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在那神秘的白色身影將邪羅魔神及醉浪仙救走之後,夢傲天站在倒塌的圍牆旁邊不由自主地喃喃道。而眾人此時的心情跟夢傲天是一樣的:對於邪羅魔神被救走,眾人似乎驚訝多於惋惜,因為以那白色身影的修為,救人還算是客氣的了,如果真要將他們全部滅了,那也不無可能。
北姬輕輕地走到夢傲天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
“小雲?”
藍姨如夢初醒,隻顧著驚訝,卻忘了還有已經傷得奄奄一息的拿雲。她已經將金創藥給拿雲敷上了,並且取出幾顆獨門急救神丹給他服下,但是此刻的拿雲雙眼緊閉,臉色發青,似乎並沒有好轉的跡象。
眾人聽到藍雲的叫聲,都圍了過來。
夢傲天為拿雲把了把脈,眉頭卻越扭越緊,一副苦思不得其解而又憂心忡忡的樣子。
“傲天,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下,讓我來看看。”北姬柔聲地說道。
夢傲天無奈地點了點頭,退到一旁,讓北姬為拿雲把起脈來。
“小雲的脈搏已經停止跳動了……”北姬輕輕地歎了一聲,而這一聲無異開晴天霹靂,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拿哥哥!”梅子咬著嘴唇,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在她的認知裏,一個人隻要是脈搏停止了跳動,那就是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主人,你醒醒啊,主人!”出出也抽泣著喊道。
明姍公主此生未見過這等場麵,麵對著拿雲一動不動的身體,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藍姨焦急地問道:“北姬前輩,在場的人以你和夢前輩醫術最高,您說小雲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他現在已經經脈俱斷,體內已無真氣維持,換句話說,他的三魂七魄已經與肉身脫離,跟當年我在天夢紀年那場仙魔大戰中一樣,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夢傲天此時也想起了天夢紀年,自己忍痛刺向北姬的那一劍,那血淋淋的場麵自己還記憶猶新……
“不過,小雲的體質特殊,並且他的元嬰似乎能夠獨立於肉身而存在,還在體內的某個神秘的地方活動——”北姬繼續說道。
“沒錯,沒錯,”藍姨急忙應道,“小雲背上的龍極紋身是一個神秘的幻境,他的小元嬰就呆在裏麵,就像是一個小宇宙保護著它。”
“哦?”眾人聽到藍姨這種說法,無不感到驚奇。
北姬又道:“但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小雲的三魂七魄不知跑到哪裏去了,我方才用靈識一直尋找,卻無法找到……”
“子非我,安知我之樂也?”子非我忽然插嘴道,他看到夢傲天與北姬如此親昵,本來一顆心已經跌落到深淵了,但是小雲的安危也讓他暫時忘卻了自己的愛恨情仇,而思考起北姬所說的話來。
“非我,幾百年過去了,你不正經的脾氣總是改不了,你看小雲都已經這樣了,就不要再說風涼話了。”北姬幽怨地說道。
“阿姬,我幾時說過風涼話了,我對你說話時有過不正經的時候嗎?”子非我越說越激動,直到北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低下頭道:“其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雲的三魂七魄並沒有破散,也沒有不知所蹤,而是在他那把斷水劍的龍極戒裏。”說著,他用手朝著夢傲天手中的斷水劍一指。
“哦?龍極戒?”夢傲天這時用手指捏住斷水劍的劍身,劍柄朝天,眯著眼睛打量起這顆“龍眼”來。方才,他與邪羅魔神激戰的時候,一直以為這顆多鑲上去的東西是一顆罕見的仙石,但他沒想到這個東西還是從未耳聞的龍極戒。
藍姨曉得夢傲天並不清楚這顆龍極戒的來曆,因而搶先將拿雲收集先修四戒及四戒合體的事向夢傲天說了一遍。對於藍姨,無論在何時何地,能夠與夢傲天哪怕多說一句話,也是她夢寐以求的。
子非我繼續說道:“其實,不單單是小雲,我還懷疑浮生老兒也在這龍極戒裏麵。”
“浮生長老羅澤淵?”夢傲天驚訝地問道,他與浮生長老都是天夢紀年仙魔之戰的功臣,雖然不算深交,卻也相互敬佩。
子非我不想正麵回答夢傲天,眼睛仍然看著北姬繼續道:“龍極戒現在雖然已經四戒合體,但是靈堡的天冥寶戒仍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融合在裏麵,你們也都知道天冥寶戒做為靈堡的鎮堡神器,裏麵不知囚禁了多少走火入魔的高級靈修者,如果三魂七魄能夠寄生在裏麵,任是千年萬年,也不會魂飛魄散。”
子非我的這番話讓眾人都頻頻點頭,因為以他們的認知來說,子非我所說的入情入理,因而問題的焦點就歸結到如何曉得拿雲和浮生長老魂魄就在龍極戒裏麵。
夢傲天雖然對子非我沒有好感,但是此時救人之事迫在眉睫,他也不想與子非我抬杠了,因此就在子非我說完這番話後,他用兩指摁住自己的太陽穴,將自己的靈識釋放出來,想憑借著自己非凡的修為進入斷水劍柄上的龍極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