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一切都是我害了她麼!”無情的臉開始變得灰敗。
支邪鬱絕對不會承認她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她隻不過是在利用人性的弱點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不是你被人利用,而是你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你曾經答應支無意為來找她記憶的支祖做一件事,現在還算數嗎?”支邪鬱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不過這些都是她的習慣而已。
“當然算數,你要我做什麼事?”無情頹敗的臉上重新泛起了光澤,隻要是有關支無意的事,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救命稻草。
“你知道冼修和沁修嗎?現在他們正在追殺我,你幫我把他們擊退吧!”
看到無情眼裏閃爍的光芒,支邪鬱知道自己的這一步棋沒有走錯。
“好!”無情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像這本是他希望發生的事一樣。
無情的手按向身下座椅上的機關,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山洞的上空便開了一個大口子,灼熱的陽光從上方灑下。
支邪鬱站在一旁感歎,陽光照到血池裏,血池的池水開始沸騰,那些曾經被支邪鬱誤認為是被害者的眸讀們,他們身上的皮膚開始泛起水泡。
無情沒有理會這些事情,他的心神全都在山洞外麵的沁修和冼修們身上。
他走下高台,冷著臉,抿著嘴,在支邪鬱的掙紮下揪著她的領子,從山洞的開口處飛了出去。
原本平蕩的沙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高丘,支邪鬱和無情正站在山丘上望下望去。
支邪鬱在山洞裏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所以冼修和沁修還在她消失的地方的周圍尋找著她。
應該是聞到了支邪鬱的氣味,四散的冼修和沁修開始合攏起來,把兩人圍在了山丘上。
“我們現在怎麼辦?”支邪鬱看到它們又來這招,頭不禁疼了起來,揉了揉眉頭,問向身旁躍躍欲試的無情。
“殺!”言簡意賅的回答了支邪鬱的問題,在她慌神的時候無情已經飛了下去,用自己手裏的劍開始屠殺起來。
“真是的,太衝動了,連點腦子都沒有,難怪會被騙!”支邪鬱小聲的嘀咕到,手卻從納戒裏把唐刀拿了出來。
沒有想到無情那麼強,支邪鬱被消耗的精力還沒恢複,她隻能站在原處戒備著,小心沁修和沁修的偷襲。
無情華麗的動作就像一場表演,舉手抬足之間上演著一場關於死亡的舞蹈,他的每一次抬手都有一種奇特的韻律。
這一刻,支邪鬱不得不承認無情的強大,看著他變慢的動作,支邪鬱不認為是他的力氣被消耗完了,她看著數量銳減的冼修和沁修,她明白了,無情生出了死誌。
他想被冼修和沁修殺死,然後去陪他最愛的支無意。
“可惡!”支邪鬱低聲罵了一句,眼神冷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一開始都不應該信任他,真是個不靠譜的家夥。
握緊手中的唐刀,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她不想去救那個傻子,救了他也隻是費心費力而已,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即使救了他的人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