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個天使,也僅僅隻是像而已。她隻是染白了自己的翅膀,她頭上還留著角,身後還有小尾巴,她是個徹徹底底的惡魔,不,她是個魔王。
正在慶幸的支邪鬱還不知道她正走在通往地獄的道路,這也是為什麼她以後見了語文老師就乖的像隻兔子。
今天是零城存在的最後一天了,在前兩天裏,支邪鬱通過封魔幣感受到了許多能力強大的人在零城周圍徘徊。他們躊躇不決,沒有一個人敢走進城內。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支邪鬱順手把帽子戴了起來,寬大純黑的衣服顯得她像隻黑漆漆的大蝙蝠,肥大的兜帽蓋住了她的半張臉,另外半張臉被黑色的汗巾圍住,隻剩下一雙眼睛,像毒蛇一樣隱匿在黑暗中。
再次感受了一下周圍人的動態,支邪鬱把從支界裏找到的防禦物品放到袍子的口袋裏,那些都是一些可以屏蔽別人精神力探查和消除自身氣味的物品。
支邪鬱利用封魔幣把自己傳送到零城的旁邊,就像是其他想要冒險的人一樣,先是觀察,然後再做決定。
她沒有感受到有何異常,還沒進去零城,現在這裏的氣氛就已經開始劍拔弩張了!而她也不能一直低調,不然肯定會被當做炮灰。
昨夜在寫完檢討之後,熬著夜,她終於在支界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進入零城的方法,並且她還好運的找到了一些自己現在正能用的偽裝工具。
支邪鬱手裏的東西足夠讓她接下來的行程更加安全,可是她還沒有上前,誰都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而她本人又不是二貨腦殘,瑪麗蘇之類的,所以她靜靜的立著,欣賞這座神秘的死城。
厚重的土築城牆,褐黃的顏色充滿了古老滄桑。牆上留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或深或淺,或暗或亮,一陣清風刮過,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緊閉的城門是由木頭做的,上麵裹著一層厚厚的鐵皮。鐵皮上鏽色斑駁,布滿了許多凹凸不平的坑窪,也許是刀劈,也許是斧砍,也許是劍傷,也許是攻城木的撞擊……
在嗚嗚作響的風裏,支邪鬱似乎聽到了零城的悲鳴。半眯著眼的她無神的望向前方,一幕幕戰鬥的畫麵快速的從眼前閃現,然後是整片的紅,洶湧著向她撲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埋葬在這片血紅的顏色裏。
支邪鬱甩了甩頭,把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想法趕緊從腦海裏甩出去。她覺得歲月把這座城遺忘了,讓它一直停留在它死去的那一刻!
有人像是看不慣支邪鬱的清閑自在,所以要不時的給她添點堵,讓她無暇看戲。
“這位小友,看你已在此呆了些許時間,不知可看出了些什麼,可否與我等交流一二?”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老者詢問到。
看著那個和尚笑的慈眉善目,周圍人也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支邪鬱再也崩不住臉上的笑容了!他這樣的禍水東引本來是支邪鬱喜歡的,但是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並不覺得幸運。
回過神的支邪鬱瞟了一眼周圍那些愛看熱鬧但又實力不濟的人,她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赫~赫~”嘶啞的聲音就像是手指抓撓黑板,聲音刺耳極了,讓聽到的人瞬間繃緊了身體和神經。
連支邪鬱本人都沒想到自己的聲音會這麼嚇人,這下看來,即便自己不改變聲音也不會有人認出自己。
其實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她昨天晚上辣椒吃多了,而且還熬夜,然後上了火。現在她的嗓子火辣辣的,每說一個字都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