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觀看的人還有聖母,她淚流滿麵握著耳朵不想聽見聖父的慘叫聲,但是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既沒有尖叫,也沒有上前幫忙,更沒有去報警。
“兒子,對不起,爸爸錯了,你可以原諒爸爸嗎?”
在斷了三個手指後,聖父鼻涕眼淚一大把跪在聖上的麵前。
此時的聖上靠著車軲轆,抱著雙腿冷冷的望著他的父親,輕輕的說:“我不是你的兒子。”
聖父愣了一下,連磕了三個頭,連連說:“聖上,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
聖父的鼻涕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了一起,聖上看了一眼,嫌棄的說:“真惡心。”把頭扭過去對金猿說:“我們走吧。”
金猿聳聳肩膀,問:“你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聖上低下了頭,沉默了一分鍾左右,忽然抬起頭對著他的父親狠狠的抽了個巴掌。
“這是還給你的。”
說罷,站起來沒做任何的停頓直接回到了車子上,整個過程都沒有看聖母一眼。
金猿嘴角露出微笑,他像聖母微微欠了欠身子:“伯母打擾了,改日在來拜訪你。”
聖母嚇得不自然的向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怎麼,眼前這個少年,雖然還隻是個小孩子,身上卻有這君王的霸氣和死神的殺氣。
直到林肯車子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聖母才回過神來,走到丈夫的麵前問:“我送你去醫院吧,如果……”
啪!!!
話沒等說話,一記重重的巴掌打在聖母的臉上,聖母感覺腦子一翁,昏天地暗,仿佛地球在高速的旋轉頭暈目眩。
倒在自家的門前,聖母望著昏黃的天空,喃喃的說:“兒子就是這個感覺吧。”
林肯車內,聖上的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金猿看著心煩,說:“醜死了。”抽了一張紙巾:“擦擦你的鼻涕。”
聖上急忙擦幹淨臉上的汙穢,現在他已經沒有家了,金猿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如果把金猿惹怒了,他就隻能流浪街頭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聖上問。
金猿望著窗外,淡淡的說:“去學校,現在應該放學了吧。”
聖上一想到那幾個大個子全身就抑製不住的顫抖,他小心翼翼的說:“我想先去趟醫院,我的牙……”
“去學校。”
金猿下了命令就無法更改,車子直奔學校開去,正是放學時間,解放的學生如同蜂巢出動般湧出學校,這時幾個大個子把校服綁在腰間,剛剛入春就穿上了短袖搖頭晃腦的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小個子,全身掛滿了書包。
“是他們幾個人嘛?”
金猿朝幾個大個子點了點下巴,聖上看了一眼縮了一下脖子,金猿道:“那就是他們幾個了。”
“去吧。”金猿道,聖上問:“去幹嗎?”
“揍他們啊,他們把你揍成這個樣子,難道你不打算報仇嗎?”金猿道:“回憶一下他們是怎麼揍你的,十倍還給他們。”
“可是……”聖上把臉埋在衣領中:“他們人多……”
金猿打了個指響,司機低下頭在車座下摸索了一會,抽出一把鐵棍。
“他們人多,你有棍子,這樣可以了吧。”金猿手裏拿著棍子比劃著說:“朝他們的腦袋上打。”
聖上嚇得發抖,看了一眼棍子憋著嘴說:“打腦袋會打死人的。”
“人的腦殼很硬的。”掃了聖上一眼,金猿說:“就你的力氣別說打死人,雞都打不死,拿著。”
硬是把鐵棍塞到了聖上的手中,沉甸甸的鐵棍刺骨的寒意襲來,聖上又忍不住哭了,邊摸眼淚邊被趕下了車子。
臨下車前,金猿冷冷的對他說:“要麼把他們打倒,要麼被他們打倒,如果你被他們打倒了我們就不再是朋友。”
……………………
聖上拿著匕首跪在醫院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坐在他麵前的金猿,粉紅色的襯衫被鮮血浸透。
“金猿,謝謝你,你幫助我完成學業,幫我找工作,現在又幫我找回人性。”
金猿狠狠的吸著煙冷笑一聲,諷刺的說:“就一個娘們,也值得你幫她殺我。”
聖上猛地抬起頭,驚道:“你怎麼知道是她讓我殺你?”
金猿抬頭給了聖上一個‘你是白癡嗎?’的表情,然後扯了一下係在傷口上的布,止住血。
聖上神色黯然,低頭道:“你這麼聰明,隻要一想就知道為什麼,可是……可是。”聖上抱著頭十分痛苦的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逼我殺了你,如果……如果我不殺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