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你曾經說過這個怪山非常的奇怪,進去的人就從來沒有能走出來的?”
望著佇立在麵前高聳巍峨的山脈,洛天心潮澎湃,在燕市內可見不到如此特別的景觀,山體如同巨斧劈開,山澗深幽,山體兩側石崖高聳壯觀。
大胖也看了一眼這兩個怪山,原本是一個大山,卻仿佛被巨斧硬生生劈開,行程一道山澗,站在山澗下方雖然山澗寬闊,卻因為山體過於高大,形成了一線天的奇妙之景。
大胖道:“這個怪山在以前不是這樣的,兩個山是和在一起的,聽老人們說,這個怪山姿態豐盈,物種繁多,上麵的野兔打也打不完,以前池水溝的人都是靠著在大山上打獵為生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兩夥人,那兩夥人都是神仙,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在這怪山打起來了,後來這怪山就被劈開了,山上的野獸也少了很多,整日迷霧叢叢,山體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進山的路被封住了,以前的獵人進去就迷路,後來就沒有人敢再進去了。”
望了一眼怪山,洛天問:“那兩夥人哪去了呢?”
“老人說那兩夥人進山的時候有數百人,後來都戰死了,剩下的也是苟延殘喘,誰也打不動了,但他們是天上的神仙,就算苟延殘喘也不會真正的死掉,隻是受了重傷,然後他們就住進了這個怪山,山體的形態也是被他們改變的,山中的煙霧是他們放的,為的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擾,但也有人說,他們是野獸,煙霧隻是灑下的漁網,等著獵人上山,抓過去吃掉。”
說話的是小圓。
小圓從推車上跳下來,雖然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但是手腳靈活,在加上洛天用元氣為小圓保胎,除非有人惡意傷害胎兒,平常的舉動不會讓她流產。
小圓指著一線天的山澗說:“哪裏就是龍海的住處了,燈絨草繁殖的季節他住在花圃,燈絨草收割的時候他就住在這裏。”
望著遠處的山澗,洛天問:“他有錢有勢,為什麼要效仿古人住在這種森山老林?”
“他不想離開這裏。”小圓一臉難過:“他說他不想見到外麵的花花世界,他想讓他的心永遠保持平靜,在他的心中始終隻有我一個人存在,在他的眼中,這世界上隻有一個女孩,就是我。”
小圓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中帶著哭腔,洛天聽著心裏一動,和大胖麵麵相窺,大胖臉上露出一絲悔意。
小圓畢竟是他的妹妹,就算龍海擄走了王衝,殺掉王衝也好,都是在小圓不知情的情況下,小圓本身並沒有惡意,她隻是愛上了一個不應該愛的人,她又有什麼錯呢?
回想起孤島上那個唐笑笑,洛天心中酸澀,對小圓心疼了幾分。
“小圓,洛天哥向你道歉,我應該相信你的。”
小圓淡然一笑:“你也沒有責怪過我,道什麼歉啊。”
“但是我懷疑過你。”洛天道:“你是大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應該相信你的。”
“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你懷疑我,罵我,打我都是應該的。”小圓紅著眼睛,抹了一把眼淚說:“我們上路吧,還有很遠的一條路要走呢。”
大胖感激的看了一眼洛天。
山澗處於半山腰,要走一段路,尤其是這裏的山路難走,加上山體之大眼看山澗就在眼前,卻怎麼走都走不到,累得大胖大喘籲籲,脫掉身上的外套罵道:“真是該死的,這路怎麼這麼難走啊!”
“你可是土生土長的池水溝的人,大男人還不如一個小姑娘嗎?”洛天嘲笑大胖。
小圓懷孕五個月,腳腿雖然有些腫脹,但是步履輕盈,爬這種高山絲毫不費力氣,倒是大胖一般還沒走到,就一定喘的不行了,汗如雨下,眼看就要虛脫了。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大胖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來,望著山下雲霧繚繞,自己家的茅草屋在山上看來就是一個小點,大胖累得舌頭都快伸出來了,看著洛天和小圓兩個人,兩個人絲毫沒有喘息的意思,洛天甚至連一點汗液都沒有出,小圓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是臉上還掛著微笑。
洛天笑道:“我練功功夫,體質當然不同,等有機會我得教教你,就當鍛煉身體了。”
看了一眼小圓,洛天道:“小圓應該也學過功夫把?”
這怪山高的嚇人,雖然幾個人還沒到山腰的山澗處,但是坐在山上向下望去已經有些雲霧繚繞的感覺了,爬了這麼高的山大胖才坐下來休息就算是身體比較好的了,倒是小圓的不喘不歇,比起普通人不知道強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