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小風,你收拾好沒有啊?快點!”張姨在樓下開始喊了,今天雪風的公司就要開張。
“馬上就下來!”樓上傳來雪風的聲音。
“你看這孩子!”張姨回頭對張叔笑道,“事到跟前了,他反而不著急了。”,兩人站在樓下等雪風下來,一邊說叨著一會的開張剪彩。
門口人影一閃,進來一個郵遞員,看見老兩口,笑道:“張叔你在啊,剛好,這有兩封雪風的信,你幫我轉交他。”
“又有信啊!”張姨笑嗬嗬地接過來,“最近這是怎麼了,小風的信是一封接著一封,不會又是他的那個外國親戚吧!”,接過來一看,隻見上麵全是漢字,寄新地址也是國內,遂笑道:“這次換了,是國內的。”
正說著,雪風就從樓上走了下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畢竟這是他的第一份正式的事業,為此他專門訂做了一身西服,甚至還破天荒打了個領帶,猛一看,倒是頗有幾分紳士的感覺。
“張姨你快看看,我怎麼覺得這身衣服穿起來好傻啊!”雪風伸了伸胳膊,覺得有點擴展不開。
“好看著呢!帥氣得很!”張姨笑得很燦爛,回頭問著張叔,“老頭子,你看咋樣?”
張叔隻是笑著不說話。
“不傻就行,那咱走吧。”
張姨把手裏的信一遞,“對了,小風,這裏有你兩封信,剛送來的。”
“又麻煩張姨了!”雪風笑嗬嗬地接了過來,一看是國內兩個軟件公司寄過來的,在自己寄過看門狗的十多家公司裏,就欠這兩家沒有回消息,現在可好,總算是齊活了,正好給自己當個開張賀禮。雪風心裏這麼想著,就隨手拆開了信,沒想到裏麵裝的是一張律師函,頓時一愣。
再往下看,“……未經我方同意,私自破解我方產品,已經嚴重侵犯了我方的作品版權,更有甚者,將破解後的軟件寄回我司,企圖以此為要脅,勒索敲詐我方。貴方行為,已經觸犯了我國之律法,經龍騰軟件公司授權,我律師行特向你方提出嚴重交涉,要求你方立刻停止關於我方軟件的一切破解行為,並在《中國軟件》等大眾媒體上向我方公開道歉。我方將視你方的態度,保留繼續追究經濟賠償的權利……”
“切~”雪風看完嗤了口氣,老子就寄了一張光盤,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個字也沒說,記得我好象是聲明破解行為純屬學習練手,回寄光盤隻為提醒你們,除此之外自己一個字也沒多說啊,不領情就算了,也不知道這幫家夥是怎麼看出我要敲詐勒索的意圖,娘的!
雪風就想起了那麼一句話,“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拆開第二封信,裏麵也是一封律師函,雪風看也沒看,直接扔到了院子裏的垃圾桶裏,這不是成心給我添堵嘛,早不來晚不來,老子今天公司開張,你就寄來了。
“隨便你們怎麼著,想告我就去告吧!”雪風心裏不屑地想著,這種情況他寄光盤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不光在言語措辭方麵斟酌過,就是那光盤,他也早就設定了使用期限,怕是那光盤成為證據的那天已經變成了白盤。
“小風,你咋不看就扔了呢!”張姨問到。
“不用看,也不知道是哪個公司寄來的宣傳冊。”雪風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道:“我們走吧,晚了就不好了!”
雪風的公司雖小,隻是在寫字樓裏租了小小的一片,人也不多,加上他,總共才四個人,但是開張的陣勢卻是不小,寫字樓前掛了幾個大氣球,下麵拖著幾十米長的布幅,還搭了一個大大的彩門。整個寫字樓裏的所有公司,雪風都給發了請貼,所以送來的花籃就把寫字樓前廣場給擺了個滿滿當當。
陳伍和歐陽菲隻比雪風晚到一小會,隨後雪風請的那些地方主管的頭頭也到了,陳伍都能親自來,他們自然沒辦法推辭的,寫字樓前頓時熱鬧非凡。來的人的太多,停車位不夠,來晚的人都把車停到了大秦那邊的廣場邊上,後來甚至直接停在了廣場上。
隻是克林今天沒來,那日和雪風在神棍的家裏分手後,她隨後就說荷蘭總部那邊有急事,然後匆匆忙忙回國了,WORLD公司今天派了他們在西京的負責人前來祝賀。凰天也是隻派了代表,不過俞雪和李秀鳳都親自來電話祝賀了。
不出雪風意料,那幾個國外的軟件公司,如甲骨文、BX、IBM都來了專人前來道賀,這倒是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