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李秀鳳和俞雪在電話裏說了些什麼,隻是第二天一早,俞雪就在漠北呆不住了,提出要回滬市去。人就是這樣無法理解,心結沒打開之前,還是一幅誓死不相往來的樣子,而心結一旦解開,就立馬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又和她的母親親熱得不行。俞雪放心不下生病的李秀鳳,催著喊著雪風去給她買趕往滬市的最快航班。
她們母女能夠和好,是雪風多時的心願,哪裏敢拖延,當下緊急聯係朋友訂好了票,然後借了輛車,就匆匆把俞雪送到了距家一百多裏遠的漠北市。
“到了滬市後就來個電話,在家好好聽你母親的話。”雪風刮了刮俞雪的鼻子,“可別跟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跑出來,有什麼不好解決的問題就告訴我。”
“知道!”俞雪答應得很幹脆,“以後再也不會那麼任性了。等我媽病一好,我就回西京來,菲姐那裏,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
“知道,知道!”雪風拍拍俞雪肩膀,“準備進去吧,飛機就要飛了。”
“催什麼催!”俞雪白了雪風一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走?”
“是!是!趕緊走!”雪風推著俞雪往裏走,“早去才能早回嘛!看我對你多好,你還沒走,我就已經盼著你回來了。”
俞雪猛一下轉過身來,臉上有些欣喜與緊張,迎著雪風的眼睛,“你真的那麼希望我回來?”
雪風一拍俞雪的腦瓜,笑了起來,“那是,你不回來,誰給我做早飯啊!”
俞雪“哦!”了一聲,轉身就朝安檢口走了過去,這次,她不用雪風再催促了。後麵的雪風,隻顧幫俞雪提東西,卻沒有看到,俞雪轉身的刹那,臉色是多麼地失望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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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沒了俞雪的打攪,雪風也沒讓自己閑著,現實已經逼得他沒有退路了,如果沒有軟件商采用他的看門狗,那麼回到西京後,他將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那就是口袋裏已經沒有一分錢了。所以,他必須重新找一個穩定的經濟來源才好。
這幾天村裏很熱鬧,為了過好元宵,村裏的秧歌隊,舞龍隊,舞獅隊每天都加緊了排練,鑼鼓敲得震天響,雪風的老爹老娘一聽鑼鼓聲就坐不住,哪裏熱鬧就往哪裏去。可是雪風卻哪裏也不敢去,悶在家裏一心寫程序,不過這也好,他反而落了個清淨,正好安心寫程序。
雪風想到了一個新的項目――流病毒防火牆,上次的魅影已經讓所有人見識到了流病毒的危害,也包括自己在內。小沙彌的消失,歸根到底都是魅影惹的禍,雖然小沙彌並不是由魅影直接殺死的。
雪風決定設計這麼一種防火牆,它的功能主要是用來防範流程序的傳播。此時世界上研究流程序的人一定不在少數,魅影之類的事故今後肯定還會發生,作為最早設計出流程序的人,雪風有義務去阻止一切因流程序而造成的潛在危害,何況他是最清楚流程序原理的人,設計這種防火牆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當然,雪風選擇設計這個防火牆,也是有其他的想法的,一來是這種防火牆和現在所有安全廠商的產品都不衝突,他們不會借機為難自己,自己現在勢小,也沒有了經濟後盾的支撐,根本經不起絲毫的折騰,為了求財,自己隻能為別人之所不為了;二來也是為了自己好,自己可不想再被任何人懷疑為流病毒的製造者了,一次已經足夠了;三來自己有這方麵的優勢,魅影是風神消滅的,隻要自己以風神的名義發布這款防火牆,相信一定會有人來買,自己現在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錢,怎麼來錢快,就怎麼來。
雪風上次已經發布了一個防範魅影的程序,現在做起來就比較輕鬆,很快就設計了一個樣品出來,它可以在根本上扼製流程序的傳播,而不再是隻能防範魅影了,其他任何流動方式的流程序也都被防範住。
但是雪風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樣品,如果真的把所有的流程序都防範住了,那麼流程序今後就不會再有什麼發展了,所有的人已經對流程序有了一種先入為主的恐懼感,當所有的機器上都安裝了這個防範軟件時,也就是流程序走向末日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