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奴在一旁臉色變了又變,他製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站在原地黯然神傷,沒有看到身旁嬈雪看著支邪鬱的眼神,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神色。
“邪鬱,過來,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伏羲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把支邪鬱嚇了一跳。
“父神,我隻是太激動了,我從來還沒有見過彈琴還可以召來五釆鳥呢!”
支邪鬱聽話的離開了長琴的懷裏,她現在就像是未來的追星族,好不容易碰到了自己的偶像,結果卻被父母看到,父母根本不認同。
看到了伏羲的神色,支邪鬱趕緊乖乖的跑到伏羲的身邊,雙手拉著伏羲的胳膊,不停的蹭啊蹭,如果她有尾巴的話,一定可以看到她尾巴在不停的擺動,像隻想討主人歡心的寵物。
伏羲的心情明顯的變好了,雖然臉色還是沒有變,但是周身的氣壓已經降低了許多。
伏羲讓嬈雪送長琴下去休息,把支邪鬱單獨留了下來,他有話對她說,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對她的不正常的感情,現在聽到她喊自己父神,自己隻覺得一陣厭煩。
不過他到底還是讓人膜拜的伏羲,隻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沒有誰能阻擋他,即使是支邪鬱想要逃離他的身邊,他也會折斷她的翅膀,把她永遠的囚禁在自己的身旁。
支邪鬱還以為伏羲隻是有些不讚同自己的不穩重,根本沒有發現,她現在已經進了火坑,成了一個猛獸的獵物,不注意的話,非死即傷。
“以後離長琴遠些!”伏羲的神情不悅,語氣裏也帶了少許的淩冽。
“為什麼呢?父神,你之前不是同意我可以和他交往嗎?”
支邪鬱心裏疑惑,所以立即問了出來,她猜想會不會是火神祝融有了什麼動作,導致長琴可能傷害到自己,或者威脅到了伏羲。
她這樣猜測其實是沒錯的,伏羲是妖族中人,本來就和巫族不太對付,雖然他是中立的,但並不是沒有影響,隻可惜,支邪鬱沒想到伏羲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在吃醋。
“是我當初沒有想好,他畢竟是巫族中人,而且女媧最近和巫族的後土來往很頻繁。”
他看出了支邪鬱的想法,順著她的思想隨意找了個借口,把支邪鬱糊弄了過去,但是他也並沒有完全說謊,最近女媧確實經常去找後土,不過她是去找後土借息壤的。
在支邪鬱還在為他們現在的狀況擔憂的時候,伏羲突然提起了他們之間的稱呼。
“邪鬱,你雖然是我的情絲所化,但也早就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個體,之前你叫我父神還有些道理,可是你現在經曆了不死火的煆燒,身上又有了女媧的汙血,現在再叫我父神已經不合適了!”
“那我要叫你什麼啊?”支邪鬱的心裏一突,慌亂的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擔憂的望著伏羲。
“緊張什麼呢,我曾是大風族族長的兒子,你以後叫我風昊就行了。”
伏羲憐惜的揉了揉支邪鬱的頭頂,讓她放鬆下來,心裏想著的卻是,她怎麼能這麼不經嚇呢,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訓練,不要到遇到事情後驚嚇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