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羲殿中,支邪鬱正在和天破,幹離,地逆等人講著後土創造輪回,建立地府的事情,對於支邪鬱來說,隻有輪回地府的成立,才能讓她真正放下心。
伏羲殿的另一邊,伏羲正在盤腿修煉,通過看後土創立輪回和接受龐大功德,伏羲覺得他正在突破中,也因為突然升起的對支邪鬱的不喜,讓他手足無措,他也隻好躲到殿中修煉。
此刻伏羲的形象早已經大變,原本正氣十足,飄飄欲仙又威嚴無比的他,現在看上去像是一個嗜血的妖怪,氣質向著妖異轉變,雙眼也因此變成了血紅色。
一團功德被伏羲從體內逼出,他身上的血煞之氣一時間更是濃鬱了兩分,整個殿內都飄飛著血煞之力。
“河圖洛書,八卦天定!”伏羲坐在這血煞之間,輕撫自己的法寶,全身被功德覆蓋了一層薄膜,他的麵容變換不定,忽的慈悲威嚴,忽的冷然狠厲。
伏羲在出現另一麵的時候,他自身的修為開始直線上升,一直突破到了斬一屍的準聖境界,才停滯下來,而後不待支邪鬱的反應,他就已經出現在了支邪鬱的麵前,狠狠的摟著支邪鬱,似乎想要把她揉進骨子裏。
殿內的侍女和侍衛相視一笑,眼中雖然因為伏羲的異樣驚訝,卻也為他們之間的互動善意的笑著,他們都隻是伏羲的下人,所以沒有資格詢問他的狀況。
支邪鬱見到伏羲的情況後,心中雖然掀起了洶湧的波濤,可麵上並不太顯,她並不是懼怕現在的伏羲,反而,她更喜歡他了,她怕的是有一天他會突然消失。
支邪鬱根本沒想到,她現在的預言或者說是詛咒,已經達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新地步,她也沒想到,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個念頭,不小心被天道窺視,害得她和風昊最後陰陽相隔。
“你怎麼會成這個樣子?沒什麼問題吧?”支邪鬱從伏羲的懷中探出頭來,神色凝重,伸出手在他的胸口上點了點,眼睛裏流露出擔憂的樣子。
“沒有,怎麼,你不喜歡現在的我?”伏羲低下頭吻了吻支邪鬱的額頭,笑的一臉妖孽樣,眼睛裏飄過一絲隱晦的緊張。
支邪鬱聽到他的詢問後,神色輕鬆起來,一改之前的緊張,她把頭埋在了伏羲的懷中,嘴裏嘟囔道:“我喜歡現在的你,我就是怕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才是愛我的,你才是風昊,他隻是伏羲而已!”
聽到支邪鬱的話後,風昊哈哈大笑,嘴裏說道:“你啊,觀察那麼細幹嘛,隻要好好等著被愛就好了,他對你也不是沒有感情的,更何況,我的出現本來就是他設計的,我隻是他的一個墊腳石而已,隨著他的心意,隨時會消失。”
支邪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開始的時候沒有愛上伏羲,因為她對他沒有感覺,可是隨著他身上的邪肆越來越盛的時候,她卻覺得自己的心扉被打開了,她不喜歡伏羲的所有動作,那讓她覺得她是和女媧一樣,但她聽到他自稱風昊的時候,她心中是歡喜的,她知道,他們是兩個人,風昊才是那個愛自己,可以為自己舍棄一切的人,自己也愛他。
“你知不知道,我曾經聽到過一句話。”支邪鬱緊緊的攥著風昊的衣袖,語氣裏複雜的感情讓風昊歎息。“那句話說:其實,我不是一定要愛你,隻是愛上了,就愛不了別人了。我覺得它現在很適合我,你覺得呢?”
“邪鬱,我隻想你每天開心,想讓你做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風昊歎息一聲,卻還是把支邪鬱緊摟在懷,沒有絲毫的放鬆,支邪鬱忍著痛,在他的懷中笑的甜蜜。
入得伏羲的宮殿,女媧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她心裏一麵在竊喜,一麵在嫉妒,怎麼可以,他們怎麼可以在一起。
見到女媧來此,風昊和支邪鬱的臉色都很不好看,風昊把支邪鬱推到了自己的身後,用身體擋住了女媧那惡意的目光,手裏還緊緊的牽著支邪鬱的手。
見到風昊的動作,女媧這才觀察到他現在的狀態,接著便笑出了聲,說道:“哈哈!沒想到你伏羲還有入魔的一天,我倒要看看,你若要度不過去,又該如何?”
風昊沒有回答她,反正她問的是伏羲而不是他,那麼他回不回答也就無所謂了,他貫徹著自己的準則,道:“這裏不歡迎你來!”
風昊的神色冷然,絲毫沒有女媧是他妹妹的自覺,隻是因為支邪鬱不喜歡她,所以也就跟著厭惡她。
原本就已經有些入魔的伏羲,因為在後土開辟輪回的時候,除了接受了不少功德,同樣也因為要護著支邪鬱,結果沾染上了不少陰煞,害得他的計劃提前一步,隻能讓體內的風昊早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