭,拍著胸脯道:“什麼狗屁詛咒,沒有人能阻擋我,詛咒盡管來找我吧。”
猴子需要住院幾天,但是他堅持出院,裹著滿身的繃帶從枕頭下拿出一根香煙,木頭幫他點燃,一根接一根的抽著。
煙草中彌漫著濃重的草藥味道,有幾種草藥洛天能分辨的出,中間混雜著一些洛天不熟悉的草藥。
“猴子哥,你確定不需要去醫院換藥,抽煙就能好?”洛天好奇的看著被揍成豬頭的猴子。
猴子一咧嘴,牽扯到眼角的傷口,疼的呲牙咧嘴:“幹!醫院那群廢物能有個毛用,小子,信不信不出三天,我的傷口就能愈合。”
洛天點點頭沒有說話,傷口三天愈合完全有可能,如果是用洛天的藥,一夜之間就能愈合。
天仙子道:“賤人!保持低調,你這三個室友都不簡單。”
“我當然知道,用你放屁。”洛天嘟囔。
“他們都有可能是詛咒。”天仙子道:“記住!在他們麵前你就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