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巫馬(6)(1 / 1)

每個人的身體裏都沉睡著一頭凶殘的野獸,它嗜血殘忍而且沒有理智,麵對外界的一切,支撐它的都是野獸的本能。

鎮現在站在陣法的中央,閉眼感受著陣法上流動的磅礴力量,無論怎樣,自己終於可以從這天地間消失,為自己陪葬的還有支祖,這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不是嗎?

看來鎮也看出問題了呢,都當自己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癡麼?支邪鬱在心裏冷笑,讓我見識一下這個轉魔陣的作用吧,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巫馬幻楓緊張的操控著陣法的運轉,看向一旁無所事事的支邪鬱,指揮著:“支邪鬱對著坤位坎位放血。”

支邪鬱撇了撇嘴,走上前去,真當自己是大型血庫,不怕失血過多啊。正當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覺得背後被人推了一下,把她推入了陣法之中。

還真是沒創意的偷襲,不過自己的防備意識也真是太淺了,她表麵上裝出一副錯愕的表情,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很快,支邪鬱發現有些不對勁,按說轉魔陣會讓自己化魔,讓自己成為一個隻記得殺戮的野獸,可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那撕裂身體的痛苦完全沒有出現。

支邪鬱感到身體一片寒冷,那不是用普通的冷來形容,冰冷刺骨的寒流不帶一點間隙的從四麵八方洶湧著湧入身體,流竄過每一寸肌骨,似是病重的沉屙,陰沉沉的,寒冷又叫人絕望。

為什麼?支邪鬱看著有些癲狂的巫馬幻楓。

“因為你是支祖啊,如果不是你,我們巫馬一族又怎麼會如此落魄,族人剩下的更是少的可憐。”像是感受到了支邪鬱的疑惑,巫馬幻楓停下手中的動作,怨毒的看向她。

她嘲笑的看向錯愕的支邪鬱,揚了揚手中的一個灰色圓盤。“真以為我不會有所準備嗎?我們巫馬一族從不小看任何人,我想你一定認識這個東西。”

聽到巫馬幻楓的話後,支邪鬱這才認真的看向他手中的圓盤,隻是一個普通的東西,淡灰色的表麵像是蒙了一層灰塵,上麵刻畫著一些扭曲的圖案,那並不是五行八卦,支邪鬱一直認為他拿的隻是個普通的羅盤,現在看來,它大有來曆。

看著它的形狀,支邪鬱思索著它的來曆,瞬間,她驚恐的睜大雙眼,天啊,她看到了什麼?準程輪,幹係一脈的準程輪,怎麼會流落在他的手上?

準程輪:時無狀,光無形,物有態,人有命,追輪回,改流魂,雙結合,準程輪。【回去吧!時光都是回不去的,我們不能在同一個時間踏進同一條河裏。】

“沒想到吧,我竟然會擁有它!”巫馬幻楓笑的有些瘋狂,他滿臉痛苦的對支邪鬱說:“我是一個私生子,幹係一脈與巫馬一族的私生子,一個人見人厭的怪物而已,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你支祖。”

看著目瞪口呆的支邪鬱一眼,他接著嘲諷到:“哈,別表現的那麼無辜,你們支係一脈毀掉過那麼多種族,而你也不見得有多幹淨吧,我在你的身上同樣聞到了死亡的味道,你也殺人了不是嗎?所以啊,我隻殺你一個也不算太過分吧!”

聽到巫馬幻楓的話,支邪鬱的表情有點奇怪,她看著巫馬幻楓的眼神裏居然透漏著同情。該死的同情,巫馬幻楓簡直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真以為我像鎮說的那麼名不副實嗎,以為我現在受了重傷,能力弱小又膽小如鼠會很容易被你殺死嗎?你真是太天真了。”

支邪鬱臉上有藏不住的得意,四脈相生相克,而幹和支中間永遠間隔著天和地。

“支祖之所以有現在的威名,不光是因為她滅了許多種族,而且她高超的逃命技能。她每次都能死裏逃生,在限定的時間內可是連死神都不收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