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伍來到雪風家裏,卻發現陳硯和雪風並未回來,大院的門是鎖著的。陳伍這下有些鬱悶了,自己這是啥運氣啊,總是撲空。
雪風既然已經被陳硯接走了,沒回家他又能跑哪裏去呢?陳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結果來,總不會是帶到張淩風家裏去了吧。怕再撲空,陳伍先給張家去了個電話,果然,陳硯並沒有回來。
“這就怪了!”陳伍納了悶,這人能上哪裏去了呢?不過,陳伍心裏倒是鬆了一口氣,反正人已經被陳硯接走了,自己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找不到人也好,自己至少不用去見那姑奶奶了。三哥啊三哥,你可看清楚,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我找不到雪風的人,你還是親自來給人家解釋吧。陳伍這麼想著,就準備離開這裏,自己那裏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
剛調轉個車頭,就看見一輛軍用大卡車迎麵開了過來,停在了雪風家的門口,陳伍隻得停下車,他要看看這軍車是來幹什麼的。
軍車上下來幾個人,一看雪風家大院上著鎖,頓時愣了,幾個人就站在一起開始商量了,看來是要做什麼決定,一陣商議後,一人拿起了電話,好象是向誰請示著什麼。
陳伍下了車,走了過去,“你們是不是要找這院子的主人?”
那幾個當兵的一看有人搭茬,趕緊問道:“你認識這院的主人?”
“認識!你們找他什麼事?”
“我們奉命前來送還他的一些東西,可是,這門鎖著……”那當兵的有些為難,這車上的東西可咋辦啊,是先卸了,還是再拉回去,或者直接破門進去,不過這個似乎不符合規矩。
“什麼東西?”陳伍過去就想看看車上的東西。
一當兵的伸手攔住了他,“你不能看,隻有當事人才能看。”
陳伍把自己工作證拿了出來,“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在省委工作。我和這院的主人是朋友,今天我去軍區接他,也沒接到人。”
當兵的仔細看了看陳伍和他的工作證,再看他的車確實是政府的牌子,也就相信了他,放下手,讓陳伍走了過去。陳伍走到車後麵,伸手掀開簾子一看,我的乖乖,這是搬家啊,雪風家的東西都給運了個來回啊,不由一把拽過那當兵的,“我問你,雪風到底是因為啥讓你們給抓了?竟然把他的東西都搬走了!”
“對不起,我們隻是奉命來送還東西,至於原因,我們無可奉告!”當兵的倒是一點口風也不露。
陳伍皺了皺眉,難怪陳硯要發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把人的家給抄了,給誰誰也得火啊,何況這姑奶奶從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陳伍揮了揮手,“卸吧!卸吧!卸得時候小心點!”
“這……”當兵的有些猶豫。
“卸吧,我能作主,你們卸著,我去找鑰匙去。”陳伍說著就掏電話,準備再聯係一下雪風和陳硯。
陳伍剛掏出電話,還沒撥,就聽見一聲大喝:“你們幹什麼的!”,回頭再看,卻是一矮胖墩實的大漢怒氣衝衝走了過來,一手掂個炒瓢,一手掂個長把的鐵勺,一看就是個廚子,原來是張叔店裏的人看到了軍車。張叔這一著急,直接掂著家夥就衝了過來,他的身後還有幾個廚子模樣的人,拿著家夥什,過來給張叔壯膽,卻是遠遠站著,沒敢走近。
“站住!往後退!”一個當兵的當即喊了一聲,上前擋住了張叔。
張叔鐵勺一指,道:“你才要給我站住!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誰敢他家一點土,我就跟你們拚了!”張叔有些怒不可遏,吼道:“你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小風他整天連大門都不帶出的,能犯了什麼事?你們二話不說就把人抓走了!”
“對!拚了!”張叔後麵幾個人也跟著喊了起來,這時幾個女服務員也搬來了拖把笤帚加入了隊伍。
“你們看看,好好看看!”張叔指著那些服務員,“小風他平時是多麼好一人啊,隻有瞎了眼的人,才說他是壞人!”
陳伍總算是有些鬧明白了,趕緊走了過來,“大叔,大叔,先把手裏東西放下,你搞錯了!他們不是來抓雪風的,雪風早就沒事了,他們這是來給雪風送東西的!”
“你是誰?”張叔緊了緊手裏的鐵勺,“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話!”
陳伍走過去一掀車上的簾子,“大叔你看,這都是雪風家的東西!他們真的是給雪風送東西來了。”
張叔一看,果然,車上全都是雪風家被拉走的電腦,對陳伍的話就不由信了幾分,問道:“那小風呢?你不是說小風已經沒事了嗎?他人呢?我怎麼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