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風吹動了濃烈的血腥氣,使得進入淩師府的眾人,有些惶恐不安!明明隻是一陣風,還有一個人而已!雖然不曾見過肖天,但是,聽說過肖天的一些事情!真正麵對肖天的時候,他們感覺到了心驚肉跳!
自從進入破天盟的範圍冥就消失了,成為了黑暗中行走的殺手!很快,就有人死去!而且是接連不斷的死去,完全沒有防備!
“血蝰,這裏的人任你吞噬!半個時辰的時限。”肖天的聲音很冷,這是他第一次對人類如此漠然,在自己離開的時候,竟然對自己的勢力發動了攻擊,而且要連根拔除,這觸犯到了肖天的逆鱗!
血蝰身後觸手不斷地扭動,血色在觸手上出現,吸盤上有著巨大的吸力!一甩而出,像是一個風扇一般,迅速的旋轉起來!
“啊!”有人慘呼,他被血蝰的觸手吸附,迅速的成為了一具幹枯的屍骨!
這一幕深深地震撼著眾人,他們不斷地向後倒退著!
“十二祖巫!”肖天的聲音再度響起,使得侵入破天盟的人心頭在此一震!
十二祖巫不斷地從肖天身上脫離,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這些入侵者,這裏曾經是他們的地盤,再次被入侵,已然是大怒!
“殺光!”肖天再次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肖天,你未免有些太囂張了!我們請來了祖器!就憑你們,還抗衡不了!”中年人盯著肖天,臉色極其凝重!
自從肖天歸來,根本不曾正眼看過他!但是,無形的壓力之下,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巨大的壓迫感,讓他有些窒息!
“祖器?”肖天冷笑,身影瞬間消失!
中年人心生驚兆,急速倒退,心中凜然,這種突然消失,自己根本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蹤跡!
“你逃不掉!”肖天的聲音在中年人的耳畔響起,似乎一直都在中年人的左右!
“肖天!”中年人手一揮,一把巨大的斧頭斬出!
嘭!
轟鳴聲響起,肖天現身!
眾人的目光有些呆滯,肖天一隻手接住了中年人的斧頭,目光平靜而冷漠,就像在看一個小醜一般,“力道不是很足。”
哢嚓!
斧頭在肖天的手中開始崩碎,一道道裂痕密布斧頭之上!
肖天的笑容落在中年人的眼中,充滿了諷刺!“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絕望,叫做感受死亡!”
“肖天!”中年人冷哼一聲,發動了翻天印,砸向了肖天!
“長生碑!你的宿敵嗎?”肖天的聲音落下,一麵黑色的石碑衝天而起,直接撞向了翻天印!
嘭!
長生碑雖然是準帝器,但是,當中有長生大帝之靈,與翻天印相撞,完全沒有落入下風!
噗!
中年男人口吐鮮血,他驚駭的看著肖天,“你竟然有長生碑!”
“一個翻天印還不夠!”肖天盯著中年人,“我剛剛看到的杏黃旗,為何還不出手?”
“杏黃旗出手,你就沒有機會了!”說話者是個老嫗,滿臉皺紋,手中駐著一把金紋拐杖,正在不遠處盯著肖天!
“兩個。”肖天的目光還在人群中尋找,他要找到此次行動的發起者!
“你是在找我?”一個冷豔的女子走出了人群,遠遠地盯著肖天,“是你們破天盟,殺了我的弟弟!我隻是來複仇而已。”
“破天盟的人不會隨意殺害任何一個人。”肖天皺著眉頭說道。
“天大的笑話,這裏的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染了無數鮮血的人!不然,如何會成為你的手下!”女子冷笑著說道,“你這裏無非就是一個土匪窩,彙聚了眾多的喪家之犬!包括你自己,也是一直喪家之犬,被天庭追殺的喪家之犬!”
“那又如何?”肖天不願意多解釋,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隻有生死相向了!
“當然是,殺光所有人!”女子大聲說道,一把鳳尾琴在她手中呈現,僅僅是波動了幾下琴弦,音波擴散出去,就讓眾多的破天盟弟子捂住了頭!
“這個琴還算可以,但是,還不夠!”肖天的陽神之力蔓延,不斷地震動著,與琴弦震動的頻率!
嘭!
肖天驟然增大了陽神震動的頻率,直接崩碎了鳳尾琴的琴弦!
女子驚呼一聲,鳳尾琴被爆,她也遭受到了波及,身上鮮血點點,“肖天,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殺掉你們破天盟的人!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
“來!說說你們得到的報應!”肖天忽然間冷聲說道。
“風若霜!當年我與風若塵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他看中了我的妻子,仰仗你們風族的勢力,欺壓我夫妻二人!曾經試圖淩辱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不堪淩辱,自盡當場!這樣的人該不該殺!”一個男子走了出來!