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空氣中泛著叢林中的潮濕氣息,還伴著一些烤肉沒酒的香味。
王虎吞了一下口水,抬頭望著月空,低聲道:“這個地方真奇怪,難道這裏是隱蔽的軍事基地嗎?”
“不見得。”整整一個下午兩個人都沒說話,洛天除了打坐就是和天仙子交流,幾日不見,天仙子對這個林子非常的好奇,東問西問的,直到把洛天問煩了,不再理她才不開口了。
洛天掃了一眼王虎,王虎正在用雙手舀水喝,地牢中央有一個小坑,裏麵擠滿了雨水,除了雨水,這個地牢裏麵沒有任何的食物,那些守衛們輪班吃飯,任憑兩個人大吼大叫,就是沒有一丁點的食物扔下來。
“給你吃吧。”洛天從背包裏拿出最後一塊壓縮餅幹扔給王虎。
王虎肚子餓的咕嚕嚕的叫,整整三天了為了追捕洛天,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隻能以水來充饑,在強悍的身體也經不住這般的考驗,看著壓縮餅幹,王虎沒有動。
“怎麼的?還怕我毒害你嗎?”洛天見王虎沒動,不屑的笑了笑說:“皇上想殺死一個賤民一揮手就行了,何必要自己親自下毒?”
王虎冷笑一聲,抓起壓縮餅幹狼吞虎咽的吃進肚子裏,又喝了一大口水,壓縮餅幹在水溶的情況下迅速膨脹,填滿了胃,饑餓感也隨之消失。
擦了擦嘴角上的水,王虎冷笑道:“你隻有一塊餅幹都給我了,你就這麼有把握一定能離開這裏?”
“隻要你肯配合,我們就能離開。”洛天道:“相信你也不想死在這裏吧?”
王虎盯著洛天看了一會,沒有說話。
淩晨一點鍾,人體進入最疲憊的階段,這個時間內,所有的人基本都已經進入了夢想,守衛們的警覺性也降低了。
“大塊頭,過來。”洛天指了指地牢中間的位置,對王虎小聲道:“過來站著別動。”
王虎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身子剛一站穩,後腦的頭發就被洛天給拉住了,王虎大怒,罵道:“你幹什麼?想偷襲我嗎?”
“別動。”洛天低聲怒了兩聲,抓著王虎的頭發身子輕盈的落在了王虎的肩膀上。
猶豫地牢有兩三米高,兩個人隻能疊加起來,才能摸到地牢上麵的鐵網。
“喂!”
一聲口哨,守衛立刻走了過來,低頭就看到洛天的臉貼在欄杆上從下往上的看他。
“馬上下去,要不我開……”
守衛一句話沒等說完就感覺全身被束縛住了,仿佛被鐵鏈死死的捆綁住,連一個小手指都動不了了。
“給我跪下。”洛天控製著元氣繩,守衛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到底是普通人,在洛天的元氣繩控製下,一下都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大喊,剛剛開嘴就被一個大手給捂住了。
洛天一手捂著守衛的嘴,另一手朝守衛的鑰匙摸了過去。
鐵籠打開,洛天爬了出去,王虎還在下麵。
“喂,洛天。把門打開。”王虎眼睜睜的看著洛天爬了出去,眼中露出驚恐,兩人對視了一眼。
洛天打開了籠子的大門,扔下去一條繩子,王虎三兩下就爬了出來。
守衛已經暈了過去,重獲自由王虎大怒,抓著守衛就要拗斷他的脖子,洛天道:“不許動他。”
“幹什麼?”王虎怒道:“難道你不怕他醒過來,把被人叫醒?”
“你隻需要聽從我的指揮,其他的你不需要管。”洛天怒視了王虎一眼,把守衛仍在了一旁,兩個人離開。
可憐的守衛今天才十七歲,剛剛成為守衛隻有三個星期,這是他第一天夜班,戰友們都說夜班是最輕鬆地,喝點小酒,睡一覺就過去了。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酒瓶剛剛打開,就見到鐵欄下麵有一張臉,嚇得他手裏的槍差點掉了,他曾經有過多次的機會開槍,但是都因為他太害怕了,忘了開槍,最後被打暈了。
“啊!”疼痛來襲硬生生的把守衛從暈厥中給拉了出來,爬起身子全身的肌肉都在痛。
地牢的大門已經鎖上了,但是裏麵的人已經不見了,守衛嚇壞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天色依然很黑,距離他暈倒才過去了十幾分鍾。
看守的犯人逃跑可是重罪,要被懲罰的,為了能夠成為這個守衛,他賄賂了很多人,甚至還讓他的小女朋友去色誘監考老師,才讓他通過了考試。
如果他的犯人丟人了,他就隻能回到林子裏去打獵種地了,他不想這樣,他害怕極了。
但是此時人已經不見了,他隻能快點把兩個人抓住補救,但是憑借他一個人的能力追捕兩個人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