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第一次有人公開挑釁臨邑山!臥牛山境內的三大勢力之一!對於一座城來說,也算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裏不屬於臨邑山地界,但是,臥牛山中的山匪,都要給臨邑山幾分薄麵。不知道閣下來自於哪方勢力?”三當家的盯著攔在商隊前麵的人。
“哈哈!臨邑山要打擊報複?”那人大聲笑道,“我再說一次,此路是我開!”
“你特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以為和你說幾句好話,就是給你臉了!趕緊滾!”山匪中有人大聲說道!
“這什麼破東西,敢對我臨邑山的人撒野!”有人附和道。
“哼!出價白銀千兩,讓你們過去。一會要是求我,那就可是要翻倍的!”那人盯著臨邑山的人說道。
“哼!滾!”王家人怒叱一聲。
“我給的臨邑山的麵子,不是給你的三當家麵子,更不是給的王家的麵子!把你們的嘴給我擦幹淨!”那人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了叢林中!
“裝的一手好比!還以為有兩把刷子,一人把我們所有人幹倒!”
“哈哈!你以為誰都是熱血好漢?”
“熱血好漢?哈哈!好一個熱血好漢!”臨邑山的三當家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對方出現的太突然,而且走的很幹脆。
“你們說,這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這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會不會設下了埋伏。”三當家沉聲說道。
“三當家的,這臥牛山裏,能有這鬼點子的人,也隻有黑虎山寨的黑狐了吧。那人又不是黑狐,能有這般能耐?”有人嗤笑一聲!
“出發!”王家人還在罵罵咧咧,說什麼山匪齷蹉,貪生怕死之類的話。
臨邑山的劫匪聽得臉色難看,他們也是劫匪,縱然和王家有了交集,依舊是劫匪!在他們的心中,也有劫匪的尊嚴,所以他們聽到王家人的談論時,每個人都是一腔怒火!
“真他麼夠了!什麼東西!保著他們過臥牛山,而不是給他們做牛做馬!”劫匪中有人說道!
“劫匪是有榮耀的!”
“就是!劫匪是有榮耀!”
肖天所說的話,已經在劫匪中傳開,使得眾多的劫匪心中,有了自己的榮耀!
“王家總管,這趟老子可以送你們出了臥牛山,但是,臥牛山之外的事情,就不屬於我們合作的範圍了!”三當家沉聲說道,他感受到了兄弟們的怒火!
“三當家的這是什麼意思?”王家管家臉色一沉,“這是你們臨邑山對王家的態度嗎?”
“王家的態度?老子這次做主了,什麼破壁王家!臨邑山再也不接王家的單子!”三當家的大聲說道。
緊接著,山匪中響起了無數叫好的聲音,還有眾多口哨聲接連不斷!頓時,馬蹄飛奔,繞著王家的商隊,不斷地呼嘯著!
王家護送商隊的人,看著來回穿梭的馬隊,麵色大變,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這是山賊搶劫的陣勢!
護送王家的鏢師心中一歎,隻能是硬著頭皮上前,站在了三當家的麵前。
“三當家的,您莫怪!這些人不懂規矩,您就大人大量吧。”鏢師向著三當家的拱手一拜!
“哼!好一個臨邑山!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稟報給家主大人!臥牛山中的其他兩家,都在等待著我往家的生意,你們臨邑山一定會後悔的!”王家總管冷然開口。
那名說話的鏢師,這個時候很想把這個管家的嘴打爛,到了現在還在刺激這些山匪,明顯是自尋死路!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落在了管家的臉上!
管家的臉頰紅腫,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名鏢師,“林鏢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毆打雇主!”
“兄弟們,給我打!打的這條老狗不會說話為止!王家的生意,我林威鏢局也不接了!”林鏢頭招呼一聲,眾多的鏢師上前,圍住了王管家!
王家人更沒有見過這種陣仗,隻是在遠處看著,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哀嚎聲不斷!很快,哀嚎聲就消失了!剩下的隻有嗚咽聲!
王家管家的一嘴的牙,全都被打碎,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驚恐的看著那群鏢師,管家心中憤恨不已,想著回到家族中,一定要把這裏的事情,稟報給家主,給這林威鏢局點顏色看看!
眾人在臨邑山山匪的帶臨下,進入了那片林子!如同尋常的樹林一樣,林子裏偶然會有鳥獸吼叫,樹葉摩挲。有些不同的是,林子中這些聲音很少,飛鳥都很少見。
隨著他們深入林子,他們發現,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足足走了一個時辰,他們仍舊沒有走出這片林子,再次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