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蓮天仙的行府內,浮生長老與靜水聖女坐在奇香縈繞的屋子裏品茶,等著看門小童將天仙請出來。
在確定了營救拿雲的方案之後,他們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約摸喝了三杯茶之後,還蓮天仙才急匆匆地趕來,他一進門就對浮生長老行了一個大禮,道:“還蓮真是對不住,讓長老和聖女久等了。”
浮生長老笑道:“天仙客氣了。”
靜水聖女的心中再一次對浮生長老的身份產生了好奇,一個天仙級別的仙官竟然會對升仙宮的一個小小園丁如此尊敬,如果不是還蓮天仙待人太過客氣,那就是浮生長老的身份真的有某種特殊之處。
還蓮天仙在他們的麵前坐下,道:“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長老此次前來定是為了小雲公審之事。”
長老撫著胡須道:“正是。”
“唉!”還蓮天仙歎了一口氣,道:“不瞞長老,老夫心中此時也是焦急萬分,無奈新來的仙守仗著五空神王的勢力一意孤行,老夫在先修界又勢單力薄,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哪!”
浮生長老道:“天仙不必自責,拿雲命中注定有此大劫,況且他麵對的是先修界的升仙宮,他如果要度過如此大劫,必然要經曆一番周折。”說著,他頓了一頓,輕聲地道:“不過,老夫曉得天仙不會與雨村那廝同流合汙,所以這次老夫與聖女一同前來,就是要請天仙幫個忙。”
還蓮天仙苦笑一聲,道:“說實話,長老,為了小雲的事老夫也是絞盡了腦汁,卻無法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不知長老還有什麼妙計沒有,如果確實能將小雲解救出來,那老夫一定盡力而為!”
浮生長老聞言,將子非我的“圍魏救趙”之計跟天仙說了一遍。
還蓮天仙沉吟了許久,他站起身來,在屋中踱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說道:“原來長老的意思是要利用雨村天仙和甘露上仙不光彩的曆史來迫使他們放過拿雲?”
“正是如此。老夫曉得天仙在仙界做過多年的仙史,想必你對他們兩人知之甚深,因而隻要天仙能夠將他們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心病告訴老夫,老夫自然就有辦法對付他們。”
還蓮天仙為難地說道:“長老,想必你也清楚,仙史屬天機秘密,非元始天尊敬禦批,誰也不敢泄露,否則要遭天譴……”
“嗬嗬嗬,”浮生長老笑道:“這個老夫自然清楚。但是天仙,如今惡人借仙界賦予的神聖權力來達到自已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我們知道了而不加以阻止,那我們仙德何存?難道這種置若罔聞的行徑不會受到天譴?況且,如果借小雲這件事識破他們的真正目的,說不定我們還能為仙界立一大功,何樂而不為?”
“這——”還蓮天仙顯然是被浮生長老說動了,他又沉吟了片刻,歎了口氣道:“那好吧,就依長老的意思辦。不過,老夫實話實說,甘露上仙的曆史老夫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對於雨村天仙老夫恐怕知道得不會比長老多到哪裏去。”
“這就奇怪了,雨村天仙莫非有什麼特殊的來曆?”浮生長老問道。
“老夫任仙史官的時候,雨村天仙幾乎沒什麼記載,另外恨血魔尊的記載更是少之又少。”還蓮天仙道。
“莫非又是因為五空神王的關係?”浮生長老自言自語道。
還蓮天仙歎了一口氣道:“這老夫就不清楚了。”
接著,天仙就將甘露上仙的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曆史跟浮生長老他們說了一遍。原來,仙界對仙史的管理還有自成一套的,每個得道飛升的仙人在進入仙界時,仙界對他們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功過是非都一一記載在案。但是,人無完人,每一個飛升大乘的人除了他的功德之外,自然還存在著一些隱秘的惡行,對於這些曾經有過的惡行,仙界也就不再去追溯了,不過,對於個人來說,這些惡行無疑是一種深埋在心底的不堪回道的恥辱。
聽完了還蓮天仙對甘露上仙的一番講述,浮生長老歎道:“怪不得那甘露老兒會做出這等卑劣的行徑來,原來他以前還有那麼多的惡行!”
還蓮天仙連忙道:“長老,今日老夫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不過老夫還請長老能夠保守這個秘密,除了用它來營救小雲之外,千萬不能外傳!”
浮生長老嘿嘿笑道:“天仙放心,我浮生也是犯過大錯的人,這個中道理自然心知肚明。”說著,他停了一下,又道:“隻可惜那雨村老夫不知是何來曆,看來我們隻能先從甘露這邊下手了。”
還蓮天仙道:“希望如此。”
這時,一直在一旁未說話的靜水聖女忽然站起身來,對著還蓮天仙鞠了一躬,道:“天仙,此次聖女與長老前來,還有一事相求,望天仙能為小女子答疑解惑!”說著,她就要跪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