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夜馬不停歇地趕路,聶覺率領的五千騎兵比預定時間要早,來到了距離曲市還有半天路程的一個小山穀。
五千戰馬上都托著麻布口袋,騎兵們沒有帶太多的兵器,弓箭帶的多,其次就是挖地用的鏟子。
這個山穀,埋伏五千人在兩邊的話,人數也太多,很容易被發現,即便埋伏五千人,或者一萬人,對雲羽國的先鋒兩萬人根本也無法造成多大的傷害。
因此這個地形,在軍事上完全不能作為最佳的伏擊點。
聶覺也沒有打算在這裏潛伏五千人,他看中這個山穀外的一條溪水。
溪水繞過山穀,不算很急,也不很大。
四千人去下馬匹上的麻袋,到溪水上遊,擴大河道,填麻袋,堵住溪水。
溪水一旦截斷後,另外一千人同時在下遊改河道,把河道該往小山穀中。
上遊蓄水,等到放開閘,水就會衝向山穀。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聶覺再讓人在出山穀,去柏城方向的路段,用大石頭,木頭,麻袋堆積,設置路障,路障上都有削尖的木頭。
簡單地這好像要阻擋騎兵,其實為上遊蓄水開閘後,水衝擊這些路障,迂回到穀中,造成更大的傷亡。
一天後,雲羽國先鋒慢悠悠地出了曲市,直奔山穀而來。
雲羽國兩萬先鋒,既然是先鋒,這些地形早就偵查過,再說曲市已經被占領,該殺的流民已經斬殺,該逃的流民也不會傻傻地往柏城方向逃竄。
在他們的眼中,柏城唾手可得,與死城一般。
即便這樣,小小的山穀,先鋒的領將還是讓人上去查探過。
聶覺本來就沒有打算在小山穀上設伏,他將人馬埋伏在曲市到小山穀之間的一處密林中,隻等待先鋒軍派人搬動那些路障,這就是信號。
老天似乎也很幫助聶覺,突然下起大雨。
先鋒兩萬人馬進入穀中,前行的探子發現路障,已經稟報將軍,將軍派人趕緊搬開那些路障。
聶覺留下的探子看見敵軍開始搬動路障,點燃了準備好的柴火。熊熊的黑煙升空,溪水上遊的士卒,趕緊用戰馬拖開阻塞溪水的麻袋。
蓄積一天溪水瘋狂地衝下,此時大雨如瓢潑,雨霧也彌漫。
大水衝往山穀,水勢很強,卷走不少的敵軍,撞擊在路障上。
水被路障一擋,迂回山穀,與後麵的水激蕩,短時間,水排泄來不及,山穀中漫出了一人高的積水,瞬間把穀中的人馬全部淹沒。
穀外的先鋒軍,被大水衝得亂七八糟,拚命地往後撤退,丟盔棄甲,往曲市撤離。
埋伏在林中的聶覺他們趁機用弓箭射擊。
大雨嘩啦,人心慌慌,原本訓練有素的先鋒軍也潰不成軍,無心抵抗。
聶覺沒有讓手下追趕,隻是下令讓溪水上遊的人馬,又將溪水堵上,然後撤離。
西柏軍雖然是新兵,遠遠地射弓箭,亂成一鍋粥的雲羽國先鋒,頓時死傷一片,聶覺他們沒有一人受傷,士氣大增。
先鋒軍打敗,逃亡曲市,聶覺也沒有追趕,讓手下上馬,騎馬離開。
山穀內的大水已經消去,留下泥潭。
沒有逃走的雲羽國先鋒士卒,被淹得半死,哪裏還有什麼還手之力,聶覺一隊騎兵過去,遇到擋路的全部斬殺。
回到曲市的先鋒軍,稍作整頓,發現中計,清點人數,然後再折回,追殺聶覺那五千人馬。
戰場就是這般不可預測,如果聶覺有足夠的人馬,絕對會被先鋒軍察覺,正因為人馬不足,先鋒軍輕敵,沒有偵查到,才中計。
水淹之後,如果聶覺有足夠的人馬,定會全殲,或讓先鋒軍損傷過半,可惜他不能帶太多的人馬。
先鋒軍將領發現這個情況後,推測來偷襲的北洋帝國軍隊大約三五千人,這等恥辱,誰能咽下一口氣,於是乎,出了曲市,立即追擊。
窮寇莫追,這是兵家大忌,雨越來越大。溪水上遊的麻袋已經完全無法擋住洶湧而的山洪。
先鋒軍進入山穀,再次遭到洪水的衝擊,這一次死傷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