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是按照正常的速度朝前走去,但是稍微地改了一下方向,原來是往還蓮天仙住處而去的,現在卻是拐進了小道旁的一處楓樹林中。這一處楓樹林拿雲和羅曼曼經常來這裏卿卿我我,因而他很熟悉林中的地形。
那人沒有發覺,還是繼續地跟著,一直跟到楓樹林的深處,可是當他繞過一棵大楓樹的時候,卻發現拿雲和靜水聖女不見了,他有些著急,趕忙擴大靈識的搜索範圍,企圖將他們找到。
就在這時,拿雲和靜水聖女像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後,拿雲還伸手去拍了拍那個人的肩頭,那個人驀地轉過身來,迅捷地往後退開了數尺,他似乎並不怕被發現,反而一下子就在手中祭出了法寶,眼神裏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是誰,為何總是跟著我們?”
那人是一個身材中等的青年男子,三角眼,臉上棱角分明,身著一件滾著金色花邊的白色長袍。他聽到拿雲這樣問他,嘿嘿笑道:“無名小卒而已民,不說也罷。”
這句話與拿雲回答胖掌櫃的那句話一模一樣,拿雲心想:“原來這人從聚仙閣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們,莫非他是胖掌櫃派來的人?”
靜水聖女站在一旁淡淡地看著麵前這個人,她心裏毫不慌張,似乎隻要有拿雲在,一切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那人繼續道:“我雖然是無名小卒,但是我卻確認得你,你就是天夢紀年被驅逐出仙界的修真者拿雲,而且我說出一個名字來你一定認識!”
拿雲不耐煩地道:“你認識我那又怎樣,我們還有事,你就是再說一百個名字,也與我們毫不相幹,請你讓開,我們要走了!”
那人卻不依不饒,道:“你還記得天夢紀年有個叫上官明的魔堡修真者嗎?”
“上官明?”拿雲本來不想搭理這個人的,但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確實想起來了,當年天演會中他打敗過的修真者中確實有一個叫上官明的,因為上官明所煉化的法寶太奇怪了,所以他才記住了這個修真者,可是他們當時比試的時候並沒有結下什麼梁子啊。
“哼,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我來告訴你吧,我就是上官明的弟弟上官朝,當年你僥幸勝了我哥哥,讓我哥哥失去了飛升大乘的機會,他一氣之下自暴自棄,最後天人五衰。”
拿雲歎了一口氣,道:“這又何必呢!”
“但是這次我並非是來找你報仇的,我是來找你比試比試的,我想看看到底是你修為高贏了我哥哥呢,還是暗中使了陰招,導致我哥哥落敗。”上官朝氣勢洶洶地道。
拿雲此時哪有心思和上官朝比試,天色已經又暗了幾分,他想早點去找還蓮天仙。可是,這個上官朝又擋在前麵,不將他打發走也不行,於是他將斷水劍亮了出來,道:“那好吧,我們就比試比試,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隻是比試而已,不要拚命!”
上官朝嘿嘿笑道:“當然。”說著,他已經將手中的法寶朝著拿雲甩將過去。他煉化的法寶是一條狼齒鞭,鞭身由兩千顆千年狼齒織成,每打出一鞭,就會發出?一聲隱隱約約的狼嗷聲,而且空中會幻化出一個張牙咧嘴的狼頭。
拿雲覺得這兄弟倆所煉化的法寶都一樣奇怪,他哥哥煉化的是一麵虎頭鼓,而弟弟煉化的是狼齒鞭,也不曉得他們一家是不是都與野獸有連?
靜水聖女也不等拿雲喊話,已經自覺地退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樹下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她掏出手帕墊在上麵,坐在一旁等著。
這時,拿雲揮動著一波又一波的劍氣時而擋住那狼齒鞭的攻擊,時而找個空檔主動出擊,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每一個招式也都是有板有眼的比試招式,而不是誅殺的招式。
相比之下,上官朝的攻勢就要凶猛了許多,他每一次揮鞭都直取拿雲的要害,而且從那空中的狼叫聲聽來,他一定是用盡了全身的真氣,不將拿雲打敗絕不善罷幹休。
兩個就這樣纏鬥了一陣,拿雲覺得天色又暗了許多,他心想:“如果不速戰速決,再拖下去就太晚了。”於是,他又加上了二成的真氣,將斷水劍那些絕妙的招式使將出來。
可是就在拿雲加緊發動攻勢的時候,上官朝卻像是膽怯了那般,轉而采取了守勢,與剛才那種凶猛的鬥法截然相反。他禦使著狼齒鞭將自已的全身牢牢地罩住,將自已保護得滴水不進。
拿雲見上官朝忽然隻守不攻,心裏已經開始有所警覺,但是他猜不透這小子會耍什麼花招,因而他警惕地注意著上官朝真氣還有招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