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支邪鬱看著追向自己的沁修和冼修臉色陰沉下來,雖然想到過它們會死咬著自己不放,但是也沒能猜到它們竟然放棄追殺黃龍溪,轉而全部向自己撲來,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在嫉妒黃龍溪的好運。
炙熱的太陽烘烤著大地,滿天的黃沙散發出灼熱的能量,心裏計算著黃龍溪已經徹底安全,自己身上的千裏神行符已經快要徹底失去作用,支邪鬱不禁握緊手上的唐刀,讓自己戒備起來。
什麼東西,支邪鬱一腳踩空,兩眼泛黑,灼熱的沙子從四麵八方向她湧來,在她還沒窒息的時候,她的雙腳踩到了實地上。
沙子像是被什麼隔絕了似得,它們紛紛揚揚落向一旁,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堆成了一個小沙丘,然後逐漸停止了滑落。
這是什麼地方?
支邪鬱睜開眼望向四周,洞穴很深,連沙漠裏的熱氣都不曾到達,陰冷的環境裏擺放著幾具慘白的屍骨,他們在黃沙裏若隱若現。
太陽的光永遠也照不到這裏,不管這裏是多麼的幹爽,陽光也不能將影子印刻在屍骨上。但是有屍骨的地方,骨縫間便有黑色的花朵長出來。
實在不敢讓人想象,為什麼極陰之地的腐骨花會長在這裏,難道這裏也連接著地獄麼?支邪鬱心裏非常震驚。
她向前走了兩步,這個和普通的洞穴有些不同,它更多的是像山上的那些溶洞,因為它四周的內壁都是由岩石構成的。
噁,隻看了一眼,支邪鬱便忍不住扶著石壁吐了起來,那些真的是人嗎?她在心裏詢問起來,是誰這麼殘忍?
巨大的血池裏坐滿了人,原本是紅色的池水,現在卻夾雜著一些黃色的莫名的液體,聞起來沒有任何的味道,但是光視覺衝擊就能讓人把胃裏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那些人一個個都盤坐著,頭頂上沒有一絲頭發,如果不是頭上沒有戒疤,支邪鬱幾乎認定他們隻是一些被人虐殺的和尚罷了!
那些人的身上從胸口處開了一個大口子,身體內的器官內髒被掛在兩個肩膀上,它們像是還活著一樣,一張一合的呼吸著空氣。
自己不是走到驚悚片的片場了吧,支邪鬱心裏這樣想著,不經意間看到血池的盡頭有一個高台,高台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肥大的衣袍遮住了他全部的身形,她像是被誘惑了一般走向前去。
血池緊挨著石壁,如果不注意的話,很難發現石壁與血池中間那一條不到三十公分的道路,看來原主人留這條道不是為了走路,而是怕石壁上的東西掉下來砸到血池裏的人。
支邪鬱伸出腳試探,很好,平整的小道上並不滑,她收起一直緊攥著的唐刀,雙手緊緊的扣著石壁,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會跌落進血池。
有時候越是平凡的地方越危險,誰知道這個令人惡心的血池會不會發生異變,她可不想成為和血池裏的人一樣。
即使她再萬分小心,在途中她還是一隻腳跌進了血池,雖然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但是那黏膩的感覺就像是掉進了鼻涕蟲堆裏,渾身上下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