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此刻顯得淡定無比,看著這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看一些風輕雲淡的事情,反倒是對著他們那些驚恐萬狀的神情,讓他露出了一絲嘲諷的表情。
“你們不是一直在好奇我是誰嗎?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嗎?這麼,我現在想要告訴你們了,可看你們這個模樣,像是不太想接受的樣子啊!”那個老者嘴角雖然輕勾,但眼神裏卻沒有了戲謔,多了兩分不屑。
“囉嗦,你的廢話還真是夠多的,跟個八婆似得!”支邪鬱撇了撇嘴,不屑一顧,這個老頭看著挺正常,沒想到竟然是個話嘮,在那裏念念叨叨,真是煩死人了。
“你……老夫不和你這個殉道品計較,老夫的名諱是無,虛無的無,我就是這掌管天地神罰的天罰者!”老者已經被支邪鬱氣的沒有脾氣了,他微微抬著下巴,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被他的身份嚇了個呆楞,可是他卻趁機催動天上的神罰之眼,耀眼的紅光貫穿了整個天地,猛地向眾人劈了過來,眾人看著這滿含煞氣的天罰之雷,駭的是魂飛魄散,連發楞都顧不上了。
他們慌亂的祭起各自的法寶,對著劈像自己的那道神雷擊去,他們的法寶隻是稍微低擋了一下,就灰溜溜的打著轉飛回到了他們的丹田之中。
全都用著自認為安全的方法,來抵擋劈向自己的神雷,但是很快,他們的麵孔就變得極度扭曲了起來。
神雷在接觸到他們身體的時候,突然如同活生生的動物一般,猛然活了過來,衝進了他們的體內,開始左突右撞,一時間沒有防備的他們,口中或多或少的都溢出了鮮血,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咯吱咯吱和嗬嗬聲。
支邪鬱在這一擊之下受了不小的傷,似乎這個叫無的老者特別的照顧她,劈向她的神雷竟然比別人的都粗了一倍,她隻能苦笑著用體內的盤古之血,快速的遍布全身,結成一張巨網,把那團神雷裹了起來,然後抽絲剝繭的從裏麵汲取力量,用來補充自己的損耗。
本來還準備迎接下一撥神雷的支邪鬱沒想到,神雷隻有這一次,當她安然無虞之後,看到無已經收了手,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們觀察,就像是他們隻是他的小白鼠而已,這一切都隻是他在做實驗,現在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支邪鬱心中暗罵一句,發泄著心裏的不爽,任誰被當猴一樣,被人戲耍後,恐怕都開心不起來。
“感覺如何?是不是通體舒泰,你們這些聖人準聖什麼的,恐怕還沒有渡過雷劫吧,還不趕快謝謝我,如今我讓你們體會到了渡劫的感覺!”無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眾人怎麼看都覺得他是在嘲諷。
“多謝老丈!”趕在支邪鬱發火前,伏羲上前一步,拱手向無作了一禮,開口說道。
“哈哈!這裏也就你的心裏是一片赤誠,如果不是天命所定,我早已經把你受為我的弟子了,既然你這麼有禮貌,那老夫就幫你一把吧!”說著,無神秘的衝伏羲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風昊心裏突然出現了一股危機感,似乎有什麼東西將要離他而去,可惜沒等他想清楚,無就已經再次開口了,打斷了他的思考。
“支邪鬱,你可知道在你小時候,出現在你夢中,把你從優婆塞手中救出去的人是誰?”無的雙眼緊盯著支邪鬱,讓她無所躲藏。
“是……風昊。”支邪鬱的話略有遲疑,已經不再像當初那麼堅定,眼神飄忽的看向了風昊,但從他的臉上一無所獲,反倒是他旁邊的伏羲,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顯得緊張極了。
“哈哈!哈哈!確實是風昊啊!可惜卻不是你認為的那個風昊呢!”無的語氣裏帶著濃鬱的惡劣嘲笑,嘲諷著支邪鬱的識人不清。
“不……不……不可能!”支邪鬱搖著頭,心中一片茫然。
“不可能?其實你的心裏已經確定了不是麼?”無的語氣咄咄逼人,進一步逼迫著支邪鬱認清現實。
“伏羲他……怎麼會……”支邪鬱任然在負隅頑抗。
除了在場的,這件事情的參與者除外,其餘的人都對無和支邪鬱的話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那件東西你不是用過了嗎?說起來,那還是我曾經送給他的呢,本來是想幫他一把,誰知道他的命運依舊沒有更改,反而更加痛苦了呢!”無有些感歎,可是他看向伏羲的眼神裏沒有一點愧疚的感覺,就像是個超脫之人,冷眼旁觀他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