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零城(2)(1 / 1)

“還有時間不是麼?”喃喃的自語聲回蕩在空蕩蕩的空間中,顯得寂寥而深邃。

支邪鬱放下手裏的資料又看向別處的書,手指一點點劃過書本,驀地一下,手指生硬的停留在《支祖●族譜》上。

家裏也是有族譜的,不過是一張大大的羊皮紙。可是這本書,她順手把它抽了出來,白皙纖薄的紙張像是少女的肌膚。

支邪鬱的手抖了一下,靜默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不錯,她是想起了這種紙的來源:璃尊。似人非玉,經常被人煉成人偶或魔傀的可憐生物,而她手裏現在拿的就是它們的皮。

輕輕地翻開書的扉頁,上麵是一段曆史:當今天下群魔亂舞,妖邪四起。羅睺雖死,但他手下的魔將卻從最初的大劫中逃脫,隱藏在三界之中。

吾雖為其克星,然仍被心魔所傷,望後人謹之慎之。

而後,魔界被封,但神界之人還可與之聯係……

支邪鬱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沒想到當初我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在外麵的家族史書中上麵寫的是羅睺未死,魔神兩界無法聯係。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這便是真相麼,被曆史所掩埋……

再次翻開這不太厚的族譜,從第二頁起每個支祖的結局都是非正常死亡。

深深的吸了口氣,支邪鬱還是忍著激動與忐忑翻開了最後一頁。頁首上碩大的三個字刺激的她頭疼,不是別的,那三個字正是支邪鬱。

一整頁的記錄現在大片還是空白,支邪鬱知道,當它寫滿的時候,就是她死亡的時候。

合上族譜,支邪鬱慢慢摩挲著它的表皮,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擦著支祖二字。這讓她的心情有些沉悶,看來,以往是自己自作聰明了,她忽然想起爺爺對她的警告。

“邪鬱,不要把關於家族的傳說和事跡對別人說,什麼也不要提起。人心難測,並且善變,這是我們無法控製的。”

爺爺的話猶在耳邊。可是,支邪鬱用手蓋住了眼睛,沒讓眼裏的悔恨泄露半分。

她那時不太相信爺爺的話,忍不住去證明,所以她對向藏花講了一些關於支係一脈的事,她違背了對爺爺的承諾。

如今她看了支界裏的資料,就更加想到了爺爺的話:“我們支係一脈是遭天妒的,因此,每代支祖都死的極慘。”

支邪鬱心情複雜的再次翻開族譜的扉頁,那下麵有幾行小字,如果不注意,很可能被忽略過去,上麵記載的是支係一脈的另一個秘密。

百年為一個輪回,但不是每個輪回都能出現支祖,一切都要看運氣。支係一脈要十八年內無所出,然後,再出生的孩子就會成為支祖,他們會在十八歲時繼承族長之位,覺醒血脈,並且繼承支界。

封魔幣是她們的武器,它會在繼承人血脈覺醒的當天出現在她身邊。用它封印的異類越多,支祖的力量越強。

回憶到這,支邪鬱睜開了冰冷的雙眸,摸了摸掛在胸前的掛墜,嘴角處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其實,自己也真是夠陰狠虛偽,她透漏給向藏花的每一句話都是引導她走向死亡的路標。

封魔幣,真的可以用它設置傳送口麼?零城,這次自己也能進去了吧!我一定會成為第一個活著進去的人。

攥緊了手掌,支邪鬱把手裏的族譜放回原位,開始在支界裏尋找進入零城的方法,和逃命的方法,爭取在被人發現後還能夠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