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一切都是白色,視野內一切都是白色,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門,白色的床單以及白色的衣服。
猴子醒來睜開眼睛所到之處全部都是白色。
掙紮著起身,卻感覺頭暈目全,腦袋上被法拉利砸過的地方還紅腫著傳來絲絲痛楚。
“這個臭娘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扶著床把手,撐起身體,腳剛剛落地,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為什麼?我的腿為什麼沒有知覺。”
慌張油然而生,一陣恐懼襲來,猴子迅速觀察了一遍這個房間,大門緊閉,身上的衣服是純白色的長袍,類似女士的連衣裙,房間裏隻有一張床,撫摸牆壁,白色的牆壁並不是鋼筋混凝土的,牆壁的上麵包裹著厚厚的棉布,及時用力撞上去隻有絲絲痛意,並不會受傷。
床的兩側有四個手掌寬的牛皮皮帶,皮帶有些磨損,但是看起來異常的結實,床沿上麵布滿了抓痕。
“天啊!”
冷汗從猴子的額頭上掉下來,這次他真的覺得恐懼了,可想而知,在這張床上捆綁過什麼人,而這些抓痕就是那些人被皮帶幫上時用力掙紮的抓痕。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名護士。
這兩名護士除了穿著護士的衣服,完全沒有護士的樣子,不!應該說她們根本就不是女人。
虎背熊腰,小手臂快有猴子的大腿粗了,身高也都在一米七以上,兩人走進來看見猴子躺在地上,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新人就是不聽話,得好好調教。”
說罷,走上前來,一隻手抓住猴子,直接把他提了起來扔在床上。
“真重啊,看他瘦不拉幾的,身上都是肌肉。”黑護士不耐煩的嘟囔幾句。
另一個長著滿臉雀斑的護士說:“少囉嗦幾句吧,讓院長聽見又得挨罵了。”
“院長總是可憐這些人,腦子都壞掉了還可憐他們幹嗎?”兩名護士把猴子塞進被子裏,然後拿出一條白色泛黃的濕毛巾在猴子的臉上擦了擦,一股酸臭味傳來,但是猴子依然一句話都不說。
黑護士嘿嘿笑,露出像割草機似的牙齒:“這個患者有意思哦,不喊不叫的,倒是剩了咱們很多麻煩。”
“我會聽話的。”猴子呲牙,像個準備讓媽媽哄睡覺的孩子。
“哎呦,這小嘴甜的。”黑護士笑說:“你最好聽話,你如果不聽話,我們就得倒黴,我們如果倒黴了心情就會很不好,你知道女人心情不好可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
“恩!”猴子用力的點點頭,像個小孩子似的甜甜的喊:“我知道了,我會聽兩位美女姐姐的話。”
“美女姐姐。”兩個護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真是奇了怪了,在咱們這地方還有這麼會說話的。”
兩人低頭仔細看看猴子,身材修長,肌肉健美,劍眉星眼,唇色粉紅,除了嘴角邊上有顆痘痘,看起來倒真是一個美少年。
兩人笑說:“懂事就好,免得麻煩我們,你自己也剩的很多麻煩。”
猴子用力的點頭:“我保證不會麻煩你們,相信我吧。”
兩人又咯咯笑了一陣,打掃了一下衛生這才離開。
目送兩人離開後,猴子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失去知覺的雙腿在漸漸恢複過來,床頭擺著一份晚餐,但是這個晚餐看起來真是嚇人,黑乎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濃湯,旁邊是一大塊的法式麵包。
“真夠惡心的了。”
猴子撇撇嘴,一臉嫌棄的抓起麵包沾著濃湯三兩口塞也沒咀嚼幾下就塞了進去。
“那個臭三八,把我弄什麼地方來了?”盤子上麵印著精神病院提供,猴子咬的腮幫子鼓鼓的,搜索了一下房間,除了身上的一套白裙子,隻有一雙軟底拖鞋。
手機,電腦,通訊設備統統沒有,就連手表和時鍾都沒有。
“臥槽!太狠了,居然把我關精神病院了。”
猴子咬著腮幫子,罵罵咧咧的,看到窗子忽然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說:“想關住老子,你們還嫩了點。”
月亮高掛,夜深人靜。
“三點鍾是人最疲憊的時候。”猴子望著月空,淡淡的道。
隨後打開窗戶,三樓九米左右隻要落地時向前翻滾可以緩衝壓力,推開窗戶,猴子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欄杆是典型的監獄鏤空式,兩側又四顆螺絲訂裝在牆壁上,樓房陳舊,從螺絲上的鏽跡看得出裝訂的有些年頭,螺絲鬆動。
雙手抓住欄杆,提起一口氣,輕喝一聲,雙眸放光兩米見方的欄杆竟然被猴子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單手提著欄杆,將打好結的床單綁上,下麵是醫院的後麵,地麵都是草坪,慢慢的順著繩子不讓欄杆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