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人,都因為支邪鬱的那一聲怒喝,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沒想到他們一直敬畏著的天道竟然是要毀滅他們的凶手,而所有的人,也都隻是他的一顆棋子和傀儡而已。
支邪鬱手中出現了鳳凰不死火,伸手一揮,火焰便向著天道飛去,這火焰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聽從著支邪鬱的調令,那般模樣,就仿佛支邪鬱化身為了火焰之中的帝王一般,手指之處,莫敢不從。
那般浩蕩的景象,看得人激動得熱血沸騰,那種天下萬物,聽我號令的至尊之感,讓得人無比的尊崇以及豔羨,更何況和她對戰的還是天道。
天空上,支邪鬱再次揮手,她的身體陡然一顫,陰陽魚的圖案猛然破體而出,掠到她的頭頂。
接下來的幾道靈力,都被支邪鬱控製著當進了陰陽魚圖案中,隨後,她伸手一抓,把封魔幣抓進手心,然後投入到圖案當中,像是在熬煮什麼東西似得,不停的攪動著自己的靈力,讓陰陽魚的圖案漸漸融化起來。
支邪鬱深吸了一口氣,封魔幣中的那隻老鼠,突然從中竄出,然後一頭紮進圖案裏,射出一道灰色的光芒,直衝雲霄。
到了此刻,支邪鬱站在那虛空之上,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那般聲勢,當真驚天動地。
如此一幕,同樣也是讓天道感到無比的震撼,隱隱間,他感覺到了一種不安,但是他仍然沒有阻止,他倒要看看,支邪鬱能玩什麼把戲。
當陰陽魚圖案完全融合在一起時,那個地方隻剩下了一隻老鼠的身影,老鼠緩緩用後腳站立,然後漸漸變大,最後成了一個青年男子的模樣,仔細看,他的背影和之前出現的那個灰影完全一樣,他睜開了眼睛,裏麵泛著絢麗光澤,他的眼眸,隨著支邪鬱也是轉向了天道。
見到這一變化,天道猛然一震,他自然認出了這隻老鼠到底是誰,正是那沉睡在封魔幣中的子鼠,十二生肖中的第一位,也是子時的代表,被規則壓製著,永遠無法化形的那隻老鼠。
天道的心中,有些驚懼,他能夠感覺到,若是真的讓支邪鬱將所有的準備都做好,那所發動的攻擊,必然是足以將自己擊潰,所以,絕對不能讓她再準備下去了,當下心神一動,急忙的抵禦著來自支邪鬱的幹擾和攻擊。
“現在才知道怕了,已經晚了,天道,你做錯了太多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你不該趁大道守護盤古的時候,暗算於他!”
感應到來自天道體內的波動,支邪鬱眼中也是掠過一抹驚訝,旋即一聲冷笑,陡然大喝:“封魔,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吱!主人!”支邪鬱的喝聲一落,站在那裏的那個老鼠突然開口道,他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灰色氣體終於是破開他的嘴巴,最後飛快的衝出,在氣體出現後,那隻老鼠顯得更加靈動了。
“支邪鬱,你想要毀了本座,那本座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天道動起身來,目光猙獰的望著支邪鬱,旋即驟然轉頭,望向封魔,凶狠的目光變得奇特了一些,他能夠感覺到來自封魔身體上的那種威壓。
“主人,十二生肖皆在我身,子為初,亦為終,今日,我便聽你之令!”被稱為封魔的子鼠大笑一聲,然後便是在支邪鬱了然的目光中,一頭衝像天道的身邊。
伴隨著封魔的動作,天道也不敢小噓於他,連忙衝天而起,站立在半空中,手中出現無數雷光,最後盡數在半空中凝聚,雷光交融處,一柄顏色絢麗的古劍,居然凝現而出。
當見到那柄通體繚繞著絢麗雷光的古劍時,三清等人眼瞳陡然一縮,聲音都是因為驚駭而變得尖銳了起來,道:“是天罰神劍!”
“那傳說之中的由天罰之雷凝聚而成的劍,竟然是如此出現的!”祝融呆呆的望著這一幕,喃喃道,這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神秘之物,甚至就算是這些洪荒的強者,都是沒有人能夠得見。
“盤古血刃!”支邪鬱悶哼一聲,右手上同樣出現了一把武器,天道看在眼中,也是在此刻湧上了駭然之色,沒想到她竟然把盤古之血剔除,凝聚成了一柄血色長刀。
聽得支邪鬱的喝聲,這一次,那些觀看的眾人又是一陣騷動,隻不過沒有天道那次厲害罷了。
“殺!”封魔兩隻手上的指甲暴長,像是十柄鋒利的長劍,狠狠的對著天道刺去。
見到這一幕,天道眼中戾氣一閃,手臂揮動,由天罰之雷組成的長劍,直接是衝向封魔的脖頸,想要斬下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