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沒想到羅睺竟然這麼狡猾,連人間界這麼安全的地方用的都不是本體!”女媧的臉色黑了下來,她之前對羅睺說的話,真是在光明正大的打她自己的臉。
“夠了,女媧,再抱怨也已經於事無補了!”風昊沒好聲氣的怒喝道,他的臉色同樣是難看的厲害,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捅破了自己的偽裝,讓自己在眾人麵前落下了臉麵,尤其是支邪鬱,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再為自己所用。
支邪鬱從頭沉默到尾,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其實她心裏還是有期盼的,她相信風昊有著自己的理由,隻是在他開口遷怒女媧的那一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的心累了,果然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誓言,自己好歹還是新世紀的偉大女性呢,區區一次失戀,根本打擊不了自己。
支邪鬱在心底笑著笑著哭了,去他的放下,自己不是鋼鐵人,內心還沒有那麼堅強,達不到風昊虐她千百遍,她待風昊如初戀的地步,如果他們現在是普通人,她絕對會去偷一挺機關槍,對著他們狠狠的掃射,直到把他們打成篩子。
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的她,悄悄的和所有人都拉來了一個距離,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龍須虎是假的,那隻是伏羲想逗她開心的傀儡,白芨和蚩尤是風昊的手下,混沌的主人是風昊,而他從來就沒有沒關起來過,因為鴻鈞身邊有奸細,那就是和風昊達成協議的女媧,三清是鴻鈞的人,她支邪鬱,從生下來的那天起,就已經注定了要孤獨終身。
她以為隻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就能夠過的開心了,結果隻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裝作對自己的身世不了解,被女媧暗害,逼迫伏羲離開,讓風昊開始壯大,她裝作純真善良,害死長琴,嬈雪和越奴,隻為了製造一具自己能用的好身體,控製曆史的走向不偏頗與自己的所知,她裝做情根深種,全心全意,迷惑著眾人,也迷惑著她自己。
這一場對弈,她輸的一敗塗地,不過即使如此,她也高昂著頭,不在對手麵前露出自己的任何狼狽的一點。
“女媧,你為何要這樣做?”三清詢問道,他們心中疑惑,風昊和鴻鈞相比,根本就一無是處,不明白女媧為何會突然間背叛鴻鈞。
對於眾人的疑惑,女媧毫無所覺,她微微抬著下巴,掃了掃眾人,眸光特意在支邪鬱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慢悠悠的說道:“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啊!”
這一次的交鋒,支邪鬱敗的丟盔棄甲,她不明白風昊是怎麼想的,但是似乎又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畢竟自己沒有經曆後來的事情,自己的記憶中有一千多年的空白,自己所了解的,都是從支界裏自己前世的日記裏所看到的,伏羲和女媧曾結為夫妻,想來,那人是被風昊頂替了吧,心裏這樣想著,支邪鬱抬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伏羲,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場地位之爭,主要是由女媧挑起來的,支邪鬱隻是被迫參加,相對於支邪鬱自身而言,她更偏向於這隻是一場笑話,在場的諸位,都是被不小心牽扯到的觀眾,而現在,這場由她自導自演的話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可即便如此,森骨殿中的眾人心思也是各不相同,當然了,在場的這些人中,能真正懂得愛情的又有幾個呢,對於風昊來說,支邪鬱隻是他布局中的一個關鍵的棋子,雖然會有反抗,但還不至於跳出棋盤,始終在他的把握之內,至於和女媧的結合,這能夠給他帶來大多數的利益,伏羲實力雖然強橫,卻被他手中的支邪鬱所牽製著。
此次這四方的對峙,若是就這樣一個個對戰開來,看似支邪鬱是最弱的一方,但是她的身份又讓她成了最強的一方,怕是最後,他們隻能同歸於盡!
“風昊,你從沒有說你和女媧還有聯係,你之前不是許諾,隻要支邪鬱配合你的行動,你就會給她留一條出路嗎?為何現在你卻逼迫她至此?”白芨不解,懷疑的看向風昊,他知道,自己在他手中也隻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風昊的所圖竟然這麼巨大。
幾乎所有在森骨殿站著的人,全都看向正在皺眉的風昊,等待著他的解釋。
三清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顯然對於他們窩裏反的消息,讓他們一時間心裏充滿了喜悅,他們興奮的站在一旁樂的看他們的笑話。
相對於三清陣營的欣喜,風昊陣營的眾人全都麵色陰鬱,蚩尤麵色複雜的掃向白芨,眸光中夾雜著殺意和戒備,然後走到了風昊的身後,和白芨拉開距離,警惕的注視著他。
不過作為當事之人的風昊,卻在短暫的怒氣之後,陷入了詭異的平靜當中,隻是那死死盯著白芨的眸光中,有著毫不加掩飾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