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逍遙客棧的路上,沿路房屋殘缺倒塌,百姓血流成河,樹木化為灰燼,到處都是被魔界勢力殘忍蹂躪的破敗景象,拿雲真是感到觸目驚心!看來,這次魔界對靜水大陸的侵襲並非是小打小鬧,而是一場有組織的大規模的戰爭!
懷著激憤和擔心的心情,拿雲加快了禦劍飛行的速度,他已經開始後悔沒有先回逍遙客棧,他隻能在心裏暗暗地祈禱著出出和梅子能夠平安無事。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拿雲就回到了靜水村,所幸的是村子裏看來並沒有戰鬥過的痕跡,或許靜水村的位置較為偏僻,又非戰略要地,因而並未被魔界列入重點進攻的對象。但是,他一落下時,村子裏卻光禿禿地見不到一個人,家家戶戶都把大門關得緊緊的,偶爾隻能聽到幾聲狗吠聲。
拿雲此時心中已經鬆了口氣,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徑自就朝著自家的客棧走去。到了客棧前,拿雲本想敲門,但想了想,他直接縱身一躍,翻身入牆。
進到大廳裏,拿雲大聲地叫了幾聲,起初並沒有人回應,他這下心中開始著急了,又跑到梅子的房間,一伸手就想將房門推開。
不料,梅子房間的門紋絲不動,拿雲正想再喊梅子的名字,這時他卻忽然聽到房間裏有一個男人的笑聲,而梅子似乎在低聲地嗚咽著,他心裏一驚,用手拉住了門栓,稍稍一運真氣,整扇大木門被他生生地拽離了牆體,扔到了庭院之中。
“誰?”
當拿雲出現在房間門口時,一個男子的聲音首先傳入了耳中,然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梅子嘴裏塞著一塊布,整個人被縛在椅子上麵,一個長相猙獰的青年男子站在梅子的右側,那隻罪惡的右手還按著梅子的肩膀!
拿雲覺得心中有一股怒火驀地竄了起來,他將斷水劍舉了起來,冷冷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那青年男子看來並不認識拿雲,他赤手空拳地朝著拿雲走了過來,輕蔑地反問道:“那你想幹什麼?”此時,他將拿雲當成了人界一個普通的遊俠。
此時,梅子已經發現了拿雲,她在椅子上拚命地掙紮著,但是因為嘴裏塞著布,所以隻能嗚嗚地叫著。
拿雲對著梅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安安靜靜地看著。
那青年男子猥瑣地笑了一笑,道:“原來你們是一對小情人哪,剛剛好,小爺就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覺!”說完,那青年男子手指朝著拿雲淩空一點,一道普普通通的定身咒朝著拿雲襲來。
拿雲斷水劍一揮,輕易地淨地擋開了那道定身咒,然後順手一指,數道劍氣排山倒海般地反擊而去。
那青年男子顯然還知不死活,他見拿雲的劍氣襲來,竟然雙掌一推,想硬生生地攔下斷水劍的劍氣。
拿雲目露凶光,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隻聽“哎呀”一聲,那青年男子先是感到渾身一震,然後感到下身一陣粘濕,他慌忙低頭一看,發現褲襠處有片殷紅的血跡,而且鮮血還不停地往外滲出來,他用手一摸,慘叫一聲,隨即暈倒在地。
拿雲徑自走向梅子,將她口中的布拿開,又為她解開了繩子。
梅子“哇”的一聲撲倒在拿雲的懷中哭將起來,拿雲撫著她的肩頭安慰道:“好了,沒事了。”
但是梅子還是哭個不停,這時拿雲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這種香味讓他心頭一震,他輕輕地將梅子推開,然後問道:“出出呢,它到哪裏去了?”
梅子擦了擦淚水,指著屋頂底下的大梁道:“它被那個壞人定在那了。”
拿雲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出出的尾巴卷著大梁,身子卻在梁下晃蕩著,它的眼睛和嘴巴都睜得大大的,可是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
拿雲伸手一指,為出出解開了定身咒,出出從梁上掉下來,被拿雲接住了。
“主人,你可回來了!”出出的聲音竟然有些嗚咽,看來它受了不少的委屈。
拿雲摸了摸出出的頭,道:“沒事了,沒事了。”說著,他又轉頭問梅子道:“村裏出了什麼事,莫非魔界那些壞人也打到靜水村來了?”
梅子應道:“拿大哥,村裏昨日就有人來報說魔界那些壞人已經在攻打靜水城,因而整村的村民有的躲的山上去了,有的離開了村裏,但是我和出出一直生怕拿大哥回來後找不到我們,所以我們哪都不去,就躲在客棧裏。可沒曾想,今日忽然闖進來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