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什麼有痕無痕的,我隻想問你,你為何對縈塵姑娘下手如此之狠?”拿雲生氣地說道。但他並不知道,他剛才在馭劍時,竟然已經使出了夢傲天的三大絕技之“斷水無痕”,這似乎是夢傲天在冥冥之中對這個少年的神啟。
“她是我的女人,我想要她死,她就得死。我不用你來指手劃腳!我倒是要問你,看你年紀輕輕就學會勾引別人的女人了,倒底是何居心!”
“浪仙……”縈塵想開口解釋,卻被醉浪仙一個眼神給震住了,看起來她對醉浪仙十分畏懼。這哪裏像是醉浪仙的女人,簡直比女奴還不如。
醉浪仙瞪了縈塵一眼之後,又對著她開口罵道:“你這你這賤人!枉費我多年來對你的栽培,我犧牲了自己三百年的功力將你從心動期度化到空冥期,你竟然就是這樣報達我的?哼,既然你這樣對我,我今日就讓你看看與小情郎偷情會有什麼下場?”
說罷,醉浪仙右手一揮,他的獨門法寶“長心劍”已經在空中祭起。他狂笑道:“我今日倒要看看,夢傲天的‘斷水劍’在一個臭小子的手中倒底能發揮多大的威力?”說著,他右手捏訣,口中念念有詞,那長心劍化成一道赤黑劍光朝拿雲飛去。
拿雲此時已經不容多想,他盡管沒有實戰經驗,但剛才無意中那招“斷水無痕”讓他知曉了斷水劍的威力。於是,他也按照藍姨教與他的馭劍心法,左手掐訣,口中大喝一聲--那背上斷水劍化做了一道青色劍光再度出鞘。
兩道劍光在空中碰到了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那花園裏正在怒放的鮮花被兩劍相碰的強大氣流震得花朵紛落,枯萎而死。
雖然斷水劍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神器,但是以劍氣相搏,比的是自身的真力,拿雲與醉浪仙比起來,修為當然淺多了。因而,那兩道劍光在空中碰撞之後,拿雲隻覺得體內熱血上湧,隨即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幾欲站立不穩。
站在旁邊的縈塵嬌呼一聲,想要上前扶住拿雲。
可是拿雲卻朝她擺了擺手,用袖子拭了拭嘴角的血,一臉堅毅地繼續馭劍博鬥。
醉浪仙見一招之內,即打得拿雲口吐鮮血,哈哈大笑道:“看來,斷水劍在你手中如同一堆廢鐵!”
孰不知,拿雲吐過一口血之後,體內兩股水火相克的真氣竟然順暢起來,在奇經八脈之中洶湧地奔走。同時,他感到自己背上的灼熱感又湧了上來,他甚至感覺到了紋身上的那個太極圈慢慢地旋轉,而體內的真氣隨著這太極圈的旋轉而逐漸地愈來愈強大。他一邊馭劍,一邊用“九識真如”護住全身,更加全神貫注地將真氣灌注到斷水劍上。
那兩道劍光在空中互相糾纏,仿佛一青一黑兩條遊龍在空中亂舞。一股股激蕩的氣流把這個縈塵用心布置的幻境攪得天翻地覆,破亂不堪。
醉浪仙漸漸地感到了吃力,他覺得自己的劍光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纏繞,雖然自己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傳輸到長心劍上,但卻似乎發揮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被吸了過去。他心中暗暗吃驚,開始準備要使出“魔眼鱗火”。
拿雲背上的灼熱感已經傳遍了全身,他覺得自己仿佛要被火焰給熔化了一般,體內那兩股真氣也洶湧到了極點,幾欲從體內噴湧而出。
他幾欲暈眩。
這時,他忽然覺得腰間一股冰涼之氣彌漫全身,化解了背上的灼熱感,而且隨著冰涼之氣的上升,他感覺自己的體溫漸漸地恢複了正常,體內的真氣變得純正起來。看來,又是腰帶裏那個骷髏戒指有了感應。
“魔眼鱗火!”醉浪仙感到自己的長心劍已經無法再與斷水劍糾纏,隨即雙掌翻飛,一個個如同鬼魅之眼的黑色鱗火飛速地朝拿雲吞噬而去。
拿雲見醉浪仙又使出了那晚在“對影廬”中的陰損之招,忽然想起藍姨被醉浪仙施法而渾身撕扯衣服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爆發到了極點。
他大喝一聲,體內的真氣竟然源源不斷地以百倍的速度傳到了斷水劍上。
而那魔眼鱗火逼近拿雲的時候,大部分被拿雲的九識真如護體所擋住,無法欺身而入。
醉浪仙這時才發覺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個戴著金色麵具的少年。不論是長心劍還是魔眼鱗火,都無法讓他感覺有任何優勢可言。
拿雲覺得自己的體內有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在刺激著他的神經,仿佛天地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甚至感到,哪怕現在手中隻有一片初生的嫩葉,自己也能用它來抵擋千軍萬馬。
而此時的縈塵看到拿雲戴著金色麵具,目光如炬,挺拔的身軀充滿著無窮的力量,有著“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所以一時間竟然目光有些癡了,心裏暗歎: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醉浪仙一不做二不休,忽地收回長心劍,將全身的真氣灌輸於魔眼鱗火之中,那鬼魅似的鱗火數量驟然增加,漫天飛舞地朝著朝著拿雲攻去。
拿雲見醉浪仙收回長心劍,左手劍訣一轉,斷水劍掉轉方向,化作無數劍光迎向魔眼鱗火,隨著劍光與鱗火的碰撞,火光四濺,仿佛是漫天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