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有說有笑,當看見雪風二人時,為首一人立刻換上了一臉笑意,老遠就奔了過來,“哎呀,這不是張老板嗎?”
那人也許是太激動了,都沒看見雪風,過來往張建豪旁邊一坐,“張老板,早聽人說你在滬市搞房地產,能不能幫兄弟搞套房子啊?”
“沒問題啊!”張建豪鄙夷地看了那人一眼,“你聽誰說的找誰去唄!”
那人吃了一癟,顯得很尷尬,隻得幹笑著打著哈哈。
其餘幾人此時也認出了雪風兩人,過來忙和兩人打著招呼,說笑著這幾年的情景。雪風被同學問及近況,就客氣了一句:“沒什麼,還是老樣子,餓不死,也發不了。”
其中一人就感慨道:“我們這幾個人中,還要屬咱們李主席混得好,已經是咱們學校計算機科學係的教學科科長了,再過兩年,肯定是前途無量。”
“慚愧,慚愧。”方才坐在張建豪一旁的那人又來了精神,“兄弟我不過是運氣好,遇上了老校長這麼一個好人,有他老人家提攜,我才能有今日啊。”
“李主席你真是的,這麼謙虛幹什麼,你的能力別人不清楚,我們幾個難道還不清楚嗎?”張建豪冷冷來了一句。
李主席沒聽出張建豪話裏有話,還客氣道:“張老板可不要這麼說,兄弟我哪有什麼能力啊。”
“哎~”張建豪擺了擺手,責怪道:“李主席你這話可不對,你那拍馬屁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兄弟我就最服你這點。”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尷尬異常,大家都打著哈哈散開了,誰都明白張建豪為什麼這麼恨李主席。這個李主席名字並不是叫主席,是當年學校計算機協會的主席,所以大家都稱他一聲主席。當時張建豪出事後,雪風跑去校長那裏為張建豪求情,這李主席也沒閑著,他號召全班同學集體簽名,聲稱要把張建豪這個害群之馬、無恥敗類從光榮的班級裏趕出去,張建豪又怎會對他有好感呢。
“建豪!怎麼說話呢!”雪風看李主席受窘,就推了一把張建豪,轉而對李主席說道:“李主席,你別當真,建豪就這脾氣,有口無心的。”
“就你是老好人!”張建豪有些不滿,嘟囔了一句,索性閉口,扭頭看著窗外。
李主席總算是有了個台階下,當下笑道:“怎麼會呢,建豪的脾氣我還能不知道嗎,刀子嘴,豆腐心。哎?你是雪風?”李主席似乎是剛剛發現了雪風,非常激動,隔著張建豪對雪風來了個虎抱,“雪風,你小子這幾年咋都沒個消息,我還以為你消失了呢。”
雪風被抱著差點沒喘過氣來,心想這李主席也太熱情了吧,剛要回答他的話,沒想到李主席一送手,問道:“你在銀蝶混得還可以吧?”,
雪風瞬間就鬱悶了,道:“早都離開那裏了!”
“為啥離開的?”李主席顯得非常關切。
“不提這個,都是過去的事了!”雪風鬱悶又深了幾分。
“哎!”李主席歎了口氣,“真是世事無常啊,記得當初你被銀蝶聘用的時候,那在咱們班也算是一件大事啊,大家羨慕得不行。哎,對了,和戴靜結婚了吧,怎麼今天沒看到她?”
雪風更加鬱悶,這姓李的當年也曾追過戴靜,輸給自己後,一直對自己不爽,今天可算是抓住機會來報複自己了,當下不禁暗罵自己賤,自己出來當這個好人幹什麼,自找麻煩,遂道:“我早把她踹了,怎麼?李主席還想和她重歸於好?那我可以給你們倆牽牽線。”奶奶的,老子不發威,你還真把當軟柿子捏了,比誰會惡心人,你還差了好幾個檔次呢,雪風此時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