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香點燃入爐,然後後退祭拜,如同朱寄文和向藏花,動作標準的沒有絲毫差錯。
當支邪鬱抬起頭準備離開的時候,異變突生,嚇得三人麵如土色,其中支邪鬱最嚴重。
事發突然,支邪鬱因為位置首當其衝,直接與危險麵對麵。
支邪鬱才剛剛抬起頭,原本還在照片上的女子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恬靜高貴的神情變得猙獰無比,雙手向前伸出,似乎是要掐住支邪鬱的脖子。
還好支邪鬱反應比較迅速,躲過了那個女子的攻擊,讓自己處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那個女子看一擊不中,又複而來襲,這次支邪鬱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她想閃躲開來,可是身體卻不受她的控製,隻能站在原地被動的承受攻擊。
她緊閉雙眼,迎接著攻擊的到來,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著什麼攻擊,支邪鬱悄悄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鎮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已經死在巫馬幻楓的陣法裏了嗎?”
支邪鬱對於鎮的出現很是震驚,根本沒有理會他嘴角處那抹嘲諷。
“我不想死的話又有誰能殺我,更何況如果我死了,現在又怎麼會看到你現在這幅模樣呢!”
鎮笑的好不開懷,讓支邪鬱敢怒不敢言,誰讓她現在還不能動呢!
“你可知道這個女的是誰啊?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幹嘛想害我?”
現在支邪鬱的心裏有滿腹的疑惑,而能解開疑惑的隻有自己麵前這個看著十分欠揍的鎮。
鎮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欠扁,但還是盡職的給支邪鬱講起了這個女子的來曆,並定住了女子,防止她再傷害支邪鬱。
“魂淵:又名媒淵,魂狀,被附身,行執念。【我,我其實很喜歡曾經的你,我叫顏淵,你還記得嗎?】”
“她那個,她不會就是一個魂淵吧!不是說魂淵很難見到嗎?而且我記得她們是不傷人的啊!”
“那是一般情況,這個是特殊情況。”
看著支邪鬱的迷茫,鎮真不忍心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為了自己的惡趣味,他還是說了出來。
“還記得你們在村子口吃的肉餅嗎?那是這個女子的肉,這是一個祭祀儀式,這個女子是被別人召喚出來的,她會借助你的身體複活。”
“你,你別說了,嘔,嘔!”
支邪鬱的臉色鐵青,心裏止不住的泛著惡心,她吃了人肉,而且還吃了兩塊,這個認知深深的打擊到了她。
她不由得感歎向藏花和朱寄文的幸運,根本沒去想他們的反常,認為這一切都是運氣使然。
“好了,吃了就吃了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別這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鎮嫌棄的看著嘔吐不止的支邪鬱,恨不得一個法術過去,讓她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讓她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
“那是你沒吃過人,不然你也不會這樣說了!”
支邪鬱狠狠的剜了鎮一眼,轉過頭看向和自己反應相同的兩個同伴,他們對於自己的樣子眼裏帶著同情的意味,看的支邪鬱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