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宮的仙牢內,拿雲與靜水聖女分別被關在相鄰的兩間牢房裏,而羅曼曼也被仙兵們從舒適的“省居”帶到了幾乎與世隔絕的牢房內,並且她被關在拿雲的左邊牢房裏,這樣一來,拿雲的左邊牢房裏是羅曼曼,而右邊牢房裏則是靜水聖女。
拿雲睜開眼睛時,就發現自已身陷囹圄了,而在這之前他還與聖女陶醉在那開天神功所製造出來的田園幻境裏。
“咦,這是什麼地方?聖女到哪裏去了?”
他環顧著這個用禁仙石鑄成的空蕩蕩的牢房,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聖女。於是,他想撲到牢房的那一排柵欄上找出一個仙兵來問清楚,可是他人還未靠近柵欄,渾身上下卻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刺痛,這種刺痛讓他本能地後退了好幾步。原來,這看似玄鐵鑄成的柵欄早已布設了升仙宮特有的禁製陣。
拿雲知道自已已經落入了升仙宮的手中,因而仇恨像是一團熊熊的火焰在心底燃燒了起來。不過,這種仇恨卻又無處發泄,於是,他想施展開天神功將這個萬惡的牢房轟個粉碎,但他這時候又發現自已的真氣完全被封住了,已經如同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凡人。還有,他的斷水劍也已經不在身上。
看來,升仙宮已經完全斷絕了他越獄的可能!
過了好一會兒,拿雲心中的怒火才慢慢地平息了下去,因為此時他已經是升仙宮刀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了。他端坐下來,冷靜地思考著這一切。
越獄是不可能了,隻能靜等升仙宮對自已的處置,可是他們這樣煞費苦心地將自已囚住,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
不過,既然升仙宮已經如願以償了,那他們應當就會放過聖女和小曼了。
這樣子想的時候,拿雲的心裏忽然輕鬆了許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雨村天仙和甘露上仙已經來到柵欄的外麵,冷冷地看著閉目而坐的拿雲。
說實話,他們真的摸不透這個金麵少年的心理,說他平凡吧,他確實是與世無爭,隻想按照自已的意願過活;說他不平凡吧,他又身刺龍極紋身,在修真的等級上一路飆升,奇遇不斷,仙魔兩界都想將他控製在手中……
“天仙,這個小子就交給老夫了。”甘露上仙道。
“上仙,不要這麼著急,他剛剛被我們擒住,還沒按仙規給他定罪呢,等定罪了再交給你也不遲。”雨村天仙不快地道。
因為這仙牢是用禁製陣隔著的,因而已經無法放出靈識的拿雲聽不到兩個老家夥的談話。
甘露上仙心裏暗暗地罵了一聲:“老匹夫!”可是他口中卻應道:“天仙說得對,老夫差點忘了這件事。”
雨村天仙又道:“這幾日你再抓緊準備一下,將那幾個人證再一一核對一遍,免得審問的時候出了紕漏!”
“嗬嗬,天仙,你放心,那幾個人證都是老夫的門徒,老夫的話他們一定謹記在心。不過,老夫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優勢,單單幾個人證未免難服眾人之心。”甘露道。
“哦?那你說我們還要怎麼辦?”
“天仙,要將一個人定罪,最有力的莫過於讓他親口承認,如果拿雲親口承認的話,那麼諸如還蓮老兒這樣的審仙官也會無話可說,所以,老夫覺得既然靜水聖女和羅曼曼都在我們的手上,我們就可以利用這兩個女子來攻心。”
“攻心?”雨村天仙沉吟著。
“對,攻拿雲的心!你別看他年紀不大,可是嘴巴硬得很,非常難以馴服。但是,每個人都有弱點,我們抓住了這兩個女子,就抓住了他的弱點,為了保全那兩個女子,老夫敢斷言,他一定會妥協的!”
“嗯,上仙看人可真是入木三分哪,好,那攻心一事就交給你去辦,隻要能夠讓整個先修界心服口服,那你甘露上仙可就是立了大功了,到時候將他押入仙牢,一切就任你處置了!”
“謝天仙!”甘露上仙心裏美滋滋的,暗道:“玄炎啊玄炎,老夫可不像你那樣愚蠢,連一顆內丹都收不回來,你還有什麼臉稱為上仙?”
他們兩人走後,拿雲忽然睜開了眼睛,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兩個老家夥站在柵欄前不曉得在嘀咕什麼,可是他豎起耳朵來卻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於是他還是假裝閉著眼,想看看這兩個老家夥究竟要做什麼。不過,令人失望的是,他們嘀咕了一會兒就匆匆地走了。
拿雲無奈,又繼續坐下來,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拿雲忽然覺得左邊的牆壁有異樣,他警惕地扭頭察看。
隻聽那禁仙石壘成的牆壁發出一種不易覺察的聲響,然後整麵光滑的牆壁像是流汗似的,開始不斷地“沁”出一顆又一顆的水珠來,不一會兒那些如珍珠般大小的水珠就將左邊的這整麵牆都布滿了。
拿雲覺得很好奇,他走上前去,用手指在牆壁上一抹,結果卻發現手指將水珠擦掉之後,裏麵卻露出了一層如同寒冰那樣的東西出來,不但光可鑒人,而且似乎可以透過這層寒冰看到牆壁另一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