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支邪鬱放到鳳祖的手上,伏羲暫時離開,他身上還留有內傷,需要他盡快的治療。
留在不死火山中的支邪鬱被鳳祖投放到不死火焰中,看著支邪鬱在火焰中不停的翻滾抖動,鳳祖又噴出了一口鳳凰的本命真火。
火焰裹著支邪鬱的身體,燃燒的更為劇烈,就像是她的身體是什麼助燃物品似得,不斷的有灰色的霧氣從她的身上逸出。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火焰的力度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灼熱,甚至到了連鳳祖都要避其鋒芒的地步。
支邪鬱的生活很不好過,剛開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生存在一個全是殺伐的世界,後來變成了一個熔岩地獄。
在支邪鬱被煆燒剔除雜質剛開始的時候就恢複了神智,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清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長,即使這並不是她所希望的。
在此期間伏羲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反到是嬈雪來了兩次,每次來都是送些珍貴的藥材,那些藥材都被鳳祖投入到了火焰當中。
支邪鬱覺得自己就像是煉丹爐裏的丹藥,被鳳祖不停的煆燒提煉,最終成為一顆金光閃閃的靈丹妙藥。
被火燒的日子雖然痛苦又無聊,但是和自己的健康一比那就算不了什麼了,支邪鬱是個現實的人,她懂得怎麼樣取舍才是正確的。
在此期間她還曾有幸見到了年幼版的畢清炎,這個時期的他就是一個傲嬌的小正太,經常維持不住人身,動不動就化成本體,圍在鳳祖周圍飛來飛去。
支邪鬱曾嘲笑他的弱小,而他則是反唇相譏,嘲諷支邪鬱是個天大的倒黴蛋,哪有物品化成的靈像她這麼悲劇的。
畢清炎告訴支邪鬱,物品化人非常稀少,從盤古開天地以來,隻有火神祝融手裏的琴化成了琴靈,並且修成了人身,名字是太子長琴。
他的話勾起了支邪鬱的好奇心,她決定等她的身體沒事了就去找太子長琴玩,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悲劇的開始。
隨著雜質的剔除,支邪鬱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她終於再次擺脫了原型,徹底鞏固了人形,不再動不動就會變回去,靈魂也增長了不少,似乎女媧的部分能力也為她所用。
終於等到了最後一天,這對於已經習慣了火焰的支邪鬱來說並不困難,所以對她沒有太大的危險。
在她走出火焰的時候,伏羲也來到了鳳祖麵前,他向鳳祖拋去了一塊黑色的牌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鳳祖卻感激的對他笑了笑。
伏羲伸出手接過支邪鬱,發現她的靈魂已經增長到,隻差一點就達到了自己的地步,身體卻還是原來的那樣,顯得孱弱無比。
伸手拉過支邪鬱,把她抱在懷裏仔細的檢查,越檢查,伏羲的眉頭皺的越深,鳳祖見狀也表示沒有辦法,因為當初的負麵情緒侵蝕了她的身體,那並不是火焰能治療恢複過來的。
“別怕,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到你了,我們回家!”
伏羲摟著支邪鬱,向著來時的原路返回,支邪鬱在他的懷裏安靜無比,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