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千鈞一發(上)(1 / 2)

離歧山靠山陽的一個小小的靈窖內,子非我、北姬還有路窮圍著一個小小的火爐盤膝而坐。

起初,子非我很擔心在靈窖中起火會引起山上那些惡靈們的注意,沒想到路窮卻毫不在乎,他解釋道:“山陽的靈窖是惡靈們的禁區,一般的惡靈絕對不敢到這裏來,並且這個靈窖本是離歧山最為凶惡的惡靈蛟回的棲身之所,自從數年前蛟回被人解除封印逃出離靈界之後,這個靈窖就一直空著,沒有哪一隻惡靈敢將這個靈窖占為已有,因而自從我被那個奸人所害後,一直就躲在這裏麵,安全得很!”

子非我和北姬聽路窮這麼一說,才有點放心,他們將各自的姓名互相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時,路窮道:“我現在的靈力盡失,分辨不出兩位的修為,不過我猜兩位來靈界的地獄肯定有什麼不便開口的事要辦?”

北姬看了子非我一眼,心中想道:“小雲的魂魄現在亟待找一個僻靜的靈窖安置下來,並且需要有一位高人來複合他的肉身和魂魄,再拖下去就沒時間了。而這個路窮看起來是一個落泊而有正義心的靈官,即使無法用靈術幫助小雲,至少也能幫他們找一個靈窖。”於是,她就將自己與子非我此行的目的跟路窮一一說了,不過,她隻說拿雲是他們的一位忘年交,詳細的情況沒有再說。

路窮聽罷,沉思了一會兒,忽而用手敲敲自己的腦袋,忽而起身在靈窖中飄來飄去,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他才道:“拿雲的這種情況我應當遇到過的,而且我以前肯定也會這種靈術,隻是我現在一絲也想不起來了,唉,想不起來了……”

路窮這副直率的樣子更加讓北姬和子非我增加了對他的信任,看來他真心想幫他們的忙,便就是客觀情況下他被奸靈所害,患了選擇性失憶,因而無法想起來而已。

不過,路窮繼續道:“雖然我現在無法用靈術讓這拿雲肉身與魂魄複合,但是靈窖的事我倒可以幫忙,你們如果信得過我的話,那就將拿雲的魂魄放在這個靈窖中,待我仔細地想一想,就不定哪日想起來,這小子就有救了!”

路窮的這幾句話說得很真誠,入情入理,而且北姬和子非我現在也別無選擇了,於是他們先行謝過了路窮。

這時,子非我已經說話不再帶刺兒了,他客氣地問道:“路兄弟,我們雖然素昧平生,但是我們兩人的脾氣也算是投緣,不瞞你說,非我老兒也是靈修者,也在靈界修煉了數百年的時間,靈術雖說不敢說樣樣都會,也不敢說登峰造極,但是對於各種靈術,我多多少少都懂得一點,不如這樣吧,這兩日,我就將一些雜七雜八的靈術向你演示一遍,助你回憶起一些東西。”

“嗬嗬,原來非我老兄是一個高級的靈修者,怪不得在元辰廟之時,我總感到你所施展的那些法術似乎很眼熟,原來都是靈術,嗬嗬。既然非我兄博聞多識那最好了,說不定,我真的能從非我兄所演示的靈術中一點一滴地回想起自己所曾經修煉過的那些法門。”

北姬聽到這時,將斷水劍取了出來,然後指著那顆龍極戒道:“拿雲的魂魄就在這裏麵,我們就暫時將它放在這裏,希望老天保佑,讓我們早一日找到解救之法。”

路窮伸出手摸了摸那顆龍極戒,覺得一股奔湧的混合真氣傳上身來,不由得渾身一震,慌忙將手拿開,原來這個龍極戒本來的反噬力就強,況且路窮又是一個沒有本體的靈人,當然無法承受這四戒合體的能量。

子非我又看到路窮左手中指上那顆象征著靈官的戒指,於是好奇地問道:“路兄弟,非我老兒雖然是修得本體的靈修者,但是平日裏如同孤雲野鶴,性格孤僻自傲,很少跟靈官打交道,你能否告訴我,你究竟是何等職別的靈官,那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上又有何講究?”說完,他的神情又有點尷尬。

不料,路窮一聽到子非我問起他左手的這個戒指,又緊張地將手藏到背後,支支吾吾地應道:“路窮確實是、是靈官,級別也、也不高,而這戒指雖然是靈官特有的飾物之一,但是戴在哪根手指都無所謂的……”

子非我心想,這路窮真是天生不會說謊的人,那隻手藏得那麼惹眼,還敢硬著頭皮說戴在哪根指頭無所謂。不過,他也不想再強人所難,於是道:“哦,原來如此,非我老兒今日又長見識了!”

北姬心細,她想這路窮定是受了什麼親信的出賣和迫害,這才處處小心翼翼,生怕又遭受背叛,她婉轉地道:“路兄弟多慮了,我們無非是想知道你碰到什麼麻煩,看看我們能否幫得上忙而已,如果路兄弟確實有難言之隱而且又不方便說,那我們也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