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兩個女人啊?兩個女人約會能幹嗎?”猴子不懂了,幹巴巴的瞪著眼睛看著法拉利。
“你說呢?”法拉利挑了挑眉毛,一副‘你懂得’表情。
猴子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我不懂,我真不懂。”
“不懂就看著。”
甩了猴子一個白眼仁,法拉利忽然雙手齊上摟住了安欣然的小蠻腰,小腹貼著小腹,兩張美容隻有兩公分的距離。
法拉利嘴角輕輕勾起來,一臉曖昧的笑:“你喜歡做攻還是做受?”
“聖母瑪利亞啊!!!!!”
洛天手撫著胸口,口吐白沫:“上帝快來救救我吧,我的心髒要停了。”
大叔和木頭都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盯著兩個女人,一副癡呆的表情,木頭更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看一眼屏幕上小清新的畫麵,看一眼眼前的兩個女人,木頭張口:“好美啊。”
大叔則張大了嘴巴,一副老年癡呆的前兆。
安欣然被法拉利摟著小蠻腰,兩人四目相對,麵對法拉利的調戲安欣然麵無表情,張口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不是你還有誰?這個房間還有其他美女嗎?”
法拉利挑了挑眉毛,安欣然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味道,輕啟朱唇:“請放開你的手。”
“不放開又能怎麼樣呢?你要給我好看?”法拉利挑了挑眉毛。
“夠了!”
洛天終於忍不住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一把將兩個女人拉開,站在安欣然的麵前對法拉利道:“別鬧了,欣然和你不一樣,不是你想的那種女生。”
“我是哪種女生呢?”法拉利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盯著洛天的目光仿佛在問‘我在你眼中就是這麼下賤?’。
洛天脖子一縮,小心翼翼的看著法拉利,腦補了一下法拉利抽出兩米長大刀的畫麵。
“你……我沒別的意思。”
回頭看了一眼安欣然,抓起衣服,匆匆說了一句:“我要去上班了。”拉著安欣然逃似的跑出宿舍。
砰!
隨著一聲關門聲,宿舍內一片寂靜,仿佛墓地般陰風陣陣,床鋪上的三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法拉利小小的身體裏散發的寒氣足以讓三個人冰凍。
“那個……”法拉利一動不動,盯著門足足有兩分鍾之久,猴子側頭看了一眼,見法拉利眼睛紅紅的,小心翼翼的問:“我說,你不會哭吧?”
“哭?你看我像會哭的樣子嗎?”法拉利猛地抬頭,眸子中露出的凶光猴子嚇得小腿一哆嗦,差點跪倒。
“哎呀,人家逗你玩呢。”法拉利眼睛一眯,抱著猴子的胳膊,甜甜的說:“他們可算走了,終於剩下我們兩個人,二人世界了。”
猴子傻了, 手臂被抱著,感受著法拉利軟綿綿的身體,猴子臉色慘白:“那個,這房間裏不止我們兩個人呢。”
大叔和木頭都是一副癡呆的表情,嘴巴張的老大,顯然還沒從法拉利的過山車的態度轉變過來。
“他們兩個?”法拉利瞥了一眼,木頭急忙接過去:“我們就是兩個臭屌絲,你完全不必把我們放在眼中。”
法拉利甜甜一笑,對木頭歪了歪脖子表示感謝。
“其實……”大叔弱弱的舉起手:“我想問個問題,如果猴子也拒絕你,你會選擇我和木頭兩人誰呢?”
“喂,你這樣太沒節操了吧?”猴子抗議。
木頭也默默的轉過頭用他的麵癱臉和死魚眼鄙視了大叔。
大叔端了端肩膀,表示他也很無奈,道:“因為我是單身。”
“你們?”法拉利挑了挑眉梢,指著木頭道:“頭發洗幹淨,你頭發上的酸臭味都傳到了我這裏。”
大叔一臉得意,朝木頭飛了個媚眼,仿佛在說‘我贏了一局。’
隨後法拉利話鋒一轉,看著大叔,撇撇嘴道:“這位大叔,您的年齡都可以做我爸爸了。”
木頭的麵癱臉立刻綻開一朵桃花,小眼睛眯在一起對大叔拋了個媚眼。
法拉利抱著猴子的手臂,說道:“我們走吧。”
猴子傻:“去哪裏?”
“情侶平時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唄?”法拉利道,猴子立刻接過來:“去酒店?”
法拉利臉色一變,猴子急忙說:“西餐,購物,看電影。”
“這就對嘍。”法拉利道:“給你十分鍾時間收拾自己,我在車裏等你。”
走到門口時,法拉利忽然回頭說:“不要讓我久等哦,等太久會讓我焦慮的。”
砰!又是一聲關門聲,猴子愣了幾秒鍾,立刻一臉苦色,看著他的兩個麵癱室友:“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