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早在天煉會上發過誓,此生,無論是仙是魔,我都不會與之為伍。”拿雲麵對著邪羅魔頭的脅迫,還是堅定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決不會因為魔頭的威脅而輕易地向邪羅魔頭屈服。
“拿盟主,既然你這麼堅決,那你爹娘隻好在我那裏再多住幾日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過得舒舒服服的,決不會虧待了他們!”邪羅魔神陰笑著道。
“你!”拿雲怒火中燒,他將斷水劍在手中祭起,清冷的光芒照亮了他臉上的金色麵具,眼睛裏快噴出火來。
邪羅魔神“嗬嗬”一笑,對著醉浪仙道:“我們走。”說完,他長袍一揮,就想離開。
“說走就想走,哈哈,子非我,安知我之樂也?”
話音一落,子非我已經朝著魔頭和醉浪仙擲出兩道昆侖雷符,如果他們不防守而隻顧禦氣逃走的話,肯定會受到重創。
果不其然,邪羅魔神和醉浪仙隻好運起真氣護住全身,而且邪羅魔神已經飛快地打出一陣“魔眼鱗火”,也逼得拿雲等人不得不運氣抵抗。
但是,眾人沒想到的是,邪羅魔神心中惱怒子非火打出的昆侖雷符,手中的萬魔神杖又是一揮,數道黑暗的能量流朝著子非我急速擊去。
子非我雖然也參加過天夢紀年的仙魔之戰,但是當年他並沒有與邪羅魔神真正交過手,他對於邪羅魔神的實力並沒有確切的把握。因而,當萬魔神杖的能量流朝自己擊來時,他又打出一道防身的符咒,以為輕易就能避過魔頭的攻擊。
“不好!”子非我心中暗叫一聲。原來邪羅魔頭雖然所施並非符咒之術,但是他這一招的方法跟子非我的符咒相似,也是通過借助天地之間的力量來攻擊對方。可是,邪羅魔頭的手腳比較利索,他萬魔神杖揮出的時候,已經比子非我早一步將周圍的能量聚集起來,因而當子非我打出防護之符咒時,能量流與邪羅魔頭相比,猶如小溪之於大海,無法與之抵抗。
子非我隻覺得胸口一悶,人已經向後飛去,直直地被彈進屋內。
“非我爺爺!”拿雲大叫一聲,斷水劍朝著邪羅魔頭揮出幾道淩厲的劍氣,然後縱身一躍,也飛進屋內。
藍姨、羅布還有楊曉飛也紛紛將手中的法寶祭起,他們這次來人界的目的就是將邪羅魔神製服,因而無論是單對單還是一起上,非要將這魔頭製服不可。
“哧!哧!”
異行瞳印發出一個個綠油油的能量彈擊向邪羅魔神。
邪羅魔神大聲笑道:“哈哈哈,原來是妖仙異中行的垃圾兵器!”說著,他雙掌推出,一陣又一陣赤紅的“魔眼鱗火”擋住了瞳印的進攻,並且悉數將瞳印所發出的能量彈消滅在了半空裏。
羅布見這魔頭沒有將自己苦心煉化的法寶放在眼中,心中大怒,繼續催動真氣將異行瞳印祭得是光芒四射,一個個如同綠色人眼般的能量彈朝著邪羅魔神射去。
其實,邪羅魔神是故意用言語激怒羅布。他自己在天夢紀年的那場仙魔之戰中吃過妖仙異中行的虧,但是他知道異中行的弱點,那就是異中行屬於激進的妖修者,雖然看起來氣勢很盛,但是不懂得保留自己的實力,一招不中,接連下來的那幾招雖然看起來勢頭更猛,但實際上卻是強弩之末,因此,方才當他認出羅布手中所持的法寶正是異中行獨門法寶後,製敵之計已經了然於胸。
羅布一陣又一陣地用異行瞳印發出綠油油的能量彈朝著邪羅魔神襲去,但是所收到的效果反而比第一波的時候更微,而邪羅魔頭所打出的“魔眼鱗火”恰恰與之相反,能量流越來越強,讓羅布幾乎闖不過氣來。
藍姨也是妖修者,對於異行瞳印這個妖界的法寶有一定的認識,因而當她看到邪羅魔神先守後攻的策略之後,已經識破了這魔頭的詭計;並且這時,羅布顯然已經中了魔頭的圈套,那樣子已經力不從心,於是,她將手中已經祭起的定海神戒朝著邪羅魔頭擲去。
定海神戒在夜空中發出藍色的刺目光芒,無形的能量流如同洶湧的波濤,將邪羅魔神的魔眼鱗火牢牢地擋住了。
“哼!”
已經恢複了大半體力和真氣的醉浪仙見藍姨和羅布以二對一,發出了一聲冷笑。他知道邪羅魔神一人足以對付藍姨和羅布兩個人,但是,他還是想在魔神麵前表現一番。於是,他用已經恢複的真氣祭出長心劍,幾道劍氣疾射而出,與定海神戒糾纏在一起。
邪羅魔神見醉浪仙已經負傷了,還如此英勇,不由得邊戰邊尖銳地叫道:“浪仙,看來你對老夫忠心耿耿,這次回去定再賞你幾顆寂滅丹!”
醉浪仙禦著劍氣與藍姨點頭,聽到魔神這話,心中大喜,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似乎越戰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