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了紅色晶池之中,支邪鬱的第一感覺便是那環繞在她周圍的濃鬱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精純能量,淡青色的靈氣透體而出,它們緩緩繚繞在支邪鬱的周身,將周圍的血紅色液體盡數隔絕而開,她並未吸收這裏的能量,而是在略作停頓之後,直接對著血池的底部遊弋而去。
血池之中的血紅色液體頗為粘稠,就如同快要幹枯的鮮血一般,視線在這裏也是變得極短了起來,甚至連遊動時,都是感覺到一股不小的阻力,而且最令得支邪鬱感到驚愕的是靈魂力量,居然也是難以穿透這些血紅色液體,那般感覺,就猶如同是被關在了一個蛋殼裏,無法感受外界的存在。
不過雖說靈魂力量難以穿透血紅色液體,但支邪鬱依舊是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在他周圍不遠處,有著什麼東西在瘋狂的吸收著血池中的能量,她猜測那應該是龍須虎。
支邪鬱身體微微停留了一下,略一遲疑,目光望向血池的底部,由於視線阻礙的緣故,所能望見的便隻是那種幽幽的暗紅之色,看上去倒是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催動自己的精神力,手掌晃動之間,一柄匕首出現在手中,支邪鬱手掌微微緊握,旋即緊咬著牙,把匕首上也覆蓋了一層靈力,身形一動,直接是破開紅色液體,迅速的對著血池的底部遊去。
隨著離血池上空越來越遠,那紅色液體之中所蘊含的能量也是越來越濃鬱與精純,但支邪鬱卻是清楚,這個距離的紅色能量之中,已經被摻雜了上了極為濃鬱的火毒。這種火毒並非是能量天生所攜帶,而是有人故意製造出來的,而這血池底部,也是火毒最為狂暴的地點。
火毒這個東西,支邪鬱當年在不死火山中也見過,和這個火毒一比,這裏的火毒不知差了幾個層次,它雖然對支邪鬱無用,但是對於普通的修煉者來說,卻是致命的東西。
支邪鬱幻化出鳳凰雙翼,赤紅色的火焰繚繞在支邪鬱的周身,恐怖的溫度將附近的血紅色能量盡數蒸發,而那些紅色能量之中所蘊含的火毒,也是被火焰給強行排開,根本就接觸不了支邪鬱的身體。
這般不斷的下潛持續了約莫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支邪鬱手中的匕首已經變得炙熱起來,雖然有著靈力的覆蓋,卻還擋不住它的融化。
見到匕首的反應,支邪鬱眉頭略皺起來,遊蕩的速度逐漸變緩,片刻之後,身體逐漸停止,目光火熱的望著下方,那裏的空間隱隱間有著許些扭曲的感覺,而那眾多紅色液體,也是猶如遇見了無形的屏障般被分離而開。
“好恐怖的力量,好高超的技巧!”望著那有些扭曲的空間,支邪鬱的眼中也是掠過一抹凝重之色,她能夠隱隱間感受到這東西的強悍程度,若是依靠她的能力,想要進入其中,那困難度怕是不會低到哪裏去。
手中快被融化了的匕首輕輕抬起,然後重重的按在那無形的空間屏障之上,頓時匕首上的靈氣爆發出一陣璀璨強芒,而那空間結鏡也是泛起了一圈圈漣漪,旋即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出現在了支邪鬱的麵前。
見到這個通道,支邪鬱臉龐上的凝重更深了,而她手中的匕首此時已經徹底廢掉了,即使如此,她也沒舍得把它扔掉,反而又將匕首收入納戒中去,深吸一口氣,支邪鬱讓鳳凰羽翼上的火焰暴湧而出,然後將身體裏裏外外盡數包裹,做完這些防禦,她這才稍稍放心,身形一動,謹慎的順著通道遊蕩而進。
身體剛剛通過通道,支邪鬱便是猛的感覺到周圍一股強悍的壓力陡然向她襲來,而她的身體,也是瞬間向下沉了好幾米方才穩住。
穩住了身形,,支邪鬱這才向四周望去,這片被空間力量封鎖的區域並大是很大,不會超過十米的範圍,這裏的血紅色能量的粘稠程度,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甚至是手臂揮動間,都將會感到一股比上麵強大了數十倍不止的可怕阻力。
這裏的粘稠的血色液體之內,摻雜著一種頗為濃鬱的黑灰色光點,這些光點之中隱隱散發著一種腥臭的燥熱之味,每當這些灰色光點落在支邪鬱身體周圍的赤紅色火焰上時,便是會立刻爆裂而開,與此同時那些火焰也是會劇烈的顫抖起來。
“該死的,是誰在這裏放了汙血,如果不是我謹慎,恐怕我還要享受一回被不死火鍛煉靈魂的痛楚,而這裏課找不到不死火山,這擺明了是要整死我的節奏啊!”支邪鬱麵色陰沉的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灰色光點,在心中喃喃自語道,別讓她找出這是誰幹的,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