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最高層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出現在支邪鬱學校的神秘人,而之前和他對話的是他手上的編結,所以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早在當初,還在沾沾自喜算計別人的支邪鬱早已經被別人算計,可惜從來沒人告訴過她,不然,向藏花又怎麼會那麼簡單就死去呢!
“阿向,我們去登記一下,暫時住在這裏吧!”
根據鎮提供的資料,支邪鬱狠狠的惡補了一番關於漫列閣哲的知識,這讓她知道了這裏的製度,有點類似於賓館的存在。
來到這裏的客人都是靈魂狀態,他們有的人形,有的妖形,有的則是完全的獸形,這一切都要看個人的機緣。
“好吧,都聽你的,反正我也不了解。”
向藏花任由支邪鬱拉著她的手走著,順從的聽著支邪鬱的建議。
支邪鬱按照鎮的指導,拉著向藏花走向名為天樞的那座閣樓,閣樓的門口立著兩隻巨大的獸,支邪鬱仔細辨認,看出它們分別是檮杌和窮奇。
她曾經在支界裏的藏書中看到過它們的介紹,而且《山海經》上也曾提到過關於它們外貌的描寫。
【檮杌】古代傳說中的一種猛獸。相傳是北方天帝顓頊的兒子,它還有名字叫做傲狠,難訓,由這幾個名字裏,也可大略推知它的作為了。和窮奇一樣,檮杌是四凶之一。
【窮奇】據《山海經·海內北經》所載,指窮奇外貌像老虎,長有一雙翅膀,喜歡吃人,更會從人的頭部開始進食,是一頭凶惡的異獸。
同樣在《山海經》中,〈西山經〉一篇卻提到窮奇的另一種形象,篇中的窮奇,外貌像牛,長著刺蝟的毛發,與〈海內北經〉所述者有很大的差別。不過二者都是喜歡食人的凶獸,這方麵則沒有分別。
看到四凶獸中的兩種都在這裏看門,對於漫列閣哲的主人,支邪鬱是越發的好奇了。
窮奇貪婪凶狠的目光留戀在支邪鬱的身上,這讓她十分的不自在,它看她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可口的食物。
頂著發麻的頭皮,支邪鬱佯裝淡定的從兩隻凶獸中間穿過,來到一個接待客人的櫃台旁。
“請幫我們登記一下,一共兩個人。”
接待員並非普通的女子,而是軍人,一共五個人,一溜排開,各自埋頭幹著自己的事。
被支邪鬱打擾到的那個人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又埋頭寫了起來,還沒等支邪鬱發火,他抬手給了她一張紙條,上麵標明了她們的住處,然後又接著工作起來。
支邪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她和向藏花被分到了兩個完全不同的閣樓,看完後她又把紙條遞給了向藏花看。
向藏花被分到了開陽樓第五層第一六九號房,而支邪鬱被分到了天權樓第十一層第二號房,兩個人不僅樓層差距大,而且中間還隔著玉衡樓。
兩個人相顧無言,在支邪鬱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處飄過了一個身影,那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她轉過頭仔細尋找,可惜那裏一片空白,沒有任何人出現,支邪鬱隻當自己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