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牛山的商隊,南北季節交替的時候繁忙起來,各種東西的交換,變得頻繁,商隊走動也就多了起來。這個時候,臥牛山中聯絡人的往來,不亞於一場大戰之前的斥候,來回飛奔,常年下來,各家都有了一些了解,聯絡人之間也偶有交談。
“你們今年也換人了?”
“黑虎山寨太詭異了,而且他們勢力不強,讓人很沒有安全感。”
“其實,黑虎山寨還算是不錯。就是心太黑,他們三個當家的各自為政,我們這敲門都不知道敲誰的門。”
“聽說,黑虎山寨雄心勃勃,萬一成了這臥牛山的霸主,我們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這些小人物不打緊,也就是讓嗬斥幾聲,真正難做的還是那些大人物啊。”
肖天等人已經在一片山地中安營紮寨,肖天稍微的布置了一下,不讓來往發現他們,更多的還是防範另外兩大勢力。
“你們現在這裏修整,我去探探風。”肖天的臉色還有些泛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書生。
來回的聯絡人速度很快,用著他們才懂的暗語。肖天皺著眉頭,努力地聽著,他雖然不懂暗語,但是,有趙文攢在,這些應該不在話下。
“我說,大少爺,您這身子骨就別在外麵晃悠了。萬一撞傷了您,我們這些人可是賠不起啊。”有人大聲吆喝著。
“這不是到了賺錢的時候,正好出來轉轉,也好接手一些生意。”肖天的笑容溫和,就像是一個第一次離開家的富商少爺。
“這塊您就不用操心了!您家大人已經替您交了買路財,您隻要跟著商隊就行了!”
“哈哈!”肖天聽著來往人的談論,大致的聽出了一些端倪。
肖天將自己聽來的話,都告訴了趙文攢。趙文攢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
“他們這是想斷了黑虎山寨的銀錢。每年都會有人從黑虎山寨投奔他家,這樣一來,黑虎山寨的生存就會越來越困難!”趙文攢說道。
肖天若有所思,心中對這個計策讚歎,“好手段。溫水煮青蛙,不斷地壓製黑虎山寨的財務,讓黑虎山寨的生存變得困難,其他兩家勢大。黑虎山寨礙於規矩無法對這些往來的商隊出手,長時間累計之下,與其他兩家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如此一來,黑虎山寨必然會對商隊出手。”
“一旦黑虎山寨對商隊出手,就會引來其他兩家的怒火!三家火拚之後,就是臥牛山的虛弱時期,到時候,這些商人應該會有其他的手段,來剿滅剩下的山匪。”肖天沉吟道。
“這些人太可恨了!”有人冷聲說道。
“商人為的就是利益。臥牛山壓榨了他們的利潤,他們當然會想辦法除去臥牛山。我們來這裏,也是為了生存。”肖天搖搖頭,“沒有真正的善與惡,隻有立場不同罷了。”
“一會你們出手,不需要殺人。這些人我還有些用處。”肖天微笑著說道。
夜晚降臨,來往的聯絡人還是不斷,手裏舉著火把,在山林間穿行。
肖天等人隱匿在林間,隨時準備出手!已經收到了劉叔來信,確定了張家的幾個競爭對手,第一目標就是這些人!
“肖先生,那就是王家人!”趙文攢雙眼放光!
“你們按照原計劃動手!”肖天指著身邊的兩個人說道。“別搞砸了!”
“肖先生放心,這兩個人都解決不了,我們兄弟二人給大家洗襪子!”一人停了停胸膛!
“我可不需要你們兩個洗襪子,隻要你們給老子辦成事就成了!”肖天笑著說道。
王家人快馬加鞭,向著山內而去,黑虎山寨的二人走到了大道上,一人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另外一人則是蹲在了那人身旁,一臉愁苦。
“來了!”趙文攢的聲音傳來。
頓時,那人就開始哀嚎起來,“大哥啊,你快醒醒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怎麼就給倒下了!”
“大哥啊,你不要嚇我!”
王家人越來越近,他聽到了這邊的哭喊聲,循聲而來。
“大人啊,救救我哥吧!求求您救救他吧!”看到了王家人,那人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幾分,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很突兀!
“我身上還有差事,別擋道!”王家人皺著眉頭說道,不願意沾染太多的是非!
“大人啊,您就救救我兄弟吧!我們本想投靠山匪,謀求生路,但是,我兄弟實在扛不住了!我們已經七天沒有吃飯了!您就大人大量,可憐可憐我們兄弟吧!”那人越說越淒慘,不覺得,自己的臉上都有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