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支邪鬱的目光全被墨玉盒子裏的東西吸引住了,連另外三個人來到她背後她都沒有發現。
看見了盒子裏的東西,支邪鬱先是一驚,然後眉頭微微一皺,她伸手把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戴在了脖子上。
那東西對於她來說非常熟悉,那正是她還在現代的時候,經常使用的封魔幣,雖然上麵的封印的妖獸沒有當初自己拿到手時的多,不過,支邪鬱絕對不會記錯,因為在支字的交叉處,被封印的是一隻老鼠,一隻普普通通的老鼠。
“哎,它有什麼用啊?”幹離見到支邪鬱把封魔幣戴在胸前,好奇的問道。
“封印妖魔!”支邪鬱到現在都還不好意思和他們多說話,她總覺得有些別扭,雖然用的不是嬈雪的麵孔,但她的靈魂卻有嬈雪的一部分,而嬈雪……
正當支邪鬱還在糾結的時候,伏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他揮手讓另外三個人繼續找屬於他們自己的禮物,他先一步帶著支邪鬱出去,走到小道出口,白芨正等在那裏。
“白芨,守好這裏,等他們三個出來後,你就把這裏徹底封印了,不要讓任何人再進來!”伏羲一手拉著支邪鬱,一手拍著白芨的肩膀說道,他並沒有對支邪鬱介紹白芨。
“出什麼事了?難道是她……”白芨心情不渝,臉色難看起來,這時,他已經收去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嗯,已經沒有時間了,等我,我總會回來的!”伏羲沒有多說話,但話裏的意思都已經表明了,支邪鬱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多問,風昊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
“我們走吧!天變了!”伏羲領著支邪鬱走出來零夢空間,而外界也正如伏羲所說的,天變了。
花開並蒂,各表一支,伏羲和女媧雖然是兄妹,但是他們的做法卻截然不同,伏羲喜歡低調內斂,女媧喜歡張揚。
此時的女媧正站在媧皇宮中,麵前擺放著一堆息壤和一些弱水,她肅穆的立著,身後的侍女都離她很遠。
女媧自從算計伏羲成,領著無塵回到了媧皇宮,她把無塵扔到了一邊,日夜參悟鴻鈞所賜的成聖之機。
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還真讓她找到了一些思路,順著無塵的出生,她推算出,如果所造之物有益於天地,那麼,天道一定會降下大的氣運。
造就無塵的材料是萬萬不能用了,她探聽出息壤可以使用,是她成聖更進一步的關鍵,她沒有理會巫妖兩族之間的摩擦,果斷的來到巫族向後土要去了不少息壤。
後土也是個傻女人,見到息壤對她沒有多大用處,果斷又大方的給了女媧不少,根本沒有想過和女媧索取報酬之類的。
媧皇宮裏的女媧手舉著一根藤條,那是她從不周山上的一個小山坳裏找到的,當初她在山坳裏發現了結著葫蘆的藤蔓,後來葫蘆被幾位大能分配走了,她看這根葫蘆藤依舊青翠,上麵凝聚著不少靈氣,所以隨手摘了下來,沒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女媧沒有任何言語,她徑自走到了息壤和弱水的麵前,伸出手拘來了一捧弱水和一塊略微濕潤的息壤,輕輕攪拌了一下,抓下一塊泥土便揉捏了起來。
隻見女媧將泥土拿在手中不斷揉捏,不久之後便捏出一個奇形怪狀的動物來,隨後,女媧試探著逼出了一滴鮮血出來,點在了這動物身上,又取出弱水淋了上去。
被女媧捏造出的生物因為被弱水所淋,生出一層青色的光膜,過了一會兒,待到青色光華散盡,這才顯出了這動物的身形。
隻見它,腦袋像駱駝一樣猙獰凶惡,脖子像鵝的脖子一樣曲折,胡須像蝦一樣,上下不停的擺動,兩隻耳朵像是半圓的月亮,眼睛向外凸顯,身上長著魚鱗似的東西,在陽光下不停的閃爍著光芒,手和鷹的爪子一樣帶著彎勾,腳像虎豹一般強勁有力,可以隨意的跳躍高山深澗。
這個奇怪的東西剛剛張開眼睛,還沒看清楚女媧是誰,它一口咬在了女媧的小指之上,女媧吃痛猛力一甩,那頭奇形怪狀的生物被甩飛了出去,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女媧心裏十分不爽,她皺眉看著自己小指上的傷口,隨手一抹,小指上的傷口不翼而飛。
厭惡的看了一眼怪物消失的方向,女媧朱唇輕啟,吐氣如蘭道:“怎麼這捏出來的東西,如此惡形惡狀?”
無奈的搖了搖頭,女媧再一次抓起泥巴,這一次照著自己的樣子捏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與女媧一般無二的泥人,活靈活現的呈現在女媧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