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問你個事?你這裏前些日子是不是來了一個叫安幼宇的人?”支邪鬱還不知道她的秉性如何,隻能挑著話問。
“你是說安公子嗎?他前些日子確實來過,不知道他在哪裏得罪了一些妖怪,竟然害得自己丟了魂魄。”
說起安幼宇悲慘的事,花姑子顯得有些難過,她拿出手絹,擦了擦眼角的淚。
“當時安公子失魂來到蘭若寺,我發現後去救他,可是我能力不夠,隻能幫他鎮壓下來,之後就放他回家了!”
“你救了他?”蒲鬆齡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花姑子,覺得她似乎是在撒謊。
花姑子含淚點點頭,接著說道:“安公子早年救了我們全家人的性命,他是個好人,我當然要救他了,可惜我能力不夠,我送他走後去求了姑姑,終於找到了幫他的方法,如果不是你們來,我明天就準備下山救他。”
支邪鬱相信她說的話,因為她沒什麼理由去害安幼宇,而且她相信自己的感覺。
蒲鬆齡因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結果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假裝慢慢的品茶,實際上是為了讓茶碗擋住自己的臉。
“我能問一下你們是要用什麼去救安幼宇啊?”支邪鬱很好奇,她想知道這是不是和救李羊的方法一樣。
“用森骨絲,它可以續接安公子的命!”花姑子從懷裏掏出一團森白如骨,細若遊絲的物品,上麵閃著森寒之氣。
蒲鬆齡不知何時已經放下茶杯,筆墨紙硯擺滿了整個放茶水點心的桌子,他本人正在低頭,奮筆疾書的記載著花姑子介紹的物品。
“其實它隻是比較貴重一點都普通之物,真正救安公子的是我的父親,他用自己的修為和性命與閻王交換,這才使得安公子能活下來。”
花姑子的臉上不知道何時布滿了淚水,她對三人說道:“你們在山中行走要小心攝魂怪,安公子就是見到它們後才會魂魄離體,我聽安公子說,攝魂怪有很多,當時是成群結隊的向他撲去。”
“謝謝你的告知!”
三個人都向花姑子道謝,支邪鬱和向藏花兩人則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對視一眼,兩人覺得這種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既然你們來到了蘭若寺,那我就請你們幫我個忙吧!”
支邪鬱兩人迷茫的看著開口說話的花姑子。
“安公子來的時候還告訴我了一些事,他說他的幾個同窗來到了蘭若寺,可是再也沒有回去過,我在這裏沒有見到過他們,他們一定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花姑子的臉上透著恐懼,她雙手狠狠的揉著手帕,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神色變得堅定起來。
“蘭若寺並非一座,還有一個和這裏一模一樣的蘭若寺,離這裏隻有一裏之遙,那裏住著黑山老妖,喜歡吸食人的精魄,我想讓你們幫我把安公子的同窗救回來!”
還有這等奇事,支邪鬱分析著自己的實力,蒲鬆齡卻不安分,有些躍躍欲試,支邪鬱掃了一眼,讓他安分守己點,那種地方根本不是他一個書生去的地方,她忘了自己其實也是個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