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很安靜,雪風在自己的機子上破解軟件,順便監控著那邊神秘人的舉動。那神秘人估計是沒有查到雪風上次是如何得知那地址是WORLD公司的,鬱悶之下,也就不再給雪風發那麼多消息了,每日隻顧埋頭悶聲搞著雪風的機器,大家也就相安無事。不過他還真的是有點閑,每天浪費在雪風的機器上時間至少有十個小時,要不是雪風這幾天每天都是睡覺要關機,這家夥還能繼續折騰下去。
俞雪重新在家裏出現了影蹤,因為李秀鳳終於是回滬市去了,這幾天她可被李秀鳳折騰壞了,李秀鳳以項目的名義每天都要舉行這個那個的會,再加上西京市各界宴請李秀鳳的酒會,害得俞雪每日疲於應付。如果僅僅是如此,那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每次的聚會上,李秀鳳都要當著很多人的麵宣布俞雪是她女兒,俞雪先是很難接受,但不好當眾發作,勉勉強強應下來,隨後每天被李秀鳳這麼折騰,也就麻木了,隨便你怎麼說吧,隻要你不讓我回滬市就可以。李秀鳳這招也真夠厲害的,不經意間就磨掉了俞雪的性子,讓俞雪不再象以前那樣那麼時刻堤防著自己。
起初,俞雪還擔心雪風他們幾個會埋怨自己隱瞞真相,結果雪風每日忙著在電腦前鼓搗,歐陽菲更是提也不提這事,而陳硯則是在那次的發布會之後就再沒有露麵,俞雪看大家並不在意此事,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雪風給陳硯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那邊還是沒接,雪風又發幾個惡俗短信過去騷擾她,這丫頭竟然也沒象往常那樣立刻電話打過來開罵,雪風暗道這丫頭轉了性,竟然如此沉得住氣,不過他隻當是這丫頭心裏還在介意上次的事情,故意不理自己,也就沒有在意,他相信過不了幾天,這丫頭肯定會把上次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自破解量子密碼之後,雪風這幾個月就再也沒有玩過破解,此時缺少了小沙彌,雪風更是回到了當年徒手破解軟件的時代,此刻他就被一個軟件給難住了,也許說是吸引住了更確切一點。這個軟件是甲骨文公司的軟件,但是它的加密服務卻不是甲骨文公司的,而是來自一家很小的安全公司,他的加密算法非常有特色,和雪風以往所接觸的算法都不一樣。
雪風也是跟蹤了很久之後,才弄清楚了這個加密算法的流程。軟件的解密過程類似與我們經常玩的“填字遊戲”,運行軟件後,軟件首先調用用戶注冊時的注冊碼,注冊碼是16位的,然後程序會把這16個字符“填入”解密程序的16個接口之內,如果注冊碼正確,則解密程序就正常運行,被加密的軟件就會還原,然後正常運行。
這個解密程序之所以能難住雪風,是因為雪風無法把這16個字符準確填入解密程序中。
整個解密程序就如同一扇巨大的表盤,這個表盤每時每刻都維持著高速旋轉,在這個表盤上麵分布著16個毫無規則的鑰匙孔,那就是程序的接口,鑰匙孔隨著表盤做著運動。注冊碼的16個字符就好像是16把鑰匙,隻有把這16把鑰匙準確插入鑰匙孔內,解密程序才會開始還原軟件。如果鑰匙不是原配的,或者少插一把鑰匙,又或插錯了彼此位置,解密程序就不會還原軟件,用戶就沒有權限來使用這個軟件。
難就難在了這個解密程序的運行效率太高了,整個解密過程隻需要不到200毫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找出那些鑰匙孔都已經是很困難了,更別提插鑰匙了,就算是你發現了鑰匙孔,等你下手再去插的時候,鑰匙孔就已經不知道轉到哪裏去了。何況這些鑰匙孔的位置差異也太大了,有的靠近表盤裏麵的地方,有的靠近表盤的邊緣,但是你又不能插錯順序,隻能從第一個字符填到最後一個。跳著填,就算最後所有字符填入的位置都是正確的,程序也會判斷你輸入了錯誤的注冊碼。
雪風做了一個小程序,嵌入到那軟件的開頭,用來完成這個填字遊戲,可是完成最好的一次,也隻是成功插入了前麵的三個字符,後麵的就跟不上了。因為雪風的這個程序多了一個判斷過程的,它得先判斷是不是出現了鑰匙孔,如果出現了,還得判斷是不是該插入鑰匙,插入哪把鑰匙,等判斷完,那原本存在的鑰匙孔已經轉過去,或許就在你判斷上一個鑰匙孔的這段時間裏,下一個鑰匙孔也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