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BOSS,練級點又恢複了平靜,雪風一邊收拾著怪物,一邊瞅著那女刀客,這次他也顧不上欣賞性感暴露了,隻是期待著那主人快點上線,就算BOSS掉的那些裝備不分給自己,工錢總是要給一些吧,自己剛才可沒少出汗呢。沒想這一等就是將近兩小時,最後雪風索性放棄了打怪,就躺在山坡上的草地裏,哼著小曲眯著眼欣賞“美女與怪獸”,專等那女刀客的主人上線。
“老婆,這裏好象還不錯,隻有一個人,我們今天就在這裏練級吧。”
雪風聽到聲音抬眼往旁邊一看,隻見山坡下又來了一男一女兩個玩家,一看造型就知道那女的是個護士,男的是戰士。
這兩人看來是配合慣了,很有默契,男的在前麵砍怪,女的就跟在他後麵負責加血,順便還施放幾個遠程法術來引怪。沒過一會,兩人就覺得有個刀客在旁邊搶怪很不爽,弄得自己總是得打打停停的。
“老公,這個女刀客好象是在外掛呢。”那個護士MM終於發現了不正常。
那戰士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仔細觀察了一會,“沒錯,就是個外掛,娘西皮,讓外掛搶了我們半天怪。”
“老公快看,她那耳墜還閃光呢,估計是個帶屬性的。”護士MM總是有新的發現。
“哈哈,活該讓我們碰到了,今天就爆了她,運氣好的話,就能爆出耳墜。”那戰士狂笑了起來。
“那就快點嘛!”護士MM眼睛裏此時隻有那隻亮光閃閃的耳墜了。
“老婆,看我的。”戰士大刀一提,就要朝女刀客衝了過去。
“唰!”一支箭突然插到戰士的腳前,把他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就止住了腳步。
雪風一個翻身,從草地裏站了起來,嘻皮笑臉道:“喂,我說下麵那位兄弟,你想幹什麼?”。
那夫妻倆剛才都沒發現這草地裏竟然還躺著個人,雪風這一出現,兩人都傻眼了,那吃驚的樣子就好比被人捉奸在床一般。還好那戰士反應快:“這位兄弟,你和這外掛認識?”
“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雪風邪邪地笑著。
那戰士看看自己老婆的神色,遂咬了咬牙:“不瞞你說,我老婆看上了這外掛身上的耳墜,如果兄弟不認識她的話,就不要壞我們的好事。當然了,見者有份,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哦?嘿嘿,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老婆想要耳墜,也不能從我老婆身上爆吧。”雪風把弓箭舉了起來,技能已經蓄滿了法力,隻要那戰士一個妄動,他的箭就會毫不猶豫地射出去,其實雪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這個外掛,反正已經救了她一次,也就不在乎多救一次了。
下麵那戰士夫婦顯然有些意外,“她真的是你老婆?”
“你可以試試啊!”雪風還是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臉上依舊是笑意盈盈。
那戰士思索了良久,還是沒能下定決定,他老婆在他後麵一個勁地戳他,最終那戰士還是放棄了,這個位置對他沒有一點優勢,他也看不清楚雪風的級別高低,拿不到耳墜不要緊,以後總會弄到的,萬一讓這個弓箭手把自己給爆了,那就得不償失了,“上麵那位兄弟,今天算我們倆栽了,這裏賠罪了,後會有期。”
那戰士倒是拿得起放得下,拉著他老婆就要離開,走出老遠,雪風還聽見那護士的嘟囔聲:“你怎麼這麼窩囊呢?萬一那弓箭手是騙你呢。”
“切~”雪風嗤了一口氣,騙你怎麼了,就是不騙你,你能拿我怎麼樣,有本事自己去打怪爆裝備,要不就和人家明刀明槍幹一場,爆一個外掛有什麼了不起的。想著想著雪風覺得有點不對味,好象自己之前也曾想把這個外掛送回城的。
這不一樣!雪風給自己找到了托辭,我的目的不在爆她裝備,隻是想送她回城而已,看看這裏,不是BOSS怪,就是爆外掛的玩家,一個女孩家家的在這裏多危險啊,我這絕對是為她著想。
“善良,純善良!”雪風一臉自戀地重新坐到草皮上,“這殺豬的妹子怎麼還不上線呢。”
就在雪風坐下的瞬間,那個女刀客突然卡了一下,砍完怪物之後也沒有去招新怪,隻是站在原地不動,好像是在檢視自己的裝備和物品。
“呀!上線了。”雪風一個激動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那女刀客動了,她朝著雪風站的山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