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此時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這太不可思議了,對方竟然可以在瞬間攻陷自己的機器,並把一個程序複製了過來,而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除了發呆,竟然毫無察覺,他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呢?克林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風神的水平,剛開始他還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觸摸到風神的深淺,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那完全是自己的錯覺,風神的水平根本就是高深莫測。
克林把雪風發過來的程序複製到自己的移動存儲器裏,準備趕往NC公司,他決定就在那裏測試這個防火牆,當係統提示“程序複製完成”的時候,克林卻發現桌麵上的程序竟然不在了。
“不對啊!”克林再次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操作,自己明明選擇的是複製,複製之後應該是兩個才對,存儲器裏一個,桌麵上一個,可是現在怎麼會隻有一個,桌麵上的那個原文件跑哪裏去了呢。
為了驗證是否是自己剛才操作失誤了,克林又把存儲器裏的程序往桌麵複製,結果桌麵是有了,但存儲器裏的那個又消失了,這讓他大吃了一驚,趕緊再去試其他的文件,結果卻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克林這才明白過來,根本就不關自己操作的事,是這個防火牆的安裝程序它本身就不能被複製。
克林歎了口氣,怪不得風神剛才會提醒自己不要試圖去破解這個程序,碰上這麼奇怪的保護方式,任何程序人都不會無動於衷的,他們都會想盡辦法搞清楚這個功能是如何實現的,隻是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還沒有安裝的程序,也能讓人起了破解的衝動。克林現在倒是對雪風這個防護牆充滿了期待,希望它安裝之後,能給自己更大的驚喜。
想到這裏,克林再次把程序複製到自己的移動存儲器裏,然後匆匆趕往了NC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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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本!我是keylin。”克林手裏拿著電話,心裏鬱悶無比,他把風神的防火牆安裝之後,卻發現機器上並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絲毫安裝的痕跡,安裝程序本身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桌麵下角多了一個圖標,是一盞綠色的小燈模樣,一閃一閃,提示著自己的係統目前是安全的,也讓自己知道剛才確實是安裝了一個程序,但是自己卻怎麼也無法把它激活。
“嗨,keylin。我是傑本。”電話裏傳來了聲音,“找我有什麼事嗎?”
“傑本,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克林頓了頓,“我們新安裝了一款防火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防火牆?”那邊有點意外,“你知道的,我對防火牆沒什麼興趣,你們總部的那款防火牆根本防不住我,隻是我始終拿不下你們服務器權限而已。”
“這次的防火牆很特殊,他的設計者你肯定聽說過,是來自中國的風神。”
“風神?”那邊一下就來了精神,“你們測試了沒有,效果如何?”
“我們在這款防火牆麵前根本束手無策,它的功能實在是太強大了,防守方麵完全是滴水不漏。所以我希望由你來測試一次,你不是一直希望能和風神交手嗎?”克林不得不編著瞎話,這款防火牆究竟該怎麼用,他根本就不知道,但幾番和雪風的交手,讓他感覺風神的防火牆應該是會非同尋常的。
那邊的傑本似乎有些猶豫,沒有立刻應下來,隻是問道:“你是怎麼和風神聯係到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風神的黑客技術遠遠高於我,如果說你是我們荷蘭黑客界最厲害的天才,那麼風神就是中國最厲害的黑客。”
“我希望交手的對象是風神,而不是他寫的程序。”
“如果你可以穿過他的防火牆,我就告訴你他的地址。”克林緊緊頂上一句。
那邊的傑本果然有點生氣,克林的話明顯就是小瞧他,難道自己一個大活人,還比不過一個防火牆嗎?當下就毫不猶豫地說道:“好,地址給我。”
“NC公司服務器,地址你知道的。”克林說到。
“什麼時間?”
“隨時可以!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來準備,三天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