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上仙聽到縈塵說大夢山現在已經聚集了兩萬的魔界大軍時,不由得將玄火鏡掏了出來,他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語,玄火鏡的鏡麵上逐漸地顯現出大夢山的地貌來。
果不其然,在大夢山的各個山峰還有主要的山脈上都駐紮著魔界的士兵,一個個都滿臉戾氣,黑色的魔氣不斷地從頭頂飄出來。
縈塵得意地道:“我們早已經在這裏恭候多時,就是要等你們自投羅網!”
拿雲看著走火入魔的縈塵,心中有著無限的感慨,同時還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憐憫油然而生。其實,他對縈塵並沒有仇恨,反而卻是常常在心裏責怪自己,為何自己不能幫她除掉心魔和身魔,讓她不要再執迷不悟地與先修界與仙界做對。
這時,羅布也看到了玄火鏡上所顯示出來的景象,他對著縈塵笑道:“哈哈,區區兩萬魔界的小嘍嘍,何足掛齒?”
“那就等著瞧吧!”縈塵說完,忽然身形一頓,化做一道紫色的光芒迅速地飛進了石洞內。
“上仙,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藍姨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不過,你們有沒有想一想,為何魔頭要死守在這裏?”
拿雲想了想道:“上仙的意思莫非是說魔頭的煉器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他之所以破天荒地調遣兩萬魔界大軍無非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說到這裏時,他心中忽然電光一閃,叫道:“糟了!”
藍姨問道:“什麼糟了?”
拿雲將手中的斷水劍祭起,應道:“那魔頭肯定已經不在石洞中,而那煉器的地方一定也換了!”
話一說完,他持著斷水劍就往石洞中衝進去。
等藍姨他們反應過來時,拿雲已經消失在洞中,他們也趕忙祭起手中的法寶朝著石洞中衝了進去。
進到石洞中,石洞的大廳內已經空無一人,他們慌忙又朝著魔頭煉器的地方尋去。但是,等他們進到那個石室的時候,隻看見拿雲獨自一人手持斷水劍站在那裏,那魔頭煉器的鼎爐早已經不見了,而原本堆在牆角的那些紫金石也已經不知所蹤。
“這魔頭還真是狡猾,原來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要讓我們自投羅網,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玄炎上仙道。
“看來妖王和行空也都被魔頭帶走了。”拿雲擔憂地道。
羅布冷哼一聲:“我看那妖王除了心計頗多之外,本事卻不大,魔頭要將他製服簡直易如反掌。”
“那我們趕緊追出去,否則這次讓那魔頭跑不倒是不要緊,但要是讓那魔頭煉器煉成了,那才真的是我們的罪過了。”藍姨道。
羅布道:“追?現在要怎麼追,這三界五行如此之大,我們要如何追起?再說,外麵還有那大批的魔界嘍嘍在等著我們呢。”
拿雲道:“大家別著急,小雲想那魔頭估計隻是在大夢山的哪個地方躲起來了,他不可能跑遠,因為妖王說過,那紫金石隻有在妖界靈氣最為旺盛的地方才能釋放出它們的能量,所以小雲還是覺得魔頭隻是拖延時間而已。”
玄炎上仙點點頭道:“小雲說的沒錯,這個地方是整個妖界靈氣最為旺盛的地方,那魔頭一定是躲起來了。況且,靜水王還在我們身邊,他即使想煉器也是煉不成。”
靜水王聽到玄炎上仙說這話,苦笑了一下,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會成為仙魔鬥爭的一個砝碼。
“但是追還是要去追的,呆在這裏也不是辦法。這樣吧,老夫用玄火鏡查看一下那魔頭究竟會躲在哪一個方向。”玄炎上仙說著,又掏出玄火鏡,然後將它置於石桌之上。
眾人退讓一旁,看著上仙施法。
玄炎腳踩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詞,然後他將手中的拂塵對著玄炎鏡大喝一聲:“現!”
玄火鏡在上仙的施法中逐漸地顯現出模糊的場景來,拿雲他們先是看到滿山漫野的魔界士兵,然後再看了許久,鏡子中顯現出來的仍然是魔界的大軍,並無法顯示出魔神的行蹤來。
又過了一會兒,玄炎滿臉通紅地收起了法術,長歎一聲道:“慚愧,慚愧,老夫已經盡力了,但是通過玄火鏡隻能看到這些場景。”
拿雲安慰道:“那魔神最為使用障眼之術,上仙不必自責。”說著,他忽然想到手中的斷水劍,於是他對著眾人道:“既然玄火鏡無法窺得魔頭的行蹤,那就讓小雲試試。”
“是啊,我們忘記了小雲有著四戒合體的龍極戒,這戒中有辟邪玉戒的成分,它一定能尋得魔頭煉器的所在。”藍姨興奮地道。
這時,拿雲已經將斷水劍劍柄上的“龍極戒”取了下來放在手中祭起,慢慢地,隨著體內真氣的催動,他頭頂上逐漸地升起一個若隱若現的太極陰陽魚圖。那太極陰陽圖在旋轉著,越轉越快,而就在兩個陰陽魚眼對準他手中“龍極戒”的時候,一道由真氣催發出來的四色光柱疾速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