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雲歎了口氣,他將斷水劍放回鞘中,然後默默地看著張子堅懷中的王小搖。他與王小搖之間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如今看到她被萬惡的仇圖折磨成這樣,心中除了愧疚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和苦痛。
這時,張子堅突然沉聲對著旁邊的幾個夜衛道:“你們幾個給我上,保護住王後!”
“慢著!”拿雲一擺手,他的叫聲把那幾個夜衛都震住了,連張子堅也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他從張子堅的神情中看出,魔嬰又在作祟了,因而他此時得想一個辦法先將他們控製住,否則他們又要發狂了。
“哧哧哧!”
拿雲接連打出了十數個定身咒,張子堅他們連躲都來不及躲,就再一次無法動彈。緊接著,他身影一掠,一手提住包著長袍的王小搖,一手提住張子堅,然後意欲化光離開地窖。但是,他看了看另外這幾個夜衛,眼裏露出殺氣。他先將張子堅放下,然後手掌一推,一陣光子流將那幾個夜衛籠罩住了……
出了地窖,李侍衛等人正在酒樓的大堂內焦急地等候,看到拿雲提著一對男女出來,李侍衛慌忙問道:“傲大俠,可曾將那賊人生擒?”
拿雲疲倦地道:“那賊人拚命頑抗,被我用火燒成灰燼了……對了,你叫幾個侍衛與店小二下去,將地窖收拾一下,那賊人還有他的幾個同黨的殘屍還在下麵,你們可以把他們拉出去喂狗了!”
李侍衛按照拿雲的吩咐派店小二等人到地窖去收拾去了,但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地瞄一眼已經被拿雲放在椅子上的王小搖,原來此時王小搖**的身上隻披著張子堅的那件長袍,雪白的**從鬆散的長袍中微微露了出來。
拿雲注意到了李侍衛那色迷迷的眼神,他幹咳了一聲,朗聲道:“李侍衛,這兩個人是我的好友,他們被那賊人困在了地窖中,因此我將他們救出來。而今日之事,煩你向紀南大騎士稟報一聲,說賊人已死,我先帶這兩位好友到玄炎上仙的府上去,免得明日他酒醒之後怪我不告而別!”
李侍衛這才咽下了一口口水,將目光從小搖的身上收回來,道:“好的,傲大俠,你盡管去國師那裏,這件事我會向紀南詳細稟報。”說完,他心裏樂開了花,因為“傲夢天”一走,他就可以在紀南大騎士的麵前吹噓自己是如何與傲夢天並肩做戰,可以任意地誇大自己的功勞了,到時候紀爺非得好好地賞賜他不可。
這時,那個店小二從地窖裏氣喘籲籲地跑了出來,對著拿雲道:“傲大俠,那幾個人連骨頭都燒黑了,但是我們在地上發現了這個東西,這東西很是詭異,所以我趕緊拿來給您看看。”說著,他將一個碧綠的玉佩交給了拿雲。
拿雲將玉佩接了過來,果然入手極為冰涼,詳細一看玉佩的形狀,是一個小靈人的形狀。他笑了笑,心裏想:“這個玉佩可能是仇圖的吧,看起來就陰氣十足,定是靈修者的寶物。”於是,他對著那店小二說道:“這個玉佩煞氣很重,我先將它收起來,然後我另找時間將它毀掉。”
店小二這才放下心來,又回地窖裏去收拾東西了。
拿雲掃視了一下這狼籍不堪的“燕南飛”大酒樓,就帶著王小搖和張子堅前往玄炎上仙的住處。
那李侍衛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王小搖暴露在空氣中白嫩的小腳,口水一直流到了胡須上。
旁邊一個侍衛淫邪地笑道:“李頭,您想什麼呢,口水都出來了。”
李侍衛沒有好氣地瞪了那個侍衛一眼,道:“我是想傲大俠可真是天生神力,手裏提著兩個大活人,卻輕鬆得像是提著兩斤豬肉那樣!”
拿雲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玄炎上仙那裏,羅布和上仙還沒休息,坐在大廳裏喝茶等他回來。
羅布看到拿雲急匆匆地帶了兩個人回來,他還沒看清這兩人是誰,就笑著對上仙道:“紀南大騎士待客還真是周到,不但請小雲去喝酒,而且還送了他兩個人。”
上仙微微一笑,剛想應答,但是此時拿雲已經將那軟綿綿的兩個人放在了椅子上,他一下子就認出了他們是誰,於是疑惑地道:“小雲,王小搖和張子堅為何會在你手上,莫非你已經找到了仇圖?”
羅布也看清了這兩個人,他也道:“是啊,你不是上紀南大騎士的府上去了嗎?”
拿雲喝了口水,將這件事簡要地說了一下,並且他請求上仙想辦法讓王小搖和張子堅脫離魔嬰的控製,否則如此下去,他們兩人會毀在邪羅魔頭的手裏。
玄炎上仙撫著長須,沉吟了一會道:“小搖之所以會走入修真之途,也是老夫手把手教她的,現在她走火入魔,老夫自然不能不管,隻是他們兩人體內的魔嬰是邪羅魔頭獨門煉化的邪物,如果被植入體內,天長日久就會逐漸地滲入血液還有經脈,再加上他們又修煉了化光大法,因而要將魔嬰除去實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