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慢點!”陳硯推開那個笨手笨腳的護士,小心翼翼地把包在雪風手上的紗布解開,自從上次醉酒之後,她對雪風的態度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時候竟也能展現出她溫柔的一麵來,令雪風有些受寵若驚。
陳硯把紗布解完,看著雪風的手直犯愁,“瘋子,看你把手傷成啥樣了,好象這不是你手似的。這都好幾天了,怎麼也不見好。”
護士過來拿生理鹽水清洗傷口,雪風疼得直皺眉,道:“上次那不是生氣嘛,一生氣就用大力氣了,當時也沒覺得疼啊,怎麼現在倒覺得疼了。”
“幸好沒傷到骨頭,要不然看你以後還怎麼寫程序;不能寫程序,看你怎麼對付銀蝶那群混蛋。對了,你傷好以後有什麼打算沒?”陳硯說完不忘吩咐護士幾聲:“你輕點,輕點。”
“還沒打算好,我想先把自己的代練生意料理好,然後再找機會看吧。唉~”雪風歎了口氣。
“不行,這次的事絕對不能這麼算完,一想起來我就覺得來氣。”陳硯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等會我就去找那個姓張的老糊塗蟲,我一定要他改變主意,絕不能便宜了銀蝶。”
雪風笑了笑,“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真是的。我三年都等了,就不在乎再等三年,下次我一定要他們翻不過身來。”
“我可沒你那麼好的耐性,哼~!再說了,這次的項目也有我的份,就算你願意,我還不願意輸給銀蝶。輸給誰都行,就是不能輸給銀蝶,我咽不下這口氣。”
雪風見勸不了陳硯,索性閉上了嘴。
護士已經換好了藥,開始給雪風包紮了,陳硯又開始叫了:“多包點,多包點。”
“傷口已經好差不多了,如果包多了反而不利於傷口的繼續愈合。”那護士終於忍不住陳硯的絮絮叨叨了。
陳硯瞪了護士一眼,這才閉上了嘴。
“燕子,不用送我了,趕緊去上班吧,這都幾點了?”雪風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路上的來來往往的車輛,“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在街上溜達溜達,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陳硯看自己的車開了過來,道:“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點。晚上下班後,我來找你。”
“幹什麼?要請我吃飯呐?”雪風笑到。
“吃你個頭,整天就知道吃!”陳硯白了一眼,道:“我今天去爭取一下,希望老頭能改變決定。”
“你還真去啊?”雪風一驚,“你可別胡來啊。”
陳硯把車門一拉,“你放心吧,就這麼定了,晚上我來告訴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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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淩風一看見陳硯,就故意把臉拉了下來,這丫頭,好幾天都不給自己好臉色看,我今天也不搭理你。
“我有事要對你說。”陳硯開口了。
張淩風打開一個文件夾,裝作很忙的樣子,“我現在沒空。”
陳硯才不管他忙不忙呢,繼續說自己的事:“我認為你應該收回上次的決議,星河的項目,我覺得不應該交給銀蝶。”
“這個事情,就那麼辦吧,再說工程的項目款都已經結了,我們就是想收回決議,也已經晚了。”
陳硯大咧咧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好象不是那麼回事吧,財物那裏一直是由我舅媽負責,我可是剛從她那裏過來的。還有,最後的項目協議書在我這裏,我們好象還沒有正式和銀蝶簽約。”
張淩風臉色再一沉,“給我坐好,什麼叫你舅媽你舅媽的,在公司,就得叫副總。”
“好,那咱就公事公辦,我會和副總商量一下,讓董事會重新考慮星河的項目歸屬問題,作為大秦王朝的第三大股東,我認為你之前的決議不正確,有循私的嫌疑。”陳硯又拿出了自己的老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